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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現(xiàn)代漢語,99分,你是真的牛逼呀,我到時候就看那個蔣小翠還怎么蹦噠,成天裝清高。】
阿棉發(fā)了個安撫貓咪的表情過去,沒再說什么。過一會兒周郁禮也發(fā)消息過來了。只是一句很簡單的問候:【快新年了,過得怎么樣?】
【很好呀你呢?我在家學京劇,和一個哥哥學。】
【嗯,我偶爾看書。】翻完最后一頁,周郁禮順手將書丟在了桌子上。
目光停留到屏幕上哥哥兩個字上,忽然又想起那一次貼吧上看到的視頻,那幾個看起來也并不比她大多少而已。
【記住我上次跟你說的話,不要和別人太接近。而且你上次說那幾個人特別要避開。】
阿棉一看便沒敢把教她京劇的老師就是之前提過的肖悸這件事告訴他,一來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二來著實是被他的唱腔勾起了興趣。
兩人問候了一陣,便沒再聊了。
溫媽媽看著后面小姑娘拿著手機,認真點來點去的樣子,問道:“是同學嗎?”
“是的啊。”她回,彎了彎眼睛。
她以前的時候和同學相處的并不太愉快,只過了一個學期好像在學校過得還不錯呀。
“多交點朋友也很好。”
溫父溫母自然也不知道貼吧的事情,他們倆是那種典型的中年男女,熱愛生活,也投入工作,但是對網(wǎng)絡上的事情倒是知道的少,而且由于工作性質的原因,他們身邊的人也都比較保守。
他們一直以來關心阿棉的學習生活也都是通過假期里的觀察,有時候也會擔憂這孩子在學校里成長出了問題。
可是小姑娘性子也不活潑,有點慢熱,小時候還反應挺遲鈍的,他們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的健康成長就好了,只要不出什么生理心理疾病,成績再差都能接受。
一轉眼一天過去。從那天起,阿棉每天都往肖悸家跑。春意有時候也納悶,每次來找小姑娘都不在家,手機也沒帶,問了溫媽媽你才知道他去肖悸那小子那兒了,頓時氣得跺腳。
肖悸教她也是一絲不茍,不過讓他心里舒坦的一點在于,溫小棉天生嗓子就挺好。
雖然學習速度慢了一些,總歸沒讓他覺得煩。
他和第一次教阿棉的時候一樣,叫她坐轱轆椅子,然后吊嗓子,回去又給布置練習的作業(yè),第二天來檢查。
每回阿棉過去,他都是穿著那種貼身的又很單薄的長衫,看上去帶著民國公子的清俊和昳麗。偶爾叫溫小棉走神,看呆了去,她總覺得這肖悸平日里放蕩不羈的,這唱起戲來就更加了,尤其他還唱的是反串。
“……”最后一個音剛落,小姑娘就迫不及待的鼓起了掌。手掌軟綿綿的又很用力,恨不得拍紅了才好。于是肖悸問:“你覺得我唱的好嗎?”
“當然呀。”
“仰慕我是吧?
對對對,阿棉順著他的話頭說,把馬屁都給拍順溜了。
表情可愛的不行。
視線相對的時候肖悸偶爾會想,但凡是個正常人,除了某些嫉妒性極強又惡毒的女性外,很難不喜歡這樣的女孩。
不過這樣的心思起來后,胸腔里隨之而來的是某些藏不住的沖動。窗外在下著雪,阿棉坐在正中央的轱轆椅子上,端正著身形。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肖悸盯著她視線,有些奇怪,平日里他都是在她練的時候偶爾抬頭看一眼,但這回眼睛卻好像都粘在他身上了,也看不出喜怒又不點評。
實際上肖悸也有些迷茫,他分不清哪一部分是他的真實感覺哪一部分又是來自于某種奇異的欲望。
不過他向來不是一個克制自己的人,一來不愿,二來克制也沒意思。
于是這天出門的時候,他忽然把小姑娘攔住了,微瞇著桃花眼,問了一句:“我比你大五歲,不算大吧。”
小姑娘遲疑的點頭,不知道他要說什么。“那這樣,我跟你商量一件事。”“什么事兒啊?”他穿著白衫,領口是紅色的,雙節(jié)扣。
“你跟我談戀愛吧。”忽然就這么說了,就像唱戲一般從他嘴里吐出來的詞,帶著一點圓潤蠱惑的味道。
可是小姑娘卻飛快搖頭:“不不,老師你在說什么呢?”
“聽不懂?”他沒有一點羞恥心的反問。
“不是,我先走了。”說完,她戴上毛茸茸的帽子,跑進了雪里,幾乎落荒而逃。
一回去,阿棉就把這事兒跟周郁禮說了。
她倒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體質的原因?總而言之,這日的肖悸特別怪。
她想了想,又怕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先發(fā)了個消息過去。
【周郁禮你在嗎?】
對面回了個“嗯”。
阿棉于是直接給對面打了語音電話,誰知一不小心按錯,打開時開了攝像頭,于是一接通,周郁禮看到的便是小姑娘一張帶著點焦急情緒的臉。
蘋果前置攝像頭,也沒開美顏,皮膚雪白紅潤,鼻子微微皺起。他難得怔愣了一下。
“怎么了?”
“我,我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點事情,就是今天我去跟著我那個老師學習的時候,他突然問我……”說到這里阿棉停頓了一下,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講。
“他問你什么?”
“他問我要不要和他談戀愛。”
她支支吾吾,聲音細弱蚊蠅。周郁禮反映了好一會兒,才聽清楚她在說些什么,當即臉色就沉了下去。
“那他有沒有對你做其他什么事情,比如說肢體上的觸碰。”
“那倒是沒有,就是我感覺他教我的時候一直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