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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再次親住她,鼻息間嗅到她身上的淡香,安撫了他心底的暴戾恣睢,可又帶起更難以抑制的癮,姜雪甄的手在他身上打了一下,他呼吸不穩(wěn)道,“朕救了你,你不感恩圖報嗎?以身相許好不好?”
姜雪甄呼氣不勻,抑制住對他的抵觸,低低啞啞的噙著淚說好,隨后就被翻過身,軟著腿曲起腰。
夏夜里蟲鳴娃叫聲連綿不斷,松鶴齋的院子里,跪了一地宮人,那幾個看門不認真的太監(jiān)被綁在長板凳上挨板子,打的皮肉開花,看的宮人們瑟瑟發(fā)抖。
“這就是不好好辦差的下場,陛下挑你們來這松鶴齋當差,也不曾虧待過你們,單說這每月的月錢,也比在其他地兒多,里邊兒的主子何等尊貴,若不是陛下警覺找回人,人要是真丟了,你們有幾個腦袋砍?”
魏宏達訓斥的這些話都不用天子授意,在天子跟前當值,最要的就是眼力勁,之前禮部送美人,天子看都沒看一眼就給趕出去了,至少現(xiàn)時,姜雪甄在天子心里是無法撼動的,這大半年來,天子對她的寵愛有增無減,單說皇貴妃這位份,就足以看得出天子對其不僅僅只當成禁臠。
后位一日無人,一日就是皇貴妃榮冠六宮,這六宮還沒人,殊寵猶重,自然的,他這個天子跟前的奴才也得當成皇后娘娘來敬重。
皇貴妃在松鶴齋內(nèi)被賊人擄走,時下對女子名節(jié)極看重,二嫁之身本就惹眾多非議,現(xiàn)下再被擄走,傳出去,不免又會多生流言蜚語。
魏宏達又說了幾句狠話,勒令那些宮女不得在外胡言亂語,這事兒勉強算過了,那幾個屁股被打開花的太監(jiān)也調離松鶴齋,另挑了干活利索、做事牢靠,身體健碩的嬤嬤來把門。
那頭屋里不見天子出來,魏宏達很自覺的遣人去拿劉遠,那劉遠睡的正香,大半夜叫人在床上給押住,房里一通搜,把他供奉的無生老母神像還有寶卷都給搜羅出來,這劉遠最是貪生怕死,挨了頓打后就全招了,這什么無生老母還有寶卷都是小全子給他的,他修行這些東西只是不想死,旁的當真一概不知。
底下人問不出東西,便把他送去了詔獄,他在詔獄里沒抗住刑,竟就一命嗚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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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曉時,臥室內(nèi)叫了一回水,趁著他們在盥室,姜雪甄跟前伺候的兩個宮女小心推門進去臥室收拾,真真是糜亂的一塌糊涂,兩人雖臉紅,還是趕緊收拾好床鋪,趕在他們回臥室前出去了。
再有一會兒,房中有搖鈴聲,兩人才敢入內(nèi),走到花梨木鑲玻璃落地罩前,透過花梨木上的隔扇大致看到一點里間的拔步床上,雪白細膩的腿腕上有一圈紅,香艷至極,但再想看別的,就都被薄衾遮住了,天子人微俯身,有床帳掩著,只能見到他手里托著皇貴妃的半張臉,那精致雪秀的下頜被他輕掐在手里,張著朱唇極可憐的被他親著,他終于親夠了,放下人準備起身去上朝,又叫纖細手指揪住衣袖。
“舍不得朕走?”里頭天子問。
兩宮女臉都紅透了,皇貴妃這樣的尤物,甭說是陛下,就是她們見了也面紅耳赤,這一時半會兒估摸著難出來,她們退到門邊等傳喚。
姜雪甄擁緊被,艱澀道,“你叫他們殺的人是白蓮教左護法徐洪,他們埋伏在熱河行宮,是想刺殺你,推翻朝廷。”
天子眼覷起,徐洪潛藏在熱河行宮這么久,在端陽節(jié)裝神弄鬼放鸚鵡,妄圖讓那些大臣聽到,使他喪失臣心,這計謀失敗后,又擄劫姜雪甄。
早前他只以為周太后那只會說話的鸚鵡是李景崇養(yǎng)的,眼下看,這周家也同白蓮教勾結在一起了,周婉兒應當是被白蓮教救走了。
一個旁門左道,幾次三番刺殺他,現(xiàn)今還把主意打到她頭上,他即便再好脾氣,也不能容忍這些混賬東西蹬鼻子上臉。
天子手覆到那雪軟手背上,“你知道關心朕了,昨夜你也沒拒絕朕。”
這大半年以來,他們每次同房都不見她情愿,昨夜她異常柔順,還主動往他懷里靠,讓他振奮不已,難免就過頭了,她這身子著實是紙糊的,經(jīng)不住力,哭了小半宿,反倒讓他更舍不下人。
姜雪甄手往被里縮,不欲跟他說話了。
天子拉住她問,“朕今晚能不能過來?”
