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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晏子歡問。
“我在想你……為什么彈的這么好……”
“你也可以。”
“只是你心里藏著太多東西,看起來像是無法展露真實的自己而進行自我束縛。”
從初見周染開始,晏子歡就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她該怎么去形容“她”呢?“她”就像一個復刻的玩偶,穿著母親的華麗衣裳而無法舒展手腳。身上佩戴的名貴首飾看起來并沒有為她增添價值,反而成了她最無用的累贅與枷鎖。
她本來應該是個野心家,可卻在尋找自我的路途中迷失。
“你在不安什么?”
紅與黑的交織邊緣,規則化身鳥雀,落在窗戶外的枝椏上觀望。
晏子歡不動聲色地對著周染的肩膀施力。周染怔愣了一瞬,然后配合做出頹廢的表情。
“我害怕失去……”
“我知道自己唾手可得的一切是別人傾盡一生夢寐以求的……”
“家庭,名望,金錢……我的所有……”
“我無法承擔失去的后果。”
晏子歡沉默地坐在周染身側,她捧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像是在苦口婆心的安撫她,“失去一樣東西,往往也會得到一樣東西……”
“可這些東西太虛幻,那看起來是我永遠無法觸及的……”
“你后悔嗎?”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順應自己的心。”
“我想追逐自己想要的一切。”
晏子歡用手碰了碰嘴唇,有些沉思的側過身子,她將周染攬入懷中,“別著急……慢慢來……”
背過窗戶的那只手,在周染的背上劃了五筆。
周染試探性的偏過頭,埋首在對方白皙的脖頸上。
這一切仿佛理所當然。周染與晏子歡的戀情就該是一團無名的熾熱之火,緊密的糾纏而難解難分。這是規則認可的劇情。
奕笙將兩人的投入時間提前了。這本來該是原人物經歷的劇情。
奕笙不是第一次暗示自己的身份。
巡演演出結束后,她就借著劇情的發展在衛生間堵住了她。
“等一下。”
女人還穿著演奏的禮服,她的手上剛剛抹了洗手液,彎下腰時,披落的頭發總是不約而同的落在她的臉頰邊擋住她洗手的動作。
“可以幫我弄一下頭發嗎?”她含笑著問。
茶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又默默的掏出紙擦了擦手,走上前將她的頭發一縷縷的收在手心。
“這樣可以嗎?”茶玖下意識的看向鏡子,卻撞見女人半彎下身子時月兇前搖搖谷欠墜的雪白。她慌亂地移開視線,以一種別扭的姿勢擰著頭。
茶玖聽見她從鼻腔里發出來的輕笑聲,勾人又磁性。
水聲響了一會又停,頭發的主人卻遲遲沒有動靜。茶玖微微偏頭,用視線余光去看鏡子里女人的動作。
鼻尖縈繞的,滿是她的氣息。女人的身上很香,就像她給人的感覺一下,淡淡的芳香與無盡的優雅。收著頭發的手心略shi,不知是緊張還是之前的水漬尚未擦凈。
覆蓋著水跡的手撫上了她的。
“抱歉……”茶玖低頭退了一步,“我不知道你好了……”
女人很自然的撥了撥頭發,就像之前的觸碰不是刻意為之。
“沒事……”
如果說一開始的撩撥,茶玖還沒有意識到什么。回程后,某人的舉動已經稱得上是明目張膽了。
“你在嗎?”
隔間傳來的聲音絲毫沒有羞赧與尷尬。
這是在酒店的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