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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王爺面色一緊,快步走上前去,眾大臣也都不知所措。
容靜雪與柳側(cè)妃見到突然有人過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現(xiàn)在走又走不掉,該怎么辦!
眼見那一行人走進(jìn),柳側(cè)妃哎呀了一聲:“雪兒啊,娘說了多少次了,風(fēng)寒就不要出來吹風(fēng),快遮好,你這臉可別凍裂了!”
容王爺慌忙上前,狠狠瞪了一眼容傾月:“你今日又犯傻了?來人,將大小姐帶下去!”
容傾月冷笑,為了不讓容靜雪丟臉,這個爹也真是想的出來,云定謙見狀,也轉(zhuǎn)身對眾大臣解釋道:“傾月時常犯糊涂,還請各位大人見諒!”
堂堂六皇子說了要見諒了,他們哪里還敢不見諒?
容傾月心里默默數(shù)著一二三,估計那藥也快發(fā)作了,天知道她一點都不想呆在這個鬼地方,但是為了好戲,還是忍了!
眾大臣點點頭,原來是大小姐又犯傻了,才會說三小姐毀容了。可是下一秒所見卻讓他們大跌眼鏡!
只見柳側(cè)妃突然伸手扯掉了容靜雪臉上的面紗:“雪兒啊,娘好熱啊!你帶著這么厚的面紗做什么!”
——那臉上長滿了紅褐色的疙瘩,坑坑洼洼,已經(jīng)看不出了原來的容貌!
容靜雪慌忙遮住臉:“娘!啊!你們別過來!”說罷了像見鬼一樣的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身后是條河,根本無路可跑:“娘,娘救我!”
容傾月嘖嘖搖頭,曾經(jīng)容靜雪給原主下毒,害她毀了一個月的容,如今還她一個月的毀容!
眾人一愣,原來三小姐是真的毀容了,這第一美女毀了容后簡直成了第一丑女,眾人都小心翼翼的朝云定謙看過去,見他臉黑的像是能滴出墨汁一般,頓時整個后院鴉雀無聲。
容靜雪一臉怨毒的看著柳側(cè)妃,柳側(cè)妃毫無所知,“雪兒啊,你的臉怎么了!天吶,雪兒你這是毀容了嗎!”
容靜雪簡直要瘋了!這個娘親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多簡單的迷心術(shù)她都破不了!二階可以學(xué)習(xí)的東西她都破不了!容靜雪將手搭在柳側(cè)妃身上,微微用力,過了一會兒卻沒見好轉(zhuǎn),容靜雪一驚,為何自己三階了,卻破不了二階的法術(shù)!
容傾月在一旁樂得開心:哎,當(dāng)然破不了了,那可不是什么法術(shù),那是她配置的迷心蠱!
“雪兒,快進(jìn)屋!”還是容王爺先反應(yīng)過來,云定謙雖然臉色不好看,但那是他自己選的未婚妻,總不能棄之不管!
容傾月滿意的看著眾人的神色由驚訝到可憐,也有不少幸災(zāi)樂禍的。嗯,今天過的甚是舒心啊!既然容王爺和六皇子都吩咐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她也懶得留下,干脆一個拐彎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路過方才假山的時候,容傾月還特意看了一眼那名白衣男子,卻發(fā)現(xiàn)他早就不在,不在更好,回去睡覺!
容靜雪與柳側(cè)妃回到房里,柳側(cè)妃才一下子清醒過來,狠狠的打了自己兩個巴掌:“一定是容傾月那個賤人!一定是她!”
容靜雪皺起眉頭,那個法術(shù)那么強(qiáng)大,她都破不了,怎么會是容傾月?“娘,現(xiàn)在我該怎么辦!”
“雪兒別怕,娘聽說過幾日雪名神醫(yī)要來盛京,他一定可以治好你!”柳側(cè)妃安慰道。
“可是雪名神醫(yī)真的會醫(yī)治女兒嗎?女兒聽說太后都要給他三分面子!”
“那當(dāng)然,雪兒這般溫柔可人,雪名神醫(yī)怎么會不救你!”柳側(cè)妃突然恨恨道:“上回沒把容傾月那個小賤人整死,今日娘又請了人,必然能毀了容傾月的清白!”
“謝謝娘……容傾月越來越囂張了……”
第7章 宸王殿下
容傾月哎了一聲,收起傳音蠱,這倆母女都?xì)莩蛇@樣了還想著害別人。
找人毀了他的清白是吧?一次沒成功還來第二次,真是豬一樣的腦子!
“小丫頭打算如何應(yīng)對?”身后突然出現(xiàn)一道男聲,神不住鬼不覺的忽然現(xiàn)行。
容傾月差點忘了這男人是能隱身的,她翻了個白眼:“見招拆招!”
男子不再說話,當(dāng)成自己家一般的坐下喝茶,容傾月也懶得理他,自顧自走到窗前趴著,開始感嘆世界的美好。
她要思考如何在這個世界賺錢,首先要改變的是這一具無法聚氣的身體,她昨日發(fā)現(xiàn),原主這個目不識丁的大小姐的房內(nèi),居然有很多典藏的書籍,其中大部分是記載藥理的,還有一小部分是關(guān)于如何修煉。
這讓她對原主越來越好奇了,書大約是七成新,不可能是她還有戰(zhàn)氣的時候留下的,定然是近幾年買的,所以難道原主是識字的,只是眾人不知道?
原主的記憶里大多都是關(guān)于云定謙的,容傾月覺得無論是要賺錢還是要搞清原主的秘密,云定謙都是個關(guān)鍵人物。
之所以云定謙能賺錢嘛……那是因為……
容傾月賊笑了幾聲,云定謙一定一定想不到,就在方才人多眼雜的混亂的那么一下下,她便給他下了毒了,這種毒除了她大約無人能解,云定謙只能破財消災(zāi)了!
她一個人美滋滋的想了半天,才突然想起房里還有個人。
容傾月猛然一轉(zhuǎn)頭,卻見那日坐在案前,修長的指尖輕觸書頁,見她一臉憤怒,勾唇一笑:“果然新鮮,容大小姐不僅識字,還懂醫(yī)理。”
容傾月走到桌案邊,猛的扯過書,啪的一下一拍桌子:“你誰啊你知不知道亂動別人東西是犯法的啊!”
男子挑起好看的眉毛,忽然對著空氣吩咐一句:“墨白,阿七,留在此處,若有人來,看著解決!”
“是!”門外響起一男一女的聲音。
容傾月一驚,這里居然還有別人?她上輩子雖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也是神醫(yī)堂堂主啊,該有的警覺還是有的,怎么到了這個世界,退化了?
“小丫頭如此有趣,本王便送你一份大禮罷!”白衣男子緩緩壓住容傾月的肩,一個眨眼后,兩人便到了一處容傾月沒有來過的地方。
說心里話,容傾月是不愿意相信這個人的,她一個廢柴,有什么地方值得這男子“送她一件大禮”?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面對這個人,容傾月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并不討厭,也不排斥。
“沒想到小丫頭能研制出下品止血丹?”男子看了看她手腕上的傷口:“如今本王是越來越不相信,你會是一個廢柴了,這個世界能夠煉丹的人本就不多,小丫頭隨手一捏就是下品止血丹。”
容傾月抽了抽嘴角,這不過是她配的最普通的一種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