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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早就不玩了么，怎么還留著？”

“那你呢？”曉免孑隨即反問道：“如果我真的沒看到，怎么辦？”

“那就沒看到吧?！绷稚n徹幽幽地說：“你來與不來，都沒有什么區(qū)別?！?

“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拿點東西。”

“東西？”曉免孑突然想起門外的各種機器，問：“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又為什么把自己綁在這里？”

“你怎么知道我是自己綁得自己？”林蒼徹突然顯得很好奇，微腫的眼睛彎成月牙形。

“這個繩結，我記得，你以前在片場跟一個魔術師學的?！睍悦怄莅T癟嘴。

“你還真是把我所有的細節(jié)都記得一清二楚呢?！?

“徹哥！”曉免孑打斷他違和的笑聲，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嗯……這件事從何說起呢？”

林蒼徹像是又發(fā)現(xiàn)自己衣服上的污漬，再次左右搓了起來，“首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這里是齊家的一處產業(yè)，也是科技研發(fā)中心，主要的研究內容是利用ai和vr技術，創(chuàng)造虛擬的人物形象進行活動，也就是大家口中的虛擬偶像。”

“虛擬偶像？”

曉免孑沒想到齊家的產業(yè)還涉及科技領域，皺了皺眉頭，道：“這也不是什么新鮮技術啊，至于安保如此森嚴么。”

“怎么說呢，精神鴉片，理解嗎？”林蒼徹繼續(xù)解釋道：

“相比較真實的人，虛擬偶像不用談戀愛不用結婚，不會塌房永遠青春，可以24x365天隨時待命，甚至永遠不會死不會消亡，只要他/她能更新?lián)Q代，就能一直存在。

然而最重要的是，他/她無條件地服從開發(fā)者的指令，按照開發(fā)者的意圖將一些特定的觀念傳達給所有的粉絲群體，這一點是最可怕的，他/她沒有思想，卻會控制所有人的思想。”

“所以呢？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似乎確實沒有什么關系，”林蒼徹抬起嘴角，那一片淤青隨之上揚，仿佛又擴大了一些，

“可是，有些人總愛炫耀自己的能力，權力，財力，可笑至極。”

“你是說齊……”曉免孑握成拳的手捏的更緊了，無論如何也無法將那三個字講全。

他突然意識到，也許剛才他都判斷錯了，林蒼徹并不是自己把自己綁在這里，而是真的受到了不敢想象的遭遇。

他開始有些后悔，卻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的懊惱，他甚至不敢質問，為什么齊繹不出來解圍，他只能暗暗咬著下唇，一言不發(fā)。

“這個房間，沒有人敢進來，或者說，里面發(fā)出的動靜越大，越沒有人敢進來。當然，關于這個房間所發(fā)生的一切，齊繹都不知情?！?

林蒼徹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依然保持著微笑，可在對面的人眼中，這笑已經假得如僵在臉上的面具，沒有任何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