姜雪甄聽著話眼底泛酸,細聲細氣道,“……我想休息。”
“休息到什么時候?”天子追著問。
這種事她越不想便越避不開,他就像頭餓狼,嘗到鮮了就更不肯放手,她抵觸到最后,最終只會惹怒他,然后再回到以前,她撈不到半點好,還身子遭罪。
姜雪甄緊抿著唇,輕聲說,“你政務繁忙,不能總在我這里拖延,可不可以每月休沐日……”
“不行,”天子一口回絕,每個月休沐只有三天,上旬中旬下旬各一天,一個月只有三天能與她親近,他娶了老婆還做和尚,誰能忍。
姜雪甄咬緊牙,臉色很差勁。
她昨晚遷就只是怕自己不愿會被強迫,只要不讓他如意,他翻臉起來能百般羞辱,那種滋味她不想再嘗,她試著接受,可他想要更多。
天子琢磨出來,再如何昨晚她也受了驚嚇,他只顧著一頭熱把她給疏忽了,她素來心思叫人難猜,昨晚上那般溫順,肯定是喜歡被他疼的,就是以她的性子也說不出口,再加上他膩歪的過了,她再喜歡也受不住。
天子稍微妥協(xié)道,“每三日朕過來一回,你若不同意,朕照樣每晚都來。”
姜雪甄臉白的很,沒吱聲。
天子坐回去,好聲好氣的哄著她,“以后只要你難受,朕便點到為止。”
回頭他再多學學那些指法,不然他再多看看除了指法以外的法子,那些器具他斷不準她用,但只要他自個兒能讓她舒服了,便不存在難受。
姜雪甄道,“五日。”
天子冷下臉,“跟朕討價還價,朕慣的你。”
姜雪甄雖有嫌煩,還是捂著褥子慢吞吞起身,唇吻到那薄唇上,就被他一把抱緊,狠狠親了一陣,他隨即惱怒,“五日就五日,朕一再縱容你,你不準再動跑的心思,否則,朕便變本加厲的討回來。”
他說完便揮袖離去。
姜雪甄輕吐著氣躺倒,眼一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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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早朝,天子火氣大的底下大臣都看得出,那新造的銀票和銅錢陸陸續(xù)續(xù)逐級下發(fā),耗費了不少人力,自有大臣提出停止發(fā)行銀票和銅錢,糟了天子一頓喝斥,火氣全發(fā)到他頭上,嚇得其余大臣都不敢再說銀票和銅錢。
早朝過后,天子在四知書屋理政,快晌午時,張泉進門,與他稟報昨晚審訊那些白蓮教徒,白蓮教有個新封的圣女就叫婉兒,與那白蓮教主出雙入對,儼然是一對夫妻。
天子嗤地一笑,正想譏諷兩句。
魏宏達突然進門急道,“陛下,許大人有要事求見您。”
天子讓許勇入門,許勇面有急色,撩擺跪地道,“陛下,微臣派去的人已將裴僉事接回京,裴僉事在青州受了重傷,微臣的人也在青州折了大半,青州白蓮教已然成勢,據(jù)裴僉事所說,那青州當?shù)氐木负Pl(wèi)所已與白蓮教勾結在一起,整個青州目下已被白蓮教據(jù)為己有。”
作者有話說:
對不住對不住,最近實在太忙了,家里要拆遷,再加上工作上的事情,所以特別忙,真的很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這章也有小紅包,么么!早點睡,今晚沒二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