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韻乘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語畢,她從音樂聲跟談話聲嘈雜的包廂里走出。翻出許久不用的校園聊天軟件,給周檸瑯打視頻。
*
周檸瑯此刻正在趙枝京北剛購置的小公寓里做拜訪。趙枝大學畢業后就留在京北上班了。
上了幾年班后貸款買房,家里給她出了首付,現在她在北四環買了一套小戶型,今天趁周末請周檸瑯過來聚一聚。
趙枝現在是單身,她剛跟前一任分手,今天約好,要前任來這里拿東西,趙枝覺得一個人在家不夠氣場,就專門找了個人來幫她充場面。
身邊跟她熟悉的人都是愛嚼舌根的,趙枝思來想去,想了一個理想人選,就是周檸瑯,來出差的她,交際圈不在京北,而且她本人也不愛多說話,肯定不會跟別人亂說趙枝的事。
周檸瑯今天來了,本以為是跟趙枝隨便聚聚,見到小公寓客廳里放著很多收好的行李,甚至茶幾上還有一張算好的賬單,才明白今天自己是來陪趙枝跟她前男友分手了。
趙枝的前男友叫林卻,也是個醫生,跟趙枝是在讀研的時候認識的,畢業后本來處得也好,他家里條件不好,趙枝買房子以后,他就住在趙枝公寓里,都準備要結婚了,他卻出軌了,跟醫院領導的女兒好上了。
趙枝說著這些事情,眼圈逐漸紅了。
現在分手,他還跟趙枝把過往每一筆賬都算得特別清楚,當初在一起,他給趙枝花了多少錢,送了趙枝多少禮物,他放了多少東西在這兒。
今晚,他都要要回去。
結果是這個晚上,趙枝算好賬,要給渣男五萬八,憤慨的讓他帶著他的東西滾。
親眼目睹了這場分手的周檸瑯忽然想起自己人生中分過的手,遲宴澤什么都沒管她要,因為,他說,他們沒分手。
安慰完趙枝,從趙枝的小公寓里出來,周檸瑯接到一個聊天軟件的通話,是mit華裔學生群里的人。
周檸瑯都沒回神來,對方就鬼哭狼嚎的說,“周醫生,救我,救我啊。”
周檸瑯不認識視頻里的漂亮女生,她穿一件泡泡袖洋裝裙子,扎著半丸子頭,打扮得很時髦又艷麗。
“是我啊,在波斯頓冬天我們一起滑過雪的蘇西棠,周醫生,我剛剛跟我前男友吵架,在一個會所里,他踢了我肚子一腳,現在我下面一直在流血。啊……好痛……周醫生,我現在找不到人求救,你來幫幫我好不好,我肚子好痛,我覺得我是不是流產了?”
“你有幾個月身孕了?”周檸瑯點開了對方的通信資料,想起來她是誰了。
她是當初他們去波斯頓留學的那批華裔女生里,性子最鬧騰的一個蘇西棠。
傳聞她畢業后回京北總跟一群公子哥們混在一起。現在出現這種事,周檸瑯感到也是有概率的。
“我人在綠燈港會所。我今天剛查出來懷孕,我男友就說要跟我分手,我不想分,他就踢我肚子。”
蘇西棠悲悲戚戚的說,一點都不像演的,“我男朋友特別有錢,從來都不把我當回事。跟我上床從來不戴套,想那啥就那啥,他就是把我當一個小玩物,嗚嗚嗚嗚,我好可憐,啊,好疼,我的肚子。
周醫生,你行行好,來接我去醫院行不行,我覺得這種事太丟臉了,找不到人求救,正好聽見你現在人在京北,看在我們是校友的份上,你就來接我行不行。”
周檸瑯以為真的是這回事,以前實習的時候,她也在婦科手術室里輪過班,很多年輕女生來做人流,或者直接被渣男弄流產了,情況危急的送來醫院急救。
蘇西棠上學的時候就天天換男朋友,周檸瑯有過耳聞。于是答應了。
“你把你的位置發給我。我馬上趕過來。或者我先幫你打120。”
“不用了。不用叫120,現在我男朋友還把我扣著,不讓我走,你來救我好不好?”
“我恐怕……”周檸瑯許久不回京北,對這里人生地不熟,自己都不敢惹事,還幫人解決麻煩事呢。
“哎呀,好疼啊,真的好疼啊,周醫生,我要被渣男欺負得一尸兩命了。”蘇西棠凄凄慘慘的嚎叫聲更勝。
周檸瑯只能說:“我馬上來。”
“好的,謝謝你了,周醫生,你真是個大好人,我們girls就要help girls。”
蘇西棠掛斷電話,從廊臺上走出來,覺得不愧是蘇西棠,演技杠杠的,把一個冷美人醫生說叫來就叫來。
等著吧,遲宴澤現在得買一套他們新推的高端戶型了。
蘇西棠的銷售獎金一定會到手。因為只有真心想結婚的男人才會買房。
蘇西棠觀察,這個遲宴澤肯定是想跟這個周檸瑯結婚了。
打完電話,蘇西棠興高采烈的走出去,一個男人的身影映在地上,嘴角銜煙,在那兒聽她跟周檸瑯打電話很久了。
蘇西棠假裝沒看到他,想從他面前路過,他把西裝褲腿蹭她的蜜桃臀,特別不滿意的問她:“蘇西棠,老子哪次沒戴套了?”
“所以,你剛才跟周檸瑯演那出,不會是真的想懷我的種吧?”
“陳公子,你想多了。你多矜貴,誰懷上你的種,是誰的福氣,我蘇西棠可沒有這種福氣。”
男人的手伸過來,要掐過她的細腰,就地處罰她這個壞秘書,什么壞話她都拿來構陷他這個老板。“蘇西棠,我上次說過再聽到你亂抹黑我,要怎么弄你來著?”
“誰知道。早忘了。”蘇西棠說完風涼話,踮腳咬了一口陳頌的下巴,眼明手快,且身子矯健的跑了。
都說他們這群二代玩得花,會游戲風月,蘇西棠每天在他們身邊謀生,會吃虧,實際上,拿得起放得下的蘇西棠一直都把他們當猴耍。
*
半小時后,等周檸瑯到了綠燈港,當初在那兒上班的門童跟侍應生都換了。
周檸瑯怕生的走進去,立刻有人畢恭畢敬的接待她。
“我找蘇西棠。”周檸瑯說。
“蘇小姐在二樓的曼哈頓包廂里,跟我來。”侍應將周檸瑯帶過去,周檸瑯焦急的找蘇西棠。
印象中她現在應該已經血流成河了,蒼白無力的等著醫生來救。
結果走進去蘇西棠在那兒搖骰子,搖得嘩啦嘩啦的,高聲吶喊著,渾身上下全是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