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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證實。”扶諾說,“待我來陽塘后再說。大師兄,不要同別人說,即便是皇帝哥哥都不要說,你只管說我與宣闕一刀兩斷了就成。”
斷了傳音,扶諾回頭看向歲沉魚。
后者一看她那眼神就知道她一定在打其他主意,過去她每每有什么想要的,就會這么看著自己,好像許久都沒見到過這個眼神了。
他問:“要如何?”
“歲沉魚,你想要我嗎?”
“……”
歲沉魚被她直白地問得有些發蒙,素來處變不驚的臉色有一絲的錯愕,再不確定她要做什么的時候,就已經很誠實的回答了:“想。”
意識到自己回答得有點快,堪堪回神:“然后呢?”
扶諾說:“把我綁走。”
歲沉魚視線移到她的手上:“綁?”
“像宣闕那樣把我綁走,逼我同你決裂。”
歲沉魚不是很喜歡決裂這個詞:“理由。”
“他曾隱晦地問過我要不要回去。”扶諾說,“但我不走到絕境是不會放棄什么的。”
歲沉魚明白了:“所以我是絕境?”
“你是我師尊,是與我關聯最深的人。”扶諾耐心給他解釋,甚至還主動抬起自己的雙手,“若是與你都決斷了,那我就孤立無援,到時候我要是答應同他一起回去,那我與他就是一處的了,所以你要逼我跟你生氣。”
“喔。”歲沉魚忍俊不禁,不止從哪掏出來一根細繩,一點點的將她的手腕纏住,“所以在你心里,我是你最在意的人了。”
“……這是重點嗎?”
“是。”歲沉魚溫聲細語,“這決定了我要如何逼你,如何綁你。”
“什么?”
那細繩想來又是他從其他地方尋來的寶貝,只要一纏上就絲毫動彈不得,越動越緊。
歲沉魚虛實一體,移到了她身前,眸中情緒不明:“若是最普通在意,那我不需要多動手,你便就會生氣。”
“但若是最在意。”他微微勾唇,俯身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那我就要過分一點,不然別人也不會信,是么?”
他聲音幾可不察:“貓崽,我要過分一點嗎?”
扶諾下意識往后躲了躲,但歲沉魚卻抬手覆在她的后脖頸,壓住:“嗯?”
“你…”扶諾狠下心,“要…”
第84章
得到扶諾的答案, 歲沉魚愣了一下,而后唇邊笑意一點點漫開。
他將頭輕輕埋在貓崽頸間,悶聲笑出來。
呼吸灑在自己的脖子上, 扶諾無意識將自己的腦扭到另外一邊:“你笑什么?”
“不能笑?”歲沉魚看著眼前白皙的脖子,眸色微暗,笑意不止,“貓崽, 你沒有躲。”
“不是要給他們演戲嗎?”
“現在沒有人也要演?”
歲沉魚本就不是個善于自控的人, 一般有什么事想做就立馬做了, 對待貓崽的耐心是史無前例。
現在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 還給了他特赦, 專屬于他一個人的特赦,說明對她過分她是能接受的。
只要想到這個他就愉悅, 心隨意動, 他用比較輕輕蹭了蹭那近在咫尺的白嫩脖頸。
面前的人身體微微一僵,后背忽然挺直,像是要把自己脖子送上來一般。
歲沉魚眸色愈發深沉, 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的指尖掐入了指尖才止住了心底的蠢蠢欲動, 將自己的臉移開了些許。
“若是你不能忍受, 跟我說。”他啞聲說。
扶諾這才看清他眼底的暗色,像是被灼到一般心底微顫。
歲沉魚讓自己在她的安全線之外:“去哪?”
扶諾說:“你的老巢。”
聞言歲沉魚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
直到被帶回沉山后, 扶諾才明白他看自己的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那些兔子又生了一窩, 她著急忙慌將小兔子們分家,裝作不在意地問:“你不是說這里是我家, 不是你家嗎?”
歲沉魚笑了笑:“我沒有家。”
扶諾動作一頓,又聽他說:“若是你準,那這里便是了。”
“你想得美。”扶諾沒好氣道,“當初是你自己不要的。”
歲沉魚笑意淺了些,卻也順著她的話:“嗯,是我錯了。”
將小兔子們分開,扶諾才轉身:“那你之前都在哪里閉關?”
“沒有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