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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無暮也沉默:“不像。”
下一秒又道:“但是有你啊。”
扶諾剛要說話,識海里便緩步走來一只大狐貍,大狐貍輕笑一聲:“倒是說得不錯,只要你開口,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扶諾白了他一眼:“這個時候你非要來湊什么熱鬧。”
大狐貍在她虛體旁款款坐下:“我本在一旁待得好好的,是你硬把我放到了手里,你知道我靠近你不得,否則會控制不住自己。”
“既然外面不能同你說話,那我便只能來這里了。”
說得還挺委屈你似的,什么控制不住自己,過去你怎么就那么能忍呢?
提到這個扶諾就不由得想起之前他印在自己唇上的輕吻,耳朵再一次發紅。
察覺不對的陸無暮問:“你怎么了?耳朵好紅。”
“氣的。”扶諾沒好氣道,“關我什么事?”
“原本歲沉魚在我這兒的設定就是個喪批,偶然得到神器對他本身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他若不把九元劍和卦清卷分開,想必早就因為各種靈氣魔氣的侵蝕爆體而亡了。”
扶諾眼睫顫了顫,抬起頭。
識海里,歲沉魚像是受教了一般,輕嘆一聲:“早該這么說的。”
“這樣說不準貓崽還會更同情我一些。”
“……”
這個時候你就非要讓我進不去情緒嗎!
歲沉魚若有所思:“他為何會覺得他很了解我?”
因為是人家創造了你。
扶諾不知道該不該這么說,可歲沉魚卻忽然笑了起來:“原來如此。”
他淡聲道:“他還不配。”
莫名的,扶諾卻懂了他的意思,他覺得陸無暮不配以那些所謂的死設定來決定每一個人的性格。
就好比他以為歲沉魚是為了活下去所以分開了三個神器。
可事實上,歲沉魚只是想在這個世界留下一個自己存在的意義。
或許……在陸無暮創造出這個不完整的世界時,每個人的性格早就已經形成了,而并非是他所設想的那樣。
她順著陸無暮的話:“所以你覺得我可以讓歲沉魚交出神器?”
陸無暮:“他本就沒有什么想要的,還巴不得早點死了算了,其實最大的反派應該是你,可你現在不是我這頭的?更何況你的卦清卷與他相連一體。”
好了,現在扶諾知道自己被扯進來的原因是什么了。
還真是胡來。
“又錯了。”歲沉魚像個評委,優哉游哉在她識海里犀利點評,“我現在并不想死,我想跟我的貓一直在一起。”
扶諾抓住他的尾巴往他嘴里塞:“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歲沉魚低笑:“你不生氣?”
“什么?”
這次歲沉魚的語氣卻沒有疑問,狐貍眼中全是笑意:“在沉山我那么對你,你不生氣。”
他視線落在了扶諾的脖頸上,那里還殘留著狐貍的牙印。
“貓崽。”他微微湊過來,“為什么不生氣?”
“現在說正事呢!”
扶諾驚覺自己也錯了,誰說宣闕是個戀愛腦,歲沉魚才是個徹徹底底的戀愛腦。
根本時時刻刻都不緊不慢的,只有在調戲她的時候得心應手。
歲沉魚:“對我來說正事只有你這一件。”
坐在外面的陸無暮有些等不及了:“扶諾,你怎么又在發呆?”
“我在想……”扶諾硬著頭皮回神,“怎么哄騙他。”
“這還不簡單。”陸無暮嘿嘿笑了兩聲,“美人計啊,他不是一心想要你留下來嗎?你跟他說想要你留下來可以,把神器給你。”
識海里歲沉魚挑眉:“這次說對了。”
扶諾罵罵咧咧,心想干脆你兩在一起得了。
“你知道歲沉魚是什么人嗎?”扶諾忍著怒氣,“你就這么放心我去找他?”
“在是什么人也難過美人關啊。”陸無暮沒把這當做一回事,“反正到時候咱兩拿到東西回去,神不知鬼不覺的。”
扶諾沉默片刻:“那如果拿不到神器呢?”
“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陸無暮聳肩,“趁他們不注意,把主角全殺了,世界自然也支撐不住。”
扶諾了然:“不會再重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