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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我的家人。”扶諾輕聲說,“我的愛人。”
歲沉魚喉嚨微滾:“你的什么?誰?”
扶諾沒法再看他,別開了頭:“不知道就算了。”
下一秒余光一閃,溫熱的指尖覆蓋上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扭轉過去,歲沉魚臉上沒什么笑意,卻直勾勾地盯著她:“不能算。”
他微微靠近:“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兩人視線相觸碰,扶諾在他那雙從第一眼看到就覺得美得動人心魄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全是自己。
她將歲沉魚的手拉了下去,卻沒收回手,而是在他掌心點了點,再次重復:“我的愛人。”
指尖忽然被溫熱裹住,這種肌膚相觸的感覺讓她戰栗,下意識想往回抽,可換來的卻是歲沉魚更加用力的握緊:“愛人不能碰?”
扶諾微微睜大眼睛,整個脖頸都被燒紅,只好任由著他握著。
見狀歲沉魚低低笑了出來,他忽的垂首,將額頭抵在她的頸窩,笑得氣息噴灑。
扶諾本就敏感,此時根本就無力招架:“你不要離我這么近!”
從她背后看去,她身后的尾巴高高地揚著,像是透露了主人此時的心情。
歲沉魚眸色越來越深,伸出一只手輕輕握住了她的尾尖。
扶諾毛都炸了,一把抓住他的手:“歲沉魚!”
大狐貍側頭,在她脖頸吻了一下,聲音微啞:“別怕,就算把元雙師尊叫來,也不及我。”
都是你教出來的,怎么可能比得上你!
“你別我尾巴!”扶諾咬牙切齒,竟然一時之間忽略了他在自己脖子上造次的事情。
“我會幫你。”歲沉魚又親了一下。
“不行。”扶諾是真的慌了,“歲沉魚,我不想。”
歲沉魚笑了笑:“你不喜歡,我不碰你。”
什么碰?你不是在碰了嗎!
他微微直起身子,與她對視,可兩人面對面,幾乎說話唇峰都能碰上,扶諾腦子都要被燒沒了,聽到他問:“難受嗎?”
她下意識點頭。
歲沉魚在她鼻尖又落下一吻:“我給你治。”
“你……”
歲沉魚的視線落在她的唇上,上一次是接著其他接回斗膽造次,以她的遲鈍或許早就忘了,他微微勾唇,輕聲:“不讓碰,讓親嗎?”
扶諾腦袋木了,竟然不知道自己這會兒居然要說什么。
什么人,明明她才……
還沒想到一個合格的答案,歲沉魚的唇就印了下來,帶著他滾燙的呼吸。
扶諾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他緊緊的鎖住了,貓對氣味有這么敏感嗎?她覺得自己現在只能聞到歲沉魚的味道,昏昏沉沉。
有只雪白的大狐貍闖入了她的識海,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徑直上前叼住了她的脖子,銜住她的脆弱。
識海里的她被大狐貍尾巴緊緊裹著,一點點咬住又松開舔舐。
而她的人此時都被歲沉魚給抱住坐在他身上,他的手繞過她的腰,將揚起來的尾巴輕輕放在手心安撫,另一只手則是肆無忌憚地揉弄著她的耳朵。
扶諾呼吸被他凌亂地壓制著,舌根發麻。
“歲……”每每泄露出一個音都會被吞下去。
可是在這過程中,她體內那種躁動卻一點點平息下,讓她能夠找回自己的理智。
能夠分清自己此時跟歲沉魚是在做什么。
她指尖輕輕蜷縮著,從毫無還手之力到輕輕環住了他的腰:“最后一次。”
回答她的只有歲沉魚掩在唇齒之間的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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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諾第二天才走出了界主府,她不知道為什么歲沉魚親個人都能親出那么多花樣來,還美名其曰替她好好調理身體。
也就只有這時候扶諾才反應過來:“我當初只吃了一顆絕情丹的時候,你是不是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元雙師兄都知道,他為何會不知道!
歲沉魚走在她身后低笑默認,在她轉過來時卻又收斂了些:“我以為你會全吃了。”
“更何況。”他頓了頓,“我并無把握,你真的會對我動心,或者其他人。”
只是沒有料到會有這一天。
他抬手在貓崽的頭頂輕撫:“自你出現后,我對所有事都沒有把握,唯獨一點。”
“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