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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原來你就是曲清然啊,這次多虧你們了。”
曲清然覺得這場面實在怪異,紅姐過于熱情,而顧竹卿一動不動地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灼出個洞。
她搜索著回憶,書中說顧竹卿性格高冷,現(xiàn)在怎么看著不像。
她哪里知道書中并沒有記載著顧竹卿大學(xué)時期的情竇初開。
曲清然下意識地回避這炙熱的視線,在離顧竹卿最遠(yuǎn)的地方落座,可紅姐卻不屈不撓地來到她身旁,拉著她手臂。
“清然,挨著我坐吧,我可得好好感謝你。”
盛情難卻,別人請客不好拒絕,曲清然只得跟著紅姐的右手邊坐下,而紅姐的左手邊正是顧竹卿。
這時的顧竹卿倒是沒在盯著她,眉目深鎖,扣緊下巴,不知道在沉思著什么。
助理拎起背包,喚道:“顧哥,這里有套備用短袖,你要不要拿去換?”
顧竹卿聽見呼喚,渙散的思緒開始漸漸歸攏,濕答答的感受確實不好,他接受提議,拿過短袖,“謝謝,我去換一下。”
紅姐親自給曲清然斟了杯茶,曲清然受寵若驚地接過,“謝謝紅姐。”
“你謝我干嘛,是我該好好謝謝你,聽說你今年畢業(yè),在務(wù)星傳媒?jīng)]上多久的班,就已經(jīng)參與了好幾例堪稱經(jīng)典的營銷,現(xiàn)在更是成功地營銷了我們的電影,真是優(yōu)秀啊。”
“您謬贊了,這是因為電影質(zhì)量本身就好,營銷只能錦上添花,當(dāng)個點綴,質(zhì)量過關(guān)才能有這么好的成績,說到底還是您會選劇本。”
曲清然早就鍛煉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四兩拔千斤地把紅姐的恭維話原封不動地還了過去。
她正在客氣地交際,門又被推開了,是策劃小分隊里的眼鏡男和中分男,其余一人身體抱恙,實在來不了。
見人已經(jīng)全部到齊,紅姐按下桌上的傳喚器,喚來服務(wù)員,可以上菜了。
曲清然水喝多了,站起身,對身側(cè)的紅姐解釋道:“紅姐我失陪一下,去個洗手間。”
院子大的好處是有獨立衛(wèi)生間,隱在暗處,挺難找,曲清然七拐八彎才找到地方。
幾分鐘后,曲清然正要往回走,卻瞥見從另一頭的休息室里出來的顧竹卿。
顧竹卿來到專門的休息室,換好短袖,故意耽誤了些許時間,平復(fù)心情。
待心境如水后,他看了看時間,推開門,走出休息室,又看見令他內(nèi)心躁郁的存在。
因為上次那個問題,顧竹卿的心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般,他反復(fù)在想,如果表白,結(jié)果會不會不一樣。
今日重逢,他的心情無法平靜,掀起驚濤駭浪,而曲清然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情緒很淡,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陌生人。
明明以前一口一個學(xué)長,叫的親熱。
曲清然突然撞見顧竹卿,兩人走的還是同個方向,她只能硬著頭皮地打了聲招呼,“顧哥好。
”
“怎么不叫顧學(xué)長了?”顧竹卿頓住腳步,扭過頭,直直睨著走在后面的她。
曲清然心里腹誹:這人真莫名其妙。
顧竹卿高大的身軀攔住前方,擋住了她的去路,曲清然猛的想起,前幾天抓取熱搜時,微博有提到過顧竹卿在母校華媒路演。
曲清然聳聳肩,沒好氣地喊了聲:“顧學(xué)長。”
看著曲清然極度不情愿的樣子,顧竹卿頗為無奈,可能只有他一個人對這次重逢有些擰巴。
但這一切是他的錯,他不能強求。
顧竹卿覺得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過激,補充道:“你不叫也沒關(guān)系,都好幾年了,一切已經(jīng)物是人非。”
這番毫不遮掩的話,讓曲清然徹底明白了顧竹卿的意思。
一定是原主和顧竹卿有著過往的回憶,顧竹卿才會這么說。
都換了個芯子,的確是物是人非了。
她不知道原主和顧竹卿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只得籠統(tǒng)地安慰,“對啊,顧學(xué)長,你要向前看,以前的回憶只屬于以前,只有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才值得珍惜。”
話音剛落,曲清然就瞧見顧竹卿的眼神驟亮,像是熄滅的蠟燭重新燃起火焰。
這番話被顧竹卿理解成了另一層含義。這次重逢后,再發(fā)生的一切,才是最好的,過去的事她已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