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辿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了。”
“等了很長時間了吧?”
他看向沙發上坐著的祁猙。
祁猙搖了搖頭:“沒事。”
“辦好了?”
宋潺點了點頭:“學校那邊也已經通知了,我們可以回家了。”
他記得祁猙晚上八點的時候好像還有事情來著,兩人這會兒回去剛剛好。
……
車子停在小區門外等著保安開門,宋潺坐在副駕駛上忽然想起什么,看向保安室。結果卻發現早上說自己今天值班的保安居然不在?
錢叔本來是乖乖坐在保安室里的,但是在察覺到那位龍虎山天師也在的時候,就自覺的進了洗手間,等到兩人車子過了才出來。
“怎么了?”看他目光看向一邊的保安亭,祁猙問了一句。
宋潺搖了搖頭:“沒什么,就是看到錢叔不在。”
祁猙對于小區里的保安并沒有接觸過,聽見這話也沒有多想,只是道:“應該是換班了吧。”值班的保安早上和晚上不是同一班很正常。
宋潺想了想確實,他今天回來的有點遲了,說不定是錢叔換班了。
兩人邊說著邊開車進去,在背影消失的時候錢叔才小心的從里面出來。聽到宋潺提到他時表情驚恐,果然,這位恐怖的存在是盯上他了,他想逃也不行了。
只能期待他乖乖當保安,對方能饒他一命了。
宋潺打了個噴嚏,揉著鼻子有些疑惑。
又來了,最近怎么總那么多人好像在罵他?
算了算了,不想了,晚上回去隨便做點吃的吧,今天忙了一天,從中午在食堂吃了之后他還沒怎么吃飯呢。
祁猙并不怎么餓,回家之后還有正事要忙,洗了手就進了臥室。
他下山這半年,每個月都會和龍虎山的師長們視頻,匯報最近的事情,今天也不例外。
靈知學派的事情當時只是在短信里簡單的說了一下,今天視頻的時候祁猙才將抓到樊炭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懷疑樊炭那位妻子身份有異常,有可能本身就是靈知學派放出來控制對方的.誘.餌。”
靈知學派最開始的時候規模遠沒有現在那么大,更不要說控制詭物。對方就只是一個陰差陽錯知道靈氣復蘇的愛好者社團而已,和那些大學的靈異社沒有什么本質區別。這些年能發展這么大,隱藏這么深,著實有些出人意料。
視頻里須發皆白的長者點了點頭。
“你心里有數就好。”
“當年這件案子你本身就有留意,今天再次撞到了你手里,也算是緣分。”
對于利用詭物來達成私.欲.,危害社會的組織,龍虎山一向也是不容忍的,聽見祁猙打算追查下去后也不阻止。
兩人正說著最近的事情,忽然聽到了一陣敲門聲。視頻里老道長聲音頓了頓,面帶微笑。
這個時候來敲門的就只有宋潺,他站起來轉身走到門外,剛打開門就看到一個腦袋伸了出來。
“在忙嗎?”
“那個,我看你今天下午沒吃飯,正好燒了點湯圓,你可以吃嗎?”
軟乎乎的湯圓盛放在碗里,祁猙低頭看了眼,似乎很是香甜的樣子。本來不怎么饑餓的腸胃莫名也跟著餓了起來,在宋潺看著他時,伸手接過了湯圓。
“可以吃,謝謝。”
宋潺笑了笑:“沒關系,今天還要多謝你幫忙呢。”
“那你就先去忙吧,我也去吃飯了。”
他揮了揮手,祁猙一直到宋潺離開才關上門帶著湯圓回來。
視頻里老道長看了眼他手中的碗,臉上笑意更加放松。
“之前一直擔心你性格無法和其他人相處,但是今天看起來,你在山下還交到了朋友。”
祁猙天賦極高,家世也好,一出生就是天之驕子,雖然沒有驕橫高傲這些毛病,但是卻性格冷淡,不喜歡和其他人接觸,寧愿獨來獨往也不和他人一起。
老道長其實是有些擔憂祁猙性格的,他這樣性格的人容易走極端。今天看到他這個一向冷漠的弟子居然和別人和平相處,而且還接受別人送的湯圓絲毫不介意的吃了,老道長欣慰之余都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剛才那個小友是?”他忍不住打聽了一下。
祁猙扶著勺子的動作頓了頓,在師父微笑地看著他時,有些不自在。
“是我室友。”
“他叫宋潺。”
“宋潺?好名字。”老道長點了點頭。
祁猙莫名也笑了一下。
“嗯。”
老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