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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淇嘴角輕揚,語氣卻十分冷淡,“不可以。”
門外的粉絲大部隊已經(jīng)散了,只有幾個稀疏的人影還等在門口,見他們出來后立即圍了上去,邊拍邊夸。
白策對他們的夸贊照單全收,途中還順走了一張正常審美的橫幅,黑色卷毛的小狗穿著一身黑色工裝服,肩上扛著scar-l突擊步槍,背后冒著青煙的盒子格外顯眼,他眼神輕蔑,嘴角微微揚起。
比紅綠交叉的應(yīng)援詞橫幅好看了太多,而且很符合他狂拽炫酷帥的形象。
半個小時后,拽哥坐在基地的餐桌旁,與桌面上的青菜粥面面相窺。
最終還是沒能忍受饑餓,敗下陣來,細(xì)嚼慢咽地將粥消滅。
他吃飽喝足坐著伸了個懶腰,外賣殘羹已經(jīng)被收掉,江淇視線直直地盯著他,“去你房間?”
第23章 夢魘
消腫藥膏以及止痛邦都在自己房間,白策只得點頭,老老實實帶著他開了房門。
陳年舊傷,平常的話一般不會痛,即便是陰雨天氣也是有些輕微的骨頭泛酸,只有在劇烈運動后,它才會用腫痛來表達(dá)自己的抗議。
房間布局幾乎一樣,白策常年打開的窗戶滲入幾絲涼風(fēng),吹到他剛涂好藥膏的左手手腕上。
他規(guī)規(guī)矩矩坐在沙發(fā)上,手腕平放在沙發(fā)側(cè)邊,等著藥膏完全滲透,盡量忽視旁邊人炙熱的目光。
“孫教在找突擊手。”江淇冷不丁地開口。
白策有些意外被他發(fā)現(xiàn),又在心里吐槽孫敬做事的不嚴(yán)謹(jǐn),“啊……可能怕我堅持不到聯(lián)賽吧。”
語氣平淡,視線卻亂飄,他在心虛。
所幸江淇沒說什么,等藥膏干后幫他把止痛邦纏好便離開了房間。
窗外狂風(fēng)大作,玻璃被風(fēng)吹得哐哐作響,而床上的人卻并沒有被這動靜吵醒,而是被夢魘困住,眉頭緊鎖,睡得并不踏實。
洗手間的水龍頭年久失修,有節(jié)奏地往下滲著水滴,少年羸弱的身形被幾個高大的身影籠罩,努力將自己往角落里縮。
衣領(lǐng)被前排的寸頭攥住,一串煙霧猛地噴在臉上,他屏住呼吸,但仍舊被嗆了個猝不及防。
“就是你拿著錄音威脅我爸?膽子挺大啊?”寸頭叼著煙,眼神狠厲,手上用力將他摜到墻上。
肩胛骨撞上堅硬的墻壁,疼痛襲來,他不由得悶哼了一聲,下一秒便被卡住了下顎:“自愿交換?真是大無畏啊。你以為你的犧牲值幾個錢?江淇不照樣干凈利落地走了。”
眾人聽了哄堂大笑,寸頭手指又用了些力:“弄死你簡直就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