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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胖手拉著兔球的耳朵，給人家擦眼淚：“這就嚇哭了？嗯？”

短手短腳的它抱著玩偶費力爬上床，胖身子向前一撲，壓住毛絨兔，壞笑：“兔球，哭大聲點，我喜歡。”

小人這段表演，把厲璟源都給看傻了，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舒雋回過神，發(fā)覺厲璟源正表情古怪地看著自己，心虛地清了清嗓子：“你怕嚇到他，表白的時候溫柔點。”

厲璟源目光從他頭頂收回來，默了默：“溫柔些就會成功嗎？”

舒雋攤手：“總要試試吧。”

厲璟源重重抿了下嘴唇，一臉嚴(yán)肅：“小雋。”

他今晚都這么叫自己幾次了？舒雋都有點記不清了：“你說。”

“假設(shè)！”厲璟源把腰板挺直了些：“我是說假設(shè)。”

他目光定到舒雋臉上，一絲一毫的微表情都不放過：“假設(shè)我喜歡的人……是你，我跟你表白，你會接受我嗎？”

舒雋手指著自己：“我？”原本舒展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源哥不行，你這個假設(shè)太不靠譜，我們才認(rèn)識……”

厲璟源打斷他的話：“我喜歡你很久了，我會永遠(yuǎn)對你好，照顧你，你愿意接受我嗎？”

舒雋真的被嚇傻了，眨著大眼睛，愣愣地看著他。

不管是不是假設(shè)，厲璟源說這些話時語氣跟真的一樣，甚至讓舒雋產(chǎn)生一種錯覺，他說的都是真的。

這個想法一出來，又被他給死死摁回去，不可能，不可能。

他和厲璟源才認(rèn)識三四個月而已，哪來的五年。

五年前自己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根本不認(rèn)識他，甚至都不知道有他這個人存在。

后來去徐楠家的次數(shù)多了，才知道徐楠有個表哥，但也僅僅是聽說，連面都沒見過。

錯覺，一定是錯覺。

是他語氣太認(rèn)真，才會這樣。

厲璟源盯著他，神情隨著他表情變化而變化：“回答我。”

舒雋斂下眉眼，唇瓣翕動半晌，才出聲：“如果是我……我會謝謝你。”

“然后呢？”

如果這時候舒雋抬頭，一定會看到厲璟源眼里的急切：“然后你會怎么樣？”

舒雋咬著下唇，開口時聲音更低了：“會搬走，不再聯(lián)系。”

空氣靜得壓抑，舒雋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回答非常不合適。

自己是自己，他的白月光是白月光，不應(yīng)該這樣回答。

匆匆抬頭想解釋，卻發(fā)現(xiàn)厲璟源已經(jīng)靠回椅子上，面色平靜地看著夜空。

仿佛剛剛的時間根本不存在，從他坐下起，兩個人就沒有說話，各自靠在椅子上，望著自己頭頂?shù)哪瞧强铡?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