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葦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公主
第三章
濕潤的巾帕浸著水漬,一點一點地擦拭著靳囡的臉,靳囡的身體受了涼,一夜高燒,幾乎要了她的半條命。
她的臉頰被燒的緋紅,衣襟被自己略微扯開,露出精致的鎖骨,一頭烏密彎曲的卷發(fā)散亂在身下,看上去頗有幾分靡.亂之意。
相卉又換了一盆水,準(zhǔn)備給靳囡脫衣擦拭身體。她捋了捋自己的繡擺,準(zhǔn)備給靳囡松一松衣領(lǐng),好讓她能夠呼吸順暢。碰到靳囡的衣領(lǐng)的一剎那,一雙滾燙而有力的手抓住了她,“你做什么?”
靳囡的嗓子沙啞得不成樣子,手上卻半點力度沒松,她望著她,眼里滿是警惕。
“你發(fā)燒了。”她瑟縮了一下,儼然是被嚇到了。
“我沒事。”她撐起身子,總感覺后背隱隱作痛,似乎是受了傷,弄得她難受不已,“你看看我后背怎么了?”
相卉小心翼翼地脫下靳囡的內(nèi)衫,忍不住捂住嘴驚呼了一聲,“姑娘,你背后有鞭傷!”
靳囡有些不明就里,她只知道自己被元澄救起,沒想到自己還落了傷。
靳囡的身世不明,小姑娘是元澄找來的丫鬟,心思生得透徹,只負(fù)責(zé)照顧著自己。元澄救下她后就與她說開要她去接觸老皇帝,而靳囡卻因為不愿意放下尊嚴(yán)而婉拒了他,元澄沒有勉強,只是讓她想好了再去找他。
靳囡的腦子亂成一團漿糊,這場高燒似乎又奪去了一段她腦中的記憶。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的手腕,似乎有什么東西曾經(jīng)帶在手腕上,可是她卻想不起來了。
“告訴你家大人,我同意了?!?
當(dāng)前之際,還是順著原劇情走一步算一步吧。
——
舒亦瀾足足昏了四日才醒。此時舒家已經(jīng)準(zhǔn)備掛起了白布,好準(zhǔn)備她的后事。無論她生死如何,似乎都不與舒家有任何干系。
如今舒家是以舒有為主,也就是她的二舅。舒亦瀾的父親早在隨舒老將軍上陣殺敵的途中被人暗算身亡,舒母是個癡情種,生下了舒亦瀾后很快就郁郁而終了,只是徒留舒亦瀾一人。
舒有一家慣會做戲,外人面前似乎對舒亦瀾照顧的面面俱到,事實上,她經(jīng)常吃了上頓沒有下頓。二人唯一的女兒舒佳更是深得舒氏身傳,時不時就來對她冷嘲熱諷一番。年幼的舒亦瀾很快就知道了什么叫人情冷暖。
此次遭人綁架似乎只是自己被人無意牽連,若非是養(yǎng)大自己的乳母前來狀告,或許她就已經(jīng)沒命了。聽說是一位大人救了她,只是自己醒來的時候,手上卻戴了一個小石珠串成的手鏈,那明顯就是一個姑娘的飾物。或許救她的應(yīng)當(dāng)另有其人,她的被救,估計也只是那位大人想要順手牽羊罷了。她不太能夠記得之前的記憶,卻也能夠分清是非真假。
等到她的外公鎮(zhèn)遠將軍聽聞她遭人綁架,這才從邊塞風(fēng)塵仆仆地趕了回來。而后,一切得以回轉(zhuǎn)。舒老將軍二話不說就把家里上上下下的人都換了一遍,又欽點了一番家底,徹底臭罵了舒有一頓。原來此時舒佳已是霸占了舒母的嫁妝,并且?guī)缀鯇⑵浒峁猓胬蠈④姎獾暮又碧?,不僅要求舒佳將那份舒母的嫁妝分毫不差的還了回來,還順手將舒有手下的幾個鋪子直接撥給了舒亦瀾。舒老將軍在前,舒有不敢多言,只敢暗自咒罵著自己的女兒愚蠢至極,這怎么能夠在明面上做這種事呢。
再之后,舒亦瀾才知道,皇帝已經(jīng)下了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