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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瑞池:“上次畫展見到的那個。”
徐爾發(fā)出一聲哦:“他叫什么???我還不知道他叫什么呢?!?
宋瑞池:“張城?!?
“他為什么這樣說話,”徐爾學(xué)了一下:“哦,啊,你帶他來了啊,”徐爾問:“很奇怪嗎?”
宋瑞池點頭:“是很奇怪?!?
徐爾:“為什么?”
宋瑞池:“我工作從來不帶朋友?!?
徐爾笑了起來:“你這樣我會很高興的?!?
宋瑞池:“高興什么?”
徐爾:“你難道不是在特殊對待我嗎?”
宋瑞池捏徐爾的臉:“您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徐爾是真的才發(fā)現(xiàn),而且宋瑞池還這么說。
徐爾這不就湊上去問:“還有其他的嗎?你給我說說?!?
宋瑞池十分無奈地看著徐爾:“你們直男都這樣嗎?”
他話說得很含糊,徐爾根本沒聽清:“你說什么?”
宋瑞池:“你是笨蛋嗎?”
徐爾一下子從笑臉到面無表情:“你才是笨蛋呢,”他往會挪了一下:“不說就不說唄。”
不好意思了唄。
他懂的。
宋瑞池的重量級在于下車之后還有人特地來接他,還是三個。
徐爾掃了眼,里面沒有剛剛打電話那個朋友,徐爾想著,這個場面助理應(yīng)該也不需要做什么吧,于是他就隱身了。
接下來就是一些常規(guī)的,宋瑞池和他們的友好對話,聊著快結(jié)束時,那邊有個女生突然喊了徐爾的名字。
一開始徐爾以為是和之前許多次一樣,她也是宋瑞池的朋友,但很快,他發(fā)現(xiàn)了。
徐爾:“鄭念念?!?
“我就說看著像你,”鄭念念從后面走到前面來,也對他身邊的人道:“我高中同學(xué)?!?
徐爾也對宋瑞池笑笑,表示復(fù)制鄭念念的話。
徐爾:“你頭發(fā)剪短了,我沒認出來?!?
鄭念念哎呀一聲:“習(xí)慣了,很多人這么說,”她看了眼宋瑞池:“你是宋老師的朋友啊?!?
徐爾:“我是他助理。”
顯然大家都不認為徐爾是助理,他這一說,所以人的表情都有些變化。
但接下來,宋瑞池說:“對,今天當(dāng)我一天的助理?!?
他是笑著說的,所有人忽然就懂了。
寒暄結(jié)束,鄭念念領(lǐng)著大家一起進去。
接下來就是一些徐爾聽不懂,但還是可以聽一聽當(dāng)作漲見識的流程了。
什么規(guī)則啊,什么標準啊,誰誰的學(xué)生這次也來比賽啦,這這那那的。
他們逛了逛,聊了聊,時間很快就過去。
于是吃午飯了。
跟著宋瑞池,和這次比賽的領(lǐng)導(dǎo)們吃飯,肯定是無法避免的。
不過輕松的是,他們讓鄭念念坐在徐爾的另外一邊。
鄭念念是徐爾高中時的班長,她極其能組織有紀律,和班里的每個同學(xué)都有十分良好的關(guān)系。
這份同學(xué)情說深也不深,說淺也不淺,放在此刻全桌基本都是陌生人的地方,十分的正好。
“我們有幾年沒見了?”上桌不久,鄭念念就道:“四年有了吧?”
剛才沒空敘的舊,這會兒續(xù)上了。
徐爾掐指一算:“差不多,我們大三那年春節(jié),聚會了一次。”
“對,我組織的嘛,”鄭念念笑了笑:“現(xiàn)在大家都工作了,你現(xiàn)在是工程設(shè)計師吧?”
徐爾有些驚訝:“你怎么知道?!?
鄭念念露出了驕傲的表情:“我什么不知道。”
但很快,她就說:“楊健告訴我的?!?
楊健,即和徐爾的那個高中同桌。
這會兒桌上的陌生人們也在和宋瑞池聊天,大家都在有一搭沒一搭地等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