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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羨墨道,“怎么不是我的錯?給別人貼標簽就是錯的,那句話怎么說來著?站在你面前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堆標簽組成的事物,所以我之前那些行為錯了,簡直大錯特錯。”
回家的路上,秦羨墨全方位的指出自己的錯誤,力求深度反思自己,絕對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當然,他這次也是實實在在的被嚇到了,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和姜江之間再出任何一點意外。
想到這里,秦羨墨更緊的抓住姜江的手,恰好是抓的足夠緊卻又不會弄疼姜江力度。
而姜江聽著秦羨墨那些自我批評,反而沒有那么高興,在他看來,秦羨墨向來桀驁不馴,什么時候這樣過?對方又沒有錯,他有討厭或者喜歡的權利,這些是他的權利,不是他的錯誤。
越是這樣,姜江越覺得自己有錯,沒人可以毫無愧疚感的踐踏別人的真心。
他扭頭,微微仰著頭看著秦羨墨,認真道,“對不起,我之前應該跟你好好聊聊的,給別人貼標簽的不是你,是我。”
他又何曾不是在貼標簽?給秦羨墨貼上“討厭同性戀”的標簽,所以什么也不問,什么也不說,就那樣粗暴的遠離對方。
秦羨墨什么都不知道,所以難免會亂想。
秦羨墨想說姜江才沒有錯,不過他忍住了,捏了捏姜江的后頸,“嗯,我們都有錯,互相改正就行了。”
兩人一進家門,江嵐看到他們緊緊拉在一起的手,笑了,“你們倆關系還是這么好,從小就喜歡拉著手,現在還是這樣。”
秦羨墨眉眼飛揚,“我跟江江一直這么好,以前是這樣,以后也不會改變。”
江嵐愣了一下,隨后笑了,“難得你們關系這么好,那就希望你們可以一直這樣。”
——
晚上,秦羨墨心情很好的看著姜江房間里,所有被擺回原位的他的東西,他拿著兩人高中的合照。
是他們畢業的時候拍的,他原本搭著姜江的肩膀,在即將拍照的時候,又覺得這樣太一般了,太過平常,那些普通朋友之間拍照好像也是這樣拍的。
可是他和姜江哪能跟普通朋友一樣,他和姜江那么好!秦羨墨心里不樂意了,他下意識想和姜江更親近一些,于是在攝影師即將按下拍攝鍵的時候,忽然靈機一動,湊近姜江,直到兩人的臉頰緊緊的貼在一起。
當時姜江顯然也沒想到秦羨墨會突然來這么一出,他嚇了一跳,一雙漂亮的眼睛立刻睜得圓溜溜的,呆呆的看著攝像頭,照片剛好卡在這一幕。
秦羨墨特別喜歡這張照片,在眾多照片里,選了這么一張,給它弄好相框,分別放在自己和姜江的房間里。
也是因為這次,他才知道,原來他和姜江的親密可以更近一步,果然關系好就應該貼貼。
這張照片秦羨墨看了無數遍,他的床頭就有一張,每次睜開眼睛都能看到,但現在看著照片,他還是忍不住笑了,他把照片拿過來,一只胳膊摟著姜江,照片放在兩人面前,“你看,照片上的你像不像一只小兔子,也太可愛了。”
姜江,“不像,你倒像一只大狗。”
被說是狗,秦羨墨反而笑的更開心了,“那正好啊,我像狗,你像兔子,狗是抓兔子的,兔子永遠別想逃出狗的手掌心。”
想到這里,秦羨墨覺得做狗還挺好,他皺眉,“你說我為什么不能是屬狗的呢?”
姜江,“……”
他真的無法理解秦羨墨的腦回路。
秦羨墨側頭,目光緊緊盯著姜江的臉頰肉,喉結動了動。
姜江下意識警惕的拉開距離,“你要干嘛?”
秦羨墨依舊以一種近乎覬覦的眼神看著姜江,低聲說,“狗癮犯了,兔兔能幫幫我嗎?”
姜江嘴角抽了抽,“不能。”
秦羨墨可憐巴巴,“江江,你好狠的心吶。”
姜江不為所動,“我已經在大潤發殺了十年的魚,我的心跟我的刀一樣冷。”
秦羨墨伸手,摸摸姜江的胸口,“讓我摸摸,熱的,跳的特別快,江江果然面冷心熱。”
姜江放在身側的手緊了緊,悄悄呼出一口氣,不行,他得習慣這些,也許接觸的多了,他就不喜歡秦羨墨了呢?
姜江在感情方面的經驗幾乎為零,他完全不知道這種方法根本沒有用,還傻乎乎的抱著一點期望。
所以,晚上秦羨墨說要一起睡的時候,他沒有拒絕,秦羨墨跟個大狗狗一樣,把姜江床上那個娃娃放到凳子上,背對著他們,然后他美滋滋的抱著姜江。
姜江很快就睡著了,他已經習慣了秦羨墨的懷抱,倒是秦羨墨卻沒有睡著,等姜江呼吸平穩之后,他目光落在姜江的臉頰上,對方的皮膚很白,但是卻不是那種蒼白,而是白里透著紅,是一種健康的白,像是上好的水蜜桃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嘗嘗,是不是真是甜的。
秦羨墨喉結動了動,他輕聲叫了姜江幾下,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這才屏住呼吸,湊近對方,然后……銜住了對方的臉頰肉。
好軟啊。秦羨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做賊心虛,心跳的特別快。
姜江的臉好軟啊,而且好香,秦羨墨忍不住輕輕咬了咬。
等反應過來后,他立刻松開,目光落在他咬過的那塊地方,手指輕輕按了按,有些發紅,明天應該就好了,姜江不會發現吧?
秦羨墨心虛的看著姜江,眼睛盯著姜江那一塊臉頰,最后他又把臉貼上去。
嗯,明天應該就好了。
——
姜江從洗手間出來,找到秦羨墨,指著自己臉頰發紅的那一塊,問道,“我的臉怎么回事。”
姜江的皮膚太容易留下痕跡了,明明昨晚看著只是有點淡紅,今天竟然還沒有消散。
秦羨墨滿臉的心虛,摸了摸鼻子,“額……應該是昨天睡覺壓的印子吧?”
誰家印子壓的跟被咬過一樣?姜江目光懷疑的看他。
秦羨墨轉移話題,走到姜江身后,按著他的肩膀把他往外推,“別想這么多了,江阿姨讓我過來叫你吃飯,別讓阿姨等久了。”
姜江大概已經猜到了緣由,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問道,“我的臉好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