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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爾想了想,忽略掉有的沒的,確實大差不差就是這么個步驟:“是挺好加的。”
“誒徐晨,”陳南也疑惑了,他對著手機問:“你不是說他什么什么大佬什么的,這微信這么好加嗎?”
徐晨不甘示弱:“你們怕不是加到假的了吧?!?
陳南:“怎么可能假,我們從頭到尾都沒提什么宋瑞池,是他自己說的?!?
徐晨切了聲,還是不怎么相信的樣子:“看朋友圈了嗎?”
陳南也問徐爾:“看了嗎?”
徐爾搖頭:“沒?!?
兩個聲音同時從現實和電話里傳出來:“快看?!?
徐爾聞言將手機拿了起來,點開了宋瑞池的朋友圈。
僅三天可見,但是。
“什么都沒有?!?
“什么都沒有。”
a市幾公里開外的一層辦公室的二樓,一個男人也是這么回答的。
雨已經停了,辦公樓倚著河,已過中秋之后的風從未關的窗戶吹進來,絲兒涼快。
他說完,將剛泡好的咖啡放在了麻將機的一個角落上。
麻將機底下嘩嘩作響,角落邊上的一只手拿起咖啡,也從嘴里發出一聲嘖,他問:“我記得你朋友圈是三天可見?”
宋瑞池:“嗯。”
石子亦點點頭,順便摸牌:“我跟你說,他加了你好友肯定第一時間翻你朋友圈,你什么都沒有人家看什么?!?
宋瑞池道:“我朋友圈沒什么好看的?!?
石子亦抿了一口咖啡:“哇,沒給我加糖啊?!?
宋瑞池:“沒糖了。”
石子亦嫌棄皺眉,但還是又喝了一口。
“好不好看也要給人家看啊,”石子亦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就放出來讓他看,至少放個什么一個月三個月的吧?!?
宋瑞池還是:“沒什么好看的。”
他說完就要走,卻被石子亦拉了回來:“我打這個還是這個?”
宋瑞池回頭,直接把他牌里的五筒丟了出去。
坐著的另外一個朋友問:“什么人?。窟€能加到宋瑞池微信?!?
“說到這個,”石子亦聽著笑了起來:“我也是很驚訝,而且你知道吧,”石子亦對這個朋友仰了下巴:“那個人都什么還沒說呢,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倆就加微信了。”
石子亦再強調:“宋宋給的是私人號?!?
桌上除了石子亦的三個朋友同時疑惑地看著宋瑞池。
宋瑞池似乎沒看到,也可能是當作沒看到,轉頭走了。
“宋,”石子亦朝他那邊喊了聲:“那你看他朋友圈了嗎?”
宋瑞池:“沒有。”
石子亦突然一個拍手:“哦!我知道了,我想起來我哪里見過他了,”他激動了起來:“不就是今天早上嗎宋瑞池,我們看日出,站我們前面那個,是不是他!”
石子亦雖然激動,但他拋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是沒有指望宋瑞池肯定的,他不覺得宋瑞池會記得這樣一個短暫的從余光里飄過的男孩子。
但宋瑞池卻說:“是。”
石子亦愣了一下:“真的是啊?!?
宋瑞池:“嗯?!?
石子亦有點驚訝,他一拍手:“怪不得呢,我就說你怎么,你怎么……”
石子亦話說一半就沉浸在自己的牌里的,手上這牌真的臭,都幾輪了也不見好。
思來想去,他還是把一萬給丟了出去,緊接著,他聽宋瑞池的聲音從吧臺出飄來:“我怎么?”
石子亦愣了一下:“什么你怎么?”
宋瑞池:“……沒事?!?
石子亦想起來了:“啊,我說你啊,跟人家講話還挺客氣,挺溫柔的嘛?!?
宋瑞池沒有接這話,而是問:“你們喝嗎?”
三位異口同聲:“喝?!?
石子亦盯著桌面看:“我就說嘛,你倆加微信怎么這么絲滑,敢情是認出來彼此了啊,”他笑瞇瞇的:“你很行嘛,在我眼皮子底下搞這么大的小九九。”
宋瑞池又送過來兩杯咖啡:“我干什么了嗎?”
又到石子亦摸牌了:“你是沒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