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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止一次的想過,萬一云修離真的只是一時興起,對她的寵愛遲早會消失殆盡又該如何?
可是若真的會消失殆盡,何不在消失殆盡之前多享受一會?
今日她起了個大早,與阿七打了聲招呼,便出門買藥。
阿七略微疑惑:“傾月小姐是要買什么藥材,屬下這就回宸王府拿些來。”什么藥材宸王府沒有,何必去外邊買?
容傾月搖搖頭:“很普通的藥,就是因為太普通了,所以宸王府大約不會有。”
她要買的是疏雨草,這個世界很普通的一種隨地可見的草藥,但是因為晾曬過程麻煩,所以她懶得自己弄,便打算出去買。
阿七聽她說了草藥,便點點頭:“這味藥確實沒有,不過宸王府名下的店鋪還是很多的,屬下這就……”
“哎~”容傾月嘖嘖了兩聲,掏出銀光閃閃的銀子:“知道這是誰的錢不,云定謙的錢,我花著舒心!”
所以這是非要自個兒去買了?阿七頓時無語,只能點頭:“那……屬下跟著您?”
容傾月原本想拒絕的,可是想起云修離說的,阿七本就是暗衛,讓阿七跟著沒有壞處,便同意了。
朱雀大街上的藥鋪并不難找,容傾月還未進門便被嚇了一跳——五米之外有一輛較為樸素的馬車,可是容傾月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馬車的木料是極為貴重的檀木,這樣的人絕對非富即貴,車的周圍圍著四名護衛,劍光凌冽。
容傾月低眉思索,難怪這么大的店鋪門口都沒有人呢,原來是因為這馬車在這,車上的會是什么人,到藥鋪來都這么大張旗鼓的。
“姑娘請留步!”
第23章 他為她挽發
容傾月止住腳步,抬頭對上黑衣侍衛的眸子,并未多說話,抿了抿嘴唇,這馬車上的人絕對不好惹,她隱隱約約能看到車內的黑色衣角,有一種無形的壓力迎面而來,如帶著暗芒的箭,從車廂內直刺容傾月的眉心!
“姑娘請留步!”那侍衛再次說道。
容傾月抬頭看去——漆黑的車身在陽光下依然顯得昏暗無比,她站在五米遠的地方都能感覺到哪里散發出的凌冽的殺氣,伴隨著陰暗煞氣籠罩著這個地方。
這個人……太危險!
車內的人勾起嘴角,但目光中卻毫無笑意,她膽子很大,若是一般女子見到這種情況,想必會嚇的腿軟,而她卻紋絲不動。
那侍衛沒有再說第三遍,容傾月也沒有走,只聽見車廂內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讓她進去。”
“是,爺!”侍衛快速整齊的退到一邊,給容傾月讓出一條路。
待她走近車廂,那種帶著暗芒的壓迫感鋪天蓋地而來,如烏云翻滾,她一時間竟然覺得以呼吸。
買好了藥出來,見那馬車依舊停在遠處,容傾月微微皺眉,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車上的男子忽然勾唇,在黑暗中稍微一筆畫,周圍的其中一名護衛便快速點頭:“是!”
男子淺笑著看完了容傾月購買的藥草的清單,眸子里透出點點涼意:“回府。”
阿七待馬車一走,飛快的現身:“傾月小姐放心,他們沒有惡意。”
“嗯。”容傾月見阿七額間都是滿滿的細汗,想必是在擔心她的安危:“我能感覺的出來,他們確實沒有惡意,不過……阿七,你知不知道這是誰?”
“屬下不知,盛京何時有如此強大的人物了?依屬下看……那人至少有六階。”阿七答道。
容傾月點點頭,懶得在這件事上太過糾結:“嗯,我們回去吧。”
兩人并肩走著,她這回沒有讓阿七隱身,阿七似乎也很少閑逛一般,腳步也輕快的許多。
“對了阿七,你可知道盛安學堂?”容傾月問道,云修離說這事第一學堂肯定不會假,但是誰知道這個第一是不是吹出來的。
“當然知曉。”阿七點頭,冰冷的眸子里居然有些膜拜:“那可是東堯國名副其實的第一學堂,每年入學弟子不超過三十人,十五人為一班,共有十屆,所以,那里面最多最多也只有三百人。”
容傾月點點頭,也差不多,共有十屆的話,意思就是說,正常的人進入盛安學堂大約要學習十年。女子十五歲及笄,從五歲入學,也差不多了。至于男子,十五歲之后,會根據成績人品送到更高一層的學校去。
“盛安學堂分屆教學,是誰想出來的?”這和現代的學堂有些類似,只不過現代的學生僅僅的義務教育就有十二年了。
“是主子,這個提議是他提出來的,說是將學員分為三個等級。第一等級是入學前四年,學的是基礎知識,第二等級是入學后三年,最后一等級是最后三年,宸王還提出了‘學以致用’,所以最后這三年,是教大家如何將理論與實踐結合。”阿七恭恭敬敬的答道。
容傾月終于皺起了眉頭。
這個教學的安排方法,與現代如出一轍。云修離只是一個古人,還能提出“學以致用”,這些……若真的是他想出來的,那他也算厲害了。
“傾月小姐,有什么不妥?”阿七見容傾月皺起眉頭,于是問道。
到不能說是不妥,容傾月歪了歪腦袋:“我只是在想,這么強大的學堂,我就這樣入學了?”
“傾月小姐放心,主子會安排好一切的,明日是入學考核,主子便會來接你的。”
容傾月哎了一聲,抿了抿唇:“考核?盛安書院是必須經過測試才能進去?”
阿七點頭:“是的,當年容三小姐也是勉強過了考核線才能進入盛安書院學習。”
容傾月大致了解了,又買了些東西,便與阿七回了容王府。
第二日一早,阿七便將容傾月推醒,她迷迷糊糊的在床上打了個滾,鼻子里哼哼:“干嘛……”
阿七一陣無語,原來傾月小姐居然是個賴床的主,“傾月小姐,今日是盛安書院考核!”
“哦……”容傾月腦子里好像覺得是有這么回事兒,但又沒什么印象,于是她又迷糊的打了個滾,鉆到另一邊睡去了。
門外響起墨白的聲音:“阿七,傾月小姐醒了么?主子等了有一會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