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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間雜文?……
容傾月點點頭,松開了手,看著那本明顯是手抄本,而且書皮上連名字都沒有的書,被云修離放在了書箱里。
“今日還不夠累的?這么晚了還不睡。”云修離讓她做到自己身邊。
她鼓了鼓腮幫子,撲倒云修離懷里,神色委屈至極:“我吃多了,你知道初十多過分嗎!”
繪聲繪色的講了剛才的事,云修離的目光上下掃了掃:“初十也沒說錯啊,確實……”
‘很能吃’三個字被他咽了下去。
因為容傾月那可怕的目光,云修離請咳一聲:“快去睡了,明日還有的忙呢。”
“……哦。”容傾月起身,神色明顯怏怏不樂的。
見自己這副不高興的模樣走到門口了,云修離都沒有出聲,容傾月終于確定,他有心事——而且明顯不是關于譚若汐的事。
而是……每一次說道云流城,他都是這副表情。
似乎想回憶,卻又不敢回憶。
他對他口中的‘那人’簡直知根知底,卻從來不說是誰,而且似乎及其討厭,五千多年了,還在和他作對。
而且那本書……
容傾月覺得自己雖然情商低了點,但是智商不低的,她猜得到,云修離絕對有些秘密,是無法說出口的。
第二日一早,果然有人來請他們了。
依舊是在皇宮的某個偏殿里,這回是圣王圣后,涵太子,還有皇帝老頭兒都來了。
云修離視線掃了一圈,怎么,蕭凝還是沒有來?
“皇上,昨日在下發現,翠蓮姑娘的尸身有些怪異。”夏休見云修離等人來了,便直接開門見山。
譚長老的臉色一變,怪異?怎么個怪異法,這還能不能給容傾月定罪了?
皇帝神情嚴肅:“但說無妨!”
夏休點點頭,語言簡短精干:“翠蓮姑娘隨死去多時,但血液未曾凝固,在下不知這是圣境子民特有的特征,還是……”
說罷,將目光看向圣王與圣后。
容傾月低眸沉思,人死后半個多小時就僵硬了,而且血液很快就會凝固,翠蓮都死去一天了,血液沒有凝固?
是夏休和云修離為了證明譚長老是她的父親,特意沒有弄成凝固的,還是?……
夏休此言一出,譚長老面色慘白!
圣王眉眼一沉:“這并非圣境獨有的特征,孤只聽過……”
蕭珩將目光看向譚長老,而后又看向夏休:“血液為何不曾凝固,還請夏公子繼續說。”
夏休搖搖頭:“在下實在不懂這個,不過我的師兄懂,不如請大師兄來看看?”
云修離嘴角一勾:“自然,恭敬不如從命。”
于是容傾月懂了,這一切都是云修離和夏休倆人安排好的……還真的是,嘖嘖……
云修離上前,指尖按在翠蓮的脈搏上,而后觀察了她的口鼻,眼瞼,瞳孔等地方,不得不說,樣子做的還是滿全的。
“翠蓮姑娘的脈搏,雖然及其微弱,但還有,可是……”云修離抬眸:“人,卻死無疑。”
聽雪與蕭珩對望一眼,聽雪問道:“阿離,可否告知本宮,為何殺害翠蓮?”
云修離站起身來,淺笑搖頭:“抱歉,無可奉告。”
“無可奉告?為何?殺人總要理由。”聽雪再問道。
云修離長嘆一口氣:“這個理由我給不出,再過些日子,諸位會明白的。”
容傾月都要為他拍手叫好了,這樣模凌兩可的話,既可以讓他們繼續住在大牢,又能將翠蓮之死公布于天下。
咦,這句話哪里不對……好像他們很想住在大牢一樣……
蕭珩按住聽雪的手,給了她一個眼神,他自然知道她是不想阿離在獄中受苦,但阿離做事,有他的理由。
蕭珩看了看翠蓮,問道:“阿離,你可確定?脈搏微弱,卻還有?”
“是,我確定,而且……”云修離蹙眉:“翠蓮想必是修煉了什么邪術,否則為何死去多時,卻與睡著無異?”
蕭珩面色有些奇怪,薄唇上翹:“說到死后血液不凝固,而且依舊有脈搏,孤想到了一件事……”
聽雪接著道:“不錯,譚長老生父逝世后,也是如同翠蓮一樣的狀況,而據譚長老所說……那是他們家族特傳的。是嗎?譚長老?”
話鋒一轉,突然譚長老成了話題的中心,他顯然也是想起了什么,雖然面色發白,但話語毫不猶豫:“回圣后,是的,臣的家父也是此種狀況,但……但不相同。”
云修離‘哦?’了一聲,看了看翠蓮,又看了看譚長老,笑道:“圣王莫不是懷疑,這翠蓮是譚長老之女吧?這怎么可能,翠蓮與譚長老模樣并無相似之處。況且,譚長老父親去世的時候,我也聽過一些傳聞,呵……”
容傾月一噎,她還以為云修離要在什么關鍵時刻說出這句話呢,居然這么輕而易舉的給拋出來了。
而且還是站在譚長老這個角度來說的,看看看看,說的什么‘絕無可能’。
不過,云修離那句話只說了一般,譚長老父親去世的時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