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時候想起來的,之前好像都沒什么征兆?”把門關(guān)上,蕭楠迫不及待的問道,卻被擁進了厚實的懷抱中。
“讓我抱抱。”方玚把他擁在懷里,滿足的嘆息。上輩子閉上眼的那刻,他以為是永別,再一世,他們也還是遇到了。
蕭楠安靜的靠著,眉眼間散發(fā)著喜色,雖然失憶的奚玚也很好,但沒有記憶到底是有那么點遺憾,而且也不知對他的靈魂有沒有影響,如今總算是圓滿了。
“下了火車之后就隱隱有些感覺,全部記起來是在拿到結(jié)婚證之后。”方玚道。
其實他靈魂上的殘缺在修煉長生經(jīng)之后便修補好了,但恢復(fù)記憶卻差了那么一點。
也不一定是要看到結(jié)婚證,只是恰好在那個時候想起來了。
蕭楠若有所思,眉頭微擰:“那這么說的話,下次也沒法提前喚醒記憶了?”
“不包括我遇到你之前,就是我們遇到之后,也過去……”蕭楠想了想,肯定道:“也有三四個月了。”
方玚呼吸一窒,眼里閃過懊惱:“這次是意外,下次我一定不會忘記了。”雖然有不熟練的緣故,但主要還是他的靈魂強度不夠,如果有再次轉(zhuǎn)世的機會,也就要不了那么久了。
而且,他需要給自己的記憶一個錨點,讓他即使失憶了,也最好能夠在看到蕭楠的第一時間便想起來。
“呵。”蕭楠哼了一聲,嘴角卻向上揚。
……
招待所的服務(wù)員見了結(jié)婚證,也就放行了,看人進了房間,臉不由得一紅。兩人本就好看,又好看又有種說不出來的氣質(zhì),讓她忍不住就多關(guān)注了幾分。
結(jié)果這一關(guān)注,好嘛,一下午都沒見人出來過。
直到傍晚,才看到新婚夫妻里的男方拿著一些食材出來,服務(wù)員忍不住多瞄了一眼。
“你好,請問能借用一下廚房嗎?”方玚面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啊?可以。”服務(wù)員納悶的點點頭,把人帶到了廚房里,心里尋思著這人還能做飯不成,有那份心還不如去對面的國營飯點買點好的呢。
看著這么大方好看的一人,怎么這么小氣摳搜的。
方玚嘴角含笑,到了廚房跟廚房的馬師傅打了聲招呼,然后仔細的把鍋碗洗過一遍,取出食材,利索的摘菜切肉。
“哎呀,這什么味兒,又嗆又辣的。”路過廚房的人忍不住探頭看過去,雖然聞著就辣得不行,但怎么感覺還有點想嘗嘗呢。
來人探頭巡視一遍,沒看到食物,把目光落在背對著門的大廚身上:“馬師傅,今天我們晚飯吃辣的啊?我還沒吃過呢,也不知道行不行。”
“想什么呢,那是人家客人自己帶了自己做的。 ”馬師傅嚇了一跳,趕緊把面前的菜蓋上,嘴上被辣的通紅,嘶嘶的。
“去去去,今天燉粉條,還沒好呢,一會兒再來。”
來人想著不吃辣還挺好,他吸吸鼻子被嗆了一下,莫名還有些失望的走了,就是馬師傅今天說話怎么奇奇怪怪的,感冒了嗎?
感冒了的馬師傅把廚房門一關(guān),開始吃獨食。
……
蕭楠套著厚厚的珊瑚絨睡衣正趴在床上,尋思著明天去哪兒玩。
今天他們也不都是胡鬧了,也說了小半天的話。
本來之前想的出去逛逛的事,結(jié)果因為這場算得上是驚喜的意外,導(dǎo)致從民政局出來就回招待所,這會兒空閑下來,已經(jīng)是傍晚了。
聽到開門的聲音,蕭楠立刻翻身坐了起來,抱著被子看向方玚……手里端著的食物:“你回來啦。”
方玚眼里閃過一絲寵溺,順手把門給帶上:“嗯,飯好了。天冷穿厚些,別凍著了。”江臺省比川省要冷得多,但又沒到北方的有供暖的程度,到冬天就有些難熬。
蕭楠正想下來,順手拿了一件厚外套套上,這才從床上下來。
“是湘味小黃魚和紅燒肉啊,都很好吃的樣子。”
“嗯,先喝點米湯暖暖胃。”方玚最了解蕭楠的口味,紅燒肉做好了她也不排斥,但會更喜歡小黃魚。從下火車到現(xiàn)在,兩人還沒吃到東西,這會兒總不能空腹吃辣,傷胃。
“知道了,知道了。”蕭楠看似隨意應(yīng)付,手上卻一轉(zhuǎn)端起米湯慢慢的喝了一口。雖然是煤氣灶,但瀝米飯的米湯還是蠻香的。
方玚一聲輕嘆,挨著坐了下來,恍然間感覺好久沒見,這會兒只想黏得更緊些。
倒也不是非得說點什么做點什么,就是一些瑣事也覺心情愉快。
兩人肩靠著肩,頭挨著頭,笑笑鬧鬧的吃完一頓飯,然后把殘局收拾干凈,再打開窗散散味兒。
不一會兒,屋里倒是沒油煙味了,但也更冷了。
蕭楠頓時坐回了床上,用干凈的棉被把自己裹住,她倒不是真的那么怕冷,純粹就是天然的不想挨凍。
當(dāng)然,也有那么一點點體質(zhì)的原因。
“說起來,晚上廣場上似乎有煙花,等會兒我們看煙花去。”蕭楠一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被方玚抓住十指相扣。
“這會兒的煙花沒后世的花樣多,但還蠻熱鬧的。”
“煙花嗎,我也能做。”方玚不假思索的道,腦子里已經(jīng)開始思考煙花如何布置了。
蕭楠就笑,笑得方玚眼里出現(xiàn)茫然,這才抿唇忍住:“那倒是不用,咱們來玩就好好的玩,不用想那些費事的。”
方玚眉梢微松,想說不費事。雖然沒做過花樣繁多的煙花,但細一思索就知道并不難。
“對了,你想不想留在江臺省?”蕭楠手上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