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九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股長?看著眉頭微擰深思的肖楷,笑笑說:“你也別被我的話嚇到了,總之?別輕易許諾,做不到的話容易讓人受傷,如果?對方堅持不下去也是人之?常情,你心態(tài)要放平。如果?人家姑娘死心塌地跟著你,那?你更得慎重?忠誠以待,要多關(guān)愛包容理解對方。熬到輕舟過了萬重?山,熬到苦盡甘來,自?然水到渠成。”
肖楷聽著徐股長?的話若有所思,是該慎重?,眼?下絕不是正式表白?的好時機(jī),至少等他安定下來好好考慮清楚。
他不是隨便玩玩,更不是要權(quán)衡利弊,是擔(dān)心誤了她,給不了她幸福。
***
池杏沒有肖楷想?的那?么多那?么遠(yuǎn),許是一夜未睡在機(jī)場受了涼,又加上氣溫忽上忽下,很不幸得了重?感冒,國慶長?假的最后兩天都在輸液中度過。
此刻她剛從醫(yī)院輸完液回家,頭重?腳輕地爬回床上繼續(xù)躺著。雖然昏昏沉沉的,卻睡不著。
池杏拿起手機(jī),和肖楷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他到達(dá)閩城之?后的報平安上,然后再沒有其他訊息了。當(dāng)然她前?兩天也病得不輕,高燒到39度,嗓子像吞刀片,鼻涕眼?淚一堆,根本沒精神顧上這些。現(xiàn)在燒退了稍微有了點精神,能看看手機(jī)。
以前?生病她會向父母撒嬌矯情,現(xiàn)在她特別想?對肖楷這樣,特別想?得到他的關(guān)心。
她沒有多想?,發(fā)了張自?己手背戳針的輸液照片過去。
“嗚嗚嗚,感冒了。”
又加上[弱小可憐又無助],[要抱抱],[貼貼撒嬌嬌]等一系列貓貓表情包。
池杏發(fā)完這些,盯著聊天頁面好一會兒,卻沒有收到任何回應(yīng)。
她失落地關(guān)掉手機(jī),安慰自?己這個點他應(yīng)該在忙,剛調(diào)任各方面工作?肯定特別忙。
渾身都有些發(fā)冷,她裹緊了被子,想?到機(jī)場里那?個又溫暖又有力?的擁抱,還是悸動不已。在她心里,幾乎已經(jīng)默認(rèn)兩人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了,在她的認(rèn)知范圍里,這樣已經(jīng)超過普通朋友,是親密關(guān)系。
這種?感覺很強(qiáng)烈,她渴望他能夠在自?己身邊,抱一抱自?己,只需說說話曬曬太陽,對她來說都是最好的療愈。
可是這種?想?法好奢侈呀,她只有一個不只何時才有回應(yīng)的冷冰冰的手機(jī)。
池杏半撐起身子,按下床頭的電動窗簾開關(guān),厚重?的布簾子徐徐拉開,只留一層薄紗簾子,午后的陽光過濾掉了刺眼?之?后灑進(jìn)來,滿屋溫暖。
她靜靜地側(cè)躺在床上,鼻塞的厲害,又怕鼻涕流出來,在枕頭上墊了幾層紙巾。然后就這么靜靜地等著消息,靜靜地望著這光影出神,很快,因為藥水的作?用?,她迷迷糊糊睡著了。
夢里是初夏的午后,大片的陽光肆意地灑在一片望不見?頭的杏樹林上,到了豐收的季節(jié),金黃色沉甸甸的杏子掛滿枝頭。池杏被人拉著手,穿梭在這片林子里,一路光影斑駁,偶有幾顆熟透的果?實滾落。
她想?看清那?個人的面容,卻始終只能看到個模糊的背影,他走得好快,溫暖的大手拉著她。腳下忽然被一顆滾落的杏子絆了一下,她“啊”地叫了一聲?就要摔下去。
大手很有力?,將她穩(wěn)穩(wěn)托住,她也終于?看清了他的臉,是肖楷。穿著那?身筆挺的綠軍裝,威嚴(yán)又帥氣,她好想?說請你把這身衣裳焊在身上!口中卻是抱怨:“干嘛走那?么快,你要帶我去哪?”
