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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潔白嶙峋的手腕上蟄伏著一條泛著微紅,猙獰的疤痕,張仙凡覺得刺目到心疼,就用手掌將那道痕跡覆蓋住,調侃:“哥哥,我都送你了,還想要什么新年禮物?”
張仙凡的音質溫和,干凈又純粹,一聲“哥哥”喊得蕭望舒直接從脖子根紅到臉。
“再,再喊一遍……?”蕭望舒偏過頭,聲若蚊鳴。
“什么?”張仙凡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似笑非笑的模樣像極了挑逗。
“喊哥哥!”蕭望舒惡狠狠道,“再喊一遍,快點!否則我咬你!”
真是兇巴巴的。
兩小時的航程轉瞬即逝。
機場外繁星低垂,凜冽寒風呼嘯而過,昏暗的燈與皎潔的月交織出落錯的光與影,洋洋灑灑潑出一副唯美靜謐的城市夜景。
蕭望舒腳步虛浮,渾身仍使不上勁兒,張仙凡索性讓他坐在行李箱上面。
雙人的行李箱足夠大,雖然長得高,身上卻沒幾兩肉,加上最近訓練壓力大,又消瘦不少,故而張仙凡推他推得輕輕松松。
就是顯得那雙過長的腿有些委屈。
蕭望舒忍不住笑,一笑,寒風就灌進喉嚨里,引起一連串咳嗽:“你好像電視劇里那些賣身葬父的女主。”
張仙凡無語:“你說你講這句話是為了損誰?”
“再怎么我也是你爹,”蕭望舒理直氣壯,“不吃虧?!?
“人都沒了還不吃虧?!睆埾煞蚕訔?。
出口旁有賣鮮花的小販。
蕭望舒指著那方向,嚷嚷:“停車!停車!司機停車!”
要不是看他還生著病,張仙凡真想直接上手揍這無比多事的倒霉玩意:“干什么?想買束玫瑰回家泡澡?”
蕭望舒已經從行李箱跳下來,腳步有些踉蹌,連滾帶爬似的到小販面前,指了指玫瑰:“我要這個?!?
說完,他才想起來他沒港幣,犯難道:“不能微信嗎?行吧,這樣,我給你人民幣,可以嗎?不是吧,匯率有6塊呢,這你都不收?真就有錢都不會賺唄,你這樣是發不了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