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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差點把這個忘了?
祁猙眉梢皺了一下,因為東山醫(yī)院的污染濃度突然降低,祁猙一路上一直在思考這件事,甚至到上樓打開病房后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剛才洗手時才記起。
目光向后瞥了眼,見室友沒有注意到自己。祁猙指尖在輕輕肩膀一彈,一縷陰氣就消散不見。
在他洗完手出來的時候,宋潺還在坐在床上神色專注的打游戲,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剛剛的動作。
宋潺這把游戲比較關(guān)鍵,好不容易和對面的好友打到關(guān)鍵點,半個小時前好友那邊信號不太好斷了一次網(wǎng),剛才才重新連上。以防意外再次發(fā)生,兩人抓緊時間想要趕快贏下這一局,所以才認真無比。
宋潺這一打就打了十分鐘,單手轉(zhuǎn)過身去拿起桌邊的水杯喝了口,微吐了口氣。
“我們包圍上去,最后一波了!”
對面那邊的語音并不明顯。
祁猙只聽見對方輕輕應了一聲,腳步頓了一下,總感覺這個聲音有點熟悉。
但網(wǎng)絡上的聲音千千萬萬,更何況是通過游戲語音發(fā)出來的聲音,跟平常的音色可能都變了一個調(diào),聽著熟悉也正常。
他大概是想多了。
祁猙收回目光來,剛盤腿坐在病床上拉上被子。就察覺到那邊的聲音陡然消失,好像是看到他要休息,室友十分自然的關(guān)了語音。
宋潺確實是伸手按了音量鍵,不忘跟對面好友發(fā)消息解釋。
“我室友回來了,他今天出去辦事挺累的。”
“我們打字交流。”
不太適應打字的樓伽點了點頭。
上一次也是因為室友回來了,對面的宋潺跟他聊天到了一半突然下線了,叫樓伽有些奇怪。
他和宋潺認識一年多了,平常也沒見那位室友經(jīng)常回來,最近怎么總是出現(xiàn)。
心里想著,然而對于圣子而言到底只是一個疑問而已。樓伽在靠在樹下之后,和宋潺發(fā)了一個信號,兩人一起圍攻到了敵方老巢。
“來了來了!”
宋潺打到激動的時候眼睛微微瞇起來,身體也坐直了些。并不像是一般人一樣背脊塌下懶洋洋地,而是后脊挺立,雖然雙手動作迅速,但是姿態(tài)卻格外好看。
陽光下,對面鴉黑的頭發(fā)被照上了一層細碎的柔光,就連睫毛也軟軟的。
如果這時候有人站在宋潺面前從卷翹的睫毛中望進去,就會發(fā)現(xiàn)宋潺有一瞬間瞳孔微微豎縮了起來,像是冷血的動物一樣。
好在只是一瞬間,在一把贏下對面之后宋潺就眨了眨眼,臉上飛快的掛上了笑容。
宋潺笑的梨渦都出來了。
啊,不愧是他,最難通關(guān)的這個副本今天終于過了!
這難道就是咸魚的錦鯉屬性嗎?
這個副本在游戲論壇里不知道被討伐過多少次了,今天打的時候宋潺原本也以為過不了,沒想到他和好友配合默契,注意力高度集中下居然一次性就過了!
因為第一個通關(guān)了新副本,游戲全服都有通告,在宋潺退出來的一瞬間,甚至還獎勵了他十個金晶石!
床上的青年眼前一亮,顧不上多說什么,飛速的伸手收取金晶石,過了幾分鐘才心情大好的和好友打招呼下線。
“今天太默契了!”
“下次再一起約。”
樓伽坐在雪地里,神色奇怪。
他知道自己的手速,一般人根本跟不上,就連身邊修習過寺中經(jīng)法的人也一樣。可是剛才打游戲的時候?qū)γ娴暮糜褏s和自己配合默契,絲毫不覺得吃力,這在之前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樓伽盯著頁面通關(guān)成功的標志,微微有些疑惑,但是打完游戲的宋潺這會兒卻已經(jīng)下線了。
對面安安靜靜的,按理來說應該打擾不到祁猙。然而聽不見隔壁床上的動靜,他卻古怪的還是沒有靜下心來。
這下連他自己都覺得多事了。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最應該的是打坐休息,下午的時候去查“鄭小薇”的事情。
但是剛閉上眼睛,腦海里突然跳出來的卻是昨天晚上那盒牛奶。
宋潺剛美滋滋的收完金晶石放下手機,一抬頭卻和祁猙目光對上了。
欸?主角受看他做什么?
宋潺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沖對方笑了笑。
“怎么了?”
乖巧柔軟的笑容直沖眼簾,祁猙呼吸停滯了一瞬間,皺了下眉又迅速收回了目光。
宋潺:……?
嗯?奇怪,所以主角受剛才看他干嘛?
莫名其妙被看了一眼的宋潺只好也收回了眼神,拉開被子躺平到了床上。祁猙等了半天,宋潺都沒有問他為什么提前回來了。
只是休息了會兒后,在下午鬧鈴響時轉(zhuǎn)過頭來問他:
“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話說主角受早上應該沒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