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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嗎?
這鬼話饒是宋潺都有些無語,但是看著面前一本正經(jīng)道骨仙風的室友,他這時候只能摸著脖子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怎么脖子有點難受。”
“不過這會兒好多了。”
“還有什么其他癥狀嗎?”祁猙不動聲色的問。
宋潺搖了搖頭。他就是被嚇了一跳而已,其他的倒是沒什么。想到什么,他目光往對面的鏡子看過去,就看到原本對著床的鏡子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蓋了一片黑布,徹徹底底的把鏡子里給擋住了。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祁猙面不改色扯著鬼話。
“感覺對著鏡子睡覺有點太亮了,照的人頭疼,就拿東西擋上了。”
“你繼續(xù)睡吧,沒事了。”
宋潺點了點頭,只好又躺了下去。
在檢查了室友沒事之后,祁猙才緩出來時間瞥了眼鏡子,拿起手機給特殊管理局發(fā)了條消息。
……
周晉那邊剛剛處理好醫(yī)院的事情,替幾個學生祛除了污染,就收到了祁猙的短信。
在看到手機上內(nèi)容之后,周晉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
又返去找宋潺了?
這只詭.精.力怎么這么好?不把他們耍的團團轉(zhuǎn)不高興嗎?!
幸好后面祁天師說已經(jīng)將文笛制服了,叫他們等會兒過來把鏡子搬走,周晉才吐了口氣,壓下脫口而出的憤怒,看向老王。
“那只詭在祁天師那兒。”
想到今早的事情,老王一想也明白了:“幸好這次有祁天師在小宋那兒,不然我們恐怕要釀下大錯了。”
即使是文笛找到宋潺不著急殺他,但是普通人和詭物呆在一起時間長了也會被污染,宋潺到時候也不會多好。
周晉難得也有些愧疚,這次是他負責辦的案子,結(jié)果卻出了這么大岔子,中了調(diào)虎離山的計策差點害了宋潺,幸好沒出事。
兩人說著,在將醫(yī)院處理好之后就立刻趕了過去。
宋潺半夜被驚醒,聽著打斗聲吵了半天,這時候危險已經(jīng)被室友處理了,他也能安心睡過去了。
在閉上眼睛之后沒多久就重新陷入了睡眠中。
祁猙看著三秒入睡的室友,第一次有些羨慕對方的心大,這睡眠質(zhì)量恐怕在耳邊打雷都吵不到。
他按了按額角,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害怕等會兒進出吵到宋潺,祁猙準備將鏡子先挪到客廳鞋柜那兒方便帶走,結(jié)果在抬手時卻微微頓了頓,忽然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
他的手指……
祁猙皺眉看向指尖,今天早上割開的時候痕跡清晰,他記得自己晚上打坐那會兒血還沒有止住,這會兒居然已經(jīng)好了?
剛才忙著封印文笛他沒有注意到那么多,導致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個異常,祁猙左手落在指腹閉目感應了一下。
他身體.內(nèi)一切正常,紫府運轉(zhuǎn)甚至比之前還要充盈,就連早年身上的沉疴暗傷也修復了一些,看著像是修煉更進一步,突破了瓶頸一樣。
他心里疑惑,在查看不出什么來后只能暫且壓下,想著近日回龍虎山一趟,或許能夠解惑。
周晉他們來的時候特意被囑咐了不用按門鈴,只發(fā)消息就行了,幾分鐘后,祁猙才過去打開門,讓兩人進來。
“這就是那個美術老師?”周晉看向蒙著黑布的鏡子。
祁猙點了點頭:“你們搬回去重新封印一次。”
這個鏡子畢竟只是普通鏡子,不是封印盒,即使是他加固了維持的時間也不長,還是用專用的封印盒再封一次保險。
周晉他們也知道,記下之后看向祁猙有些尷尬。
“這次多虧祁天師了。”
“那個,宋潺沒事吧?”
他目光看向臥室里,祁猙頓了一下想到宋潺剛才三秒入睡的樣子,挑了挑眉:“沒事,這會兒已經(jīng)休息了。”
“你們搬東西的時候動靜輕一點。”
周晉:……
他剛還想說進去看看宋潺呢,既然休息了那只能改天了。他松了口氣,和老王兩個人將鏡子搬了起來,一路從安全通道離開放進了車子里。
一直到兩人關上門,祁猙才收回目光回到了臥室。只是原本打坐的心思被擾亂,他遲疑了一下,還是上床去坐在了宋潺旁邊。
……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宋潺才睡醒來,迷迷糊糊地翻了一個身,一模,手邊的抱枕沒有了,這才想起來自己是睡在室友的房子里。
他睜開眼收回空蕩蕩的手后,冷不防卻和打坐的祁猙面面相覷。祁猙垂下眼,看著宋潺下意識拉抱枕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臉上卻依舊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醒了?”
宋潺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睡好了,整整一天一夜,這會兒.精.神充沛的不得了。”雖然中途醒來了那么一小會兒吧,但后面宋潺又重新睡了過去,而且睡眠質(zhì)量超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偷喝了一滴祁猙鮮血的緣故,他肚子暖暖的,在早上起來的時候這會兒居然也還不餓,這對宋潺來說簡直是奇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