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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逃無可逃的她問:“遲宴澤,高興了?可以放過我了?”
遲宴澤本來打算等一股盤旋在體內的不適緩過去,就告訴周檸瑯,他跟江茉染的真實關系。
忽然他覺得如果不告訴的話,會比較容易征服周檸瑯。
她知道他有個女朋友,還如此撲在他懷里,這樣是不是證明她真的被遲宴澤馴服了。
“我沒跟江茉染做過,也沒親過。蘇玟夏也沒有,任何女生都沒有。”遲宴澤換了種方式,告訴周檸瑯。
他哽了哽欲言又止的喉頭,差點要直接的告訴她,她是第一個了。
即使花名在外,其實能讓他動欲的人,迄今為止,只有周檸瑯。
不知道是不是外乖內韌的好學生更能勾起他的征服欲,總之,在大學上兩年之后,遲宴澤在花團錦簇中只看到了周檸瑯,只想得到周檸瑯。
“遲宴澤,答應我,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們之間發(fā)生的事。”周檸瑯不信他的話,她不想成為飛蛾撲火中的其中一個飛蛾。
“為什么?覺得你這樣的好學生跟我,是丟人?”遲宴澤悶哼,單手扣住她柔弱的下巴,沒過癮的再次吮吻她的舌根,想把她吞到他肚子里去。
他真沒見過這么不可愛的女生。
明明外表那么乖,性格卻那么倔。
親也親過了,抱也抱過了,她依然不對他馴服。適才,他差點把她給徹底的辦了。
有那么多女生想要跟他玩曖昧,做他的女朋友,周檸瑯卻深怕別人知道她跟他有染。
“就是丟人。”周檸瑯回答。
“那丟徹底一點,把你整個人都丟給我。”遲宴澤獎賞般的將她溢滿香氣的身體往他身上帶,扣住她的細腰,上手玩弄。
“游戲開始了,你是我的妞了。”他咬著她耳朵,下流又痞氣的宣告,“不聽話的話,老子要狠狠弄你。”
包廂外的歡聲笑語傳來,有人問:“江茉染,你男朋友哪里去了?”
“遲宴澤剛才不還在這兒嗎?”
“遲宴澤真的好帥啊。”
“他到底交過多少女朋友啊,江茉染,你要把他看緊了,免得他被別人勾走。剛才我還看到會所女服務生對他拋媚眼。”
聽見那些說話聲的周檸瑯更加堅信了,她認為遲宴澤結識女生就是為了玩游戲,得樂趣。
*
暑假剛開始半個月,江茉染在自己的ins上發(fā)布消息,高調宣布自己跟遲宴澤分手了。
她拍短片,玩攝影,在國外上學的時候就積累了不少熱愛影視藝術的粉絲,一大堆她的粉絲在這條動態(tài)下大罵遲宴澤是渣男,心疼江茉染這樣潔身自好的小仙女被遲宴澤這樣的浪子豬拱小白菜。
是遲宴澤不知好歹。
屋外下雨了,周檸瑯去給一個有錢人家的孩子上提琴課,
周檸瑯從綠燈港辭去兼職有一周了,她找了一個家教工作做。
她后來還是覺得她這樣的人不適合在綠燈港上班,不止她的輔導員會反對,她家里的父母也會反對。
于是,趁家里人知道之前,她辭掉了這份兼職。
她去家教中心報名,說可以教數理化,可以教英語,還可以教大提琴。
沒隔兩天,她收到家教中心的通知,有家長請她去教孩子的大提琴。
上課時間主要是每周周末,周檸瑯周一到周五上駕校,這樣時間就錯開了。
她去簡單的做了個面試后,家長點頭,愿意讓她教孩子。
這個孩子叫許舟也,剛上完初中一年級,要初二了,提琴的基礎其實很扎實,就是有點頑皮,喜歡玩電子游戲,家里人給他請家教的主要目的是想找人陪著他練琴。
周檸瑯去了兩次,小男生不是很配合。
第三次,他發(fā)脾氣了,把琴弓砸到地上,罵周檸瑯:“就你這破手藝,還敢出來做家教教人呢,我認識一個人,他拉得可比你好多了。”
周檸瑯看看時間,今天的課程才剛開始而已,每次來上兩堂課,每堂課一個半小時,中間休息二十分鐘。
許舟也家里的琴很貴,他住的別墅里有一個專門的琴室,里面放滿了各式各樣的進口鋼琴跟提琴,每一柄每一架動輒是幾十萬的昂貴價錢。
周檸瑯聽別墅的傭人提過,說男主人是個世界著名古典樂團的指揮家。
“我以前的家教老師拉巴赫g大調第1號組曲,能讓我聯想到浩瀚星空,你拉的曲只能讓我想起物理課本。”
今天,再一次的,許舟也給周檸瑯的琴藝打差評。
這也是他不知道多少次,跟她提起他以前的家教老師。
“你以前的家教老師,誰?”周檸瑯愿意跟這人切磋一下技藝。
“一個牛人。”許舟也說。
“那他為什么不教你了?”周檸瑯問。
“他去學開飛機了,他是個厲害的人,什么都會。”許舟也一臉自豪的提起他的前任家庭教師。
“是嗎?”周檸瑯冷哼,并不把少年說的話放在心上,“好了,你把這個曲子練會,我們今天的課程就可以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