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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極力護主,越看越像只嘰嘰喳喳的小黃雞。
劉誠看到她認真的表情,笑說:“哈哈,你這小丫鬟說話真有意思。”
被這樣一個話多的青年調侃,采晴心里氣不打一處來,反駁他,“我是小丫鬟,你還是殺豬的呢。”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聽著像斗嘴,卻總被青年偶爾幾句笑聲化解了爭執氣。
干完手里的活兒,前院最后一盞燈籠也熄了。
送走劉誠和蕭鄴,家仆關了大門,各自回院去休息,采晴也打著哈欠往丫鬟房里去。
走到半路,瞥見不遠處匆匆走過去一人,看那方向是后院往小姐院里去的路。
她停了一步,沒有多想。
小姐離席的時候說要去給小公子醒醒酒,然后就要睡了,不用她再去院子里伺候。小姐都這么說了,應該不會有什么事吧。
就算有事,也還有元寶在呢。
忙活了一晚上,也該回去睡了。
小姑娘進了屋子,另一邊,柳朝敲響了柳云溪的院門。
元寶打開院門,“三少爺,有什么事兒嗎?”
“姐姐在嗎?”柳朝向院里張望,看到了兩間房,一間亮一間暗。
元寶組織了一下措辭,答說:“公子喝醉了,小姐正在給公子醒酒。”
得知柳云溪在里面,柳朝才大步走進去。
“誒,三少爺!”元寶想攔也攔不住,更沒有理由阻攔,慌張著跟上去。
屋里水霧散了些,蠟燭燃得正亮,燭油如淚泣落,燈芯燒成通紅。
水珠滴滴答答落入水中,兩道呼吸聲此起彼伏,再聽不見其他的聲音。
起先只是一個淺淺的吻,不知是誰先吞了誰的嘆息,醉酒的少年一改方才的綿軟醉態,試探的吻逐漸變得強硬熱烈。
在這上頭被他占過便宜,柳云溪也不是愿意輕易認輸的人,雙手扣住他的肩膀,攔住了他越發沒分寸的攻勢。誰知他竟然從水里站了起來,從仰頭的姿勢逐漸變成平視,似乎是為了回應她的動作,也伸手摟住了她的肩膀。
所有的聲音都也沒在了纏綿的吻里,水聲緩緩蕩漾,愛意無聲滋長。
手掌觸碰到的肌膚潮濕而光滑,讓她想起了在暖春里融化的雪人,仿佛少年也快要被情//熱融化。
不比初次接吻時的青澀,這回柳云溪沒在有喘不上來氣的窘狀,她能找到呼吸的間隙,短短的一瞬一刻,也總是會被猴急的少年盡數占據。
頭腦變得熱脹,她一感覺憋得慌,就輕咬他的舌尖,少年吃痛松口,她便得意從容的緩緩呼吸,睜開眼睛還能看到沈玉衡那張紅透了的臉,和一雙侵占欲的烏眸。
他是真想把她給吃了。
平日里藏的好,醉酒后丑態百出,被一個吻勾出千般情緒來,只恨不得把她也拖進水里,脫//光了,親密無間的纏在一處。
只是這樣還不夠,還要更多……
身體被熱水浸透,外面熱的很,體內也像翻滾著沸水,每一根思緒都焦躁起來。
稚嫩的少年不知該如何疏//解體內的異熱,只隔著浴桶壁,緊緊的箍住身前的心上人,要讓自己的體溫將她浸透,要她和自己一起沉淪下去。
柳云溪被吻得一塌糊涂,衣裳給他濺濕了不說,嘴唇熱脹,舌頭都快麻了。
他都不知道累嗎?
喝下醒酒藥也有一會兒了,還是醉醺醺的,眼中看不到一絲清醒。
她往后躲,少年就追著吻上來,扣在她后背的手掌也不依不饒,非要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壓的不能壓。
“姐姐?”
門外傳來的輕呼打斷了少女不斷高漲的心跳,聽出來人是柳朝,她忙錯過臉去,對門外問。
“這么晚了,你過來做什么?”
柳朝隔著門答:“我手里有張藥材單子要拿給你,順便問一問,山里那片紅參今年還要不要采,今年紅參的價格好像還不錯。”
外頭人說著話,身前的少年就已經按耐不住了,眼神迷離著親吻她的臉頰,唇瓣不住的往她嘴唇上蹭。
柳云溪不得以抽出手來捂住他的嘴,才對外頭說:“單子先拿給元寶收著,紅參今年就別采了,一點小錢,還不值得咱們動。”
一邊說著,少年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在她的掌心親個不停,
癢癢的觸感讓柳云溪氣息都亂了,低聲說:“別亂動,也不怕被聽見。”
外頭的柳朝眉頭微皺,關心問。
“姐姐,你的聲音好像有點怪,是感冒了嗎?”
屋里的聲音悶悶答:“喝了半杯酒,喉嚨還有點燒。”
柳朝立馬道:“我去廚房給你端碗醒酒湯吧。”
有時候,柳云溪也會為自家弟弟待人格外的熱情感到頭痛,直白地說:“不用你去,我院里有人。已經很晚了,你早些去休息吧。”
聽她這么說,柳朝也覺得自己半夜在姐姐院子里待這么久是不太好。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他把藥材單子遞給元寶,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