他走到她的面前?,笑著將她抱在懷里,在她耳邊輕聲?說:“閩城,我?guī)闳ラ}城好不好?”
明明近在耳邊,池杏卻覺得他的聲?音好遠(yuǎn),好像從天外飄來的,恍恍惚惚。
閩城,好遠(yuǎn),離家人朋友好遠(yuǎn),她還要念書還沒畢業(yè)。
她搖頭拼命搖頭,“你不能留在吳城嗎?不能為了我留下嗎?”
“不能,我非走不可?!彼恼Z氣很堅決。
她看著他開始哭,大顆大顆的淚珠子滾落,情緒越來越激動,拉住他的手找她的小皮筋,“你把皮筋還給我,還給我!”
“不行,它?已經(jīng)屬于?我了,不可能還給你?!?
他抱住她,緊緊地抱著,讓她動彈不了,甚至有些透不過氣。她掙扎了幾下根本動不了,于?是放棄。
他忽然捧住她的臉,他的手心熱熱的,貼在她的臉上有些燙。他的眼?神也熱熱的,像這陽光灼熱又肆無忌憚。一只蜜蜂嗡嗡嗡縈繞在兩人之?間,讓她更加心煩意亂。
就在這時他低下頭來,陽光一下被擋住,她的眼?前?陡然一黑,熱熱的氣息傾斜下來,唇上被軟軟地被堵住。
她驚得腦中一片空白?,這片空白?持續(xù)放大,她甚至開始看不到他,連他的氣息都感受不到。她想?要大聲?喊他,可是嗓子像被人扼住了,她透不過氣,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困難。
池杏掙扎著睜開眼?來,入眼?是熟悉的天花板,原來是個夢。想?要深呼吸,鼻子卻依然堵著,難怪夢里也呼吸困難。
意識一點點清醒,夢境也在她心中翻涌著,一切都好真實,夢里的哭泣讓她此刻都有些心悸,卻又很甜蜜曖昧,他抱著她摸著她臉的感覺真的太真了,而且最后那?個親親……
池杏有些害羞地摸了摸嘴唇,那?個溫軟的觸感令她心頭發(fā)燙,怎么可以這樣真實,她閉上眼?睛,想?重?溫回味那?種?感覺。
可是她只能感受到這一步,后面什么樣,腦補(bǔ)也補(bǔ)不出來。
她有些懊惱既然做了這樣的夢,為什么不能更膽大一點!為什么偏偏在關(guān)鍵的時候醒了?細(xì)節(jié)是什么樣的就不能繼續(xù)下去嘛?。。?
大概是現(xiàn)實沒有這樣的經(jīng)驗,連做夢都沒有依托編不下去,真是可悲。
哎……
她嘆口氣,翻了個身側(cè)躺,鼻子也終于?通了一個。
黯淡的墨藍(lán)色透過紗簾,想?不到這一覺睡到了天黑,身上出了汗睡衣都濕了,池杏開了燈起身換了身衣裳,喝口溫水又爬回床上。
拿起枕邊的手機(jī),屏幕之?上除了兩條垃圾短信,并沒有其他。
一覺睡到天黑本就容易讓人莫名傷感,此時更是有些悲從中來,差點化身林妹妹。
輕輕的敲門聲?伴隨著媽媽的聲?音響起,“妹妹啊,媽媽進(jìn)來了?!?
“好的,媽媽。”池杏應(yīng)了一聲?。
齊玉珠端著一個托盤走進(jìn)來,溫聲?關(guān)切道:“怎么樣,有沒有好一點?”
“嗯,出了一身汗,好多了?!?
“吃點粥吧?!饼R玉珠把托盤放到一旁的桌上。
池杏看到托盤里放著一碗熱騰騰的白?粥,一碟肉松,還有一個切好的甜橙。如果?說北方人對于?療愈感冒的最佳良藥是黃桃罐頭,那?么對于?吳城人來說,肯定就是白?粥配太倉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