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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夏:“不行,萬一讓詛咒師得逞了,就算我們能立刻制住詛咒師,但死咒的力量對孕婦的傷害太大了,不能冒險?!?
詛咒師的詛咒只有詛咒師可解,當然,官方也有一些異能道具可解詛咒,但這種道具稀少難得,執法隊根本就沒有。想要強制解開詛咒師的道具,唯一的辦法就是殺了詛咒師,只要詛咒師當場死亡,詛咒之力也就會隨之消散。但淮夏沒有把握在頃刻間抓住詛咒師,也不想當場殺人。
阿鑄:“可如果詛咒師一定會來,他要如何詛咒?”
淮夏擰著眉,是啊,有什么辦法是可以不接觸到本人也能殺死柴太太的。一定有什么東西,被她給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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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只能感受到淮夏人在這棟大樓里,卻無法具體感知她在幾層,只能憑著大概感應上到六樓,然后一層層的往上走。
六樓到九樓是婦產科的病房,因為過去的經歷,云逸非常不喜歡和孕婦接觸,此時立在走廊里,看著滿走廊的孕婦,只覺得手腳冰涼,惡心想吐。
“小逸希望媽媽生的是個弟弟還是妹妹?”
“如果不是你母親用源木之心護住了云舟,你是不是要連你弟弟一起咒殺?”
溫柔的女聲和咒罵的男聲在云逸的耳畔交替響起,攪動著他的心神。云逸死死的閉住眸子不讓眼底的銀芒逸出,好一會兒才緩和了呼吸。
“媽媽今天見到了一個長的特別好看的小姑娘,想拐回來給你做媳婦?!?
對了,他是來找媳婦的,媽媽肯定會支持他的。云逸笑了笑,氣息歸于平靜,他掃了一眼樓層,確定淮夏不在這里,轉身就要從安全通道去樓上。這時候一個帶著鴨舌帽的人正好與他擦身而過,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兩人之間有漆黑的能量流轉,正是詛咒之力。
詛咒師?
難道淮夏在這里是為了抓這個詛咒師?
大約是云逸的目光太過明目張膽,也或許是這個詛咒師夠警覺,他走出去幾步,忽然回頭朝云逸看了過來。
云逸不打算多管閑事,收回目光,想要離開??伤胱?,那個詛咒師卻不肯放過他,詛咒師走了回來,故意抓住云逸受傷的手臂,重重的捏了一下:“你看我做什么?”
云逸眉頭都沒抬一下,只是看著被握住的手臂,冷冷開口:“松開?!?
鴨舌帽下是一張尖嘴猴腮的臉,看起來大概三十來歲:“你為什么看我,你是想說你長的比我好看嗎。長成你這樣一定很多女的喜歡你吧,要是你的臉爛成一團泥呢?!?
一絲詛咒之力在男人毫無邏輯的話語中溢出,順勢鉆入云逸體內。
詛咒完成,鴨舌帽獰笑著松開了云逸,自顧自的離開。
對云逸而言,這種程度的詛咒之力自然不算什么,他只是不想驚動樓上的淮夏而已,不然這樣的他能殺十個。抬手輕輕一抓,詛咒之力便被他抽了出來,剛要捏碎,忽然想到了什么,重又松開手,任詛咒之力再次進入自己的身體。
到達九樓,云逸終于鎖定了淮夏的位置??伤粋€急診病房的人,怎么會忽然到婦產科來呢?
云逸左右張望著,正好看見一個西裝筆挺相貌儒雅的男人在走廊的拐角打電話,他便走了過去。
“寶貝,這兩天不行,我得陪老婆,等我老婆生完我就去陪你。你放心,我最喜歡的當然是你了,生了孩子的女人哪里有你性感……你誰啊?!辈窕⒄v著電話,察覺到有人朝自己走近,便立刻止住了話頭,臉色不善的看向來人。只是他才和那人對視,眼神便瞬間變的空洞起來。
“你叫什么名字。”云逸眼中銀芒微閃。
“柴虎?!?
“我叫云逸,是你朋友,知道你在這里,所以特意過來找你?!?
“你叫云逸,是我的朋友,特意來找我?!?
云逸停止催眠,轉身離開。柴虎驟然回神,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云逸的背影,然后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打著電話。
云逸走到淮夏所在的病房前,裝作無意間看見淮夏的樣子,驚詫的敲了敲門。
“你怎么在這里?”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云逸介紹道:“我來看個朋友,正要離開,正好看見你了,所以……你怎么在婦產科的病房里,你……”
淮夏隨口胡謅:“我也是來看朋友的,她去產檢了,所以現在不在。”
云逸哦了一聲,算是接受了淮夏的解釋,然后有些期待的道:“對了,之前忘記加微信了,能不能加個微信,等我出院了請你吃飯?!?
淮夏:“你不用這么客氣,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云逸:“對于你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卻是救命之恩。救命之恩就算不以身相許,也得請一頓飯吧。”
“我看你更想以身相許吧?!卑㈣T在一旁看的分明,這男的明顯就是看上他們夏夏了,嘴上說的好聽,眼里的光卻騙不了人。
云逸霎時尷尬起來,耳垂通紅,一副被拆穿了心思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模樣。
淮夏瞪了阿鑄一眼,原本她不想加云逸微信的,畢竟她是異能者,云逸是普通人,交集多了并不合適??砂㈣T一句話,將人弄的這樣尷尬,淮夏反而不好拒絕了:“好,我掃你?!?
云逸欣喜不已,忙找出二維碼送到淮夏面前,在淮夏掃了他的二維碼后,悄悄的激發了身上的詛咒之力。
幾乎是同時,放置在病房茶幾上的一塊石頭忽然亮了起來。
“亮了!”阿鑄驚叫一聲。
淮夏也是臉色一變,一臉震驚的望著云逸。
“怎么了?”云逸臉上一派迷茫懵懂。
淮夏卻不由分說的握住云逸的手,云逸身子一僵,耳垂紅的幾乎滴血。
淮夏用異能查探著云逸的身體,果然感受到了一股輕微的異能波動,像是中了咒術。她剛要問云逸怎么回事,抬眸便對上了云逸晶亮的眸子,竟然閃了一下神。
她忙松開云逸,胡亂找了個借口:“我……剛才我沒站穩。”
云逸:“哦?!?
一副我知道你在說謊,但我不拆穿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