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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那個叫“不吃稀飯”的男生,是宋瑞池的一個學弟的弟弟,也是學藝術的,他對宋瑞池一見鐘情,之后窮追不舍。
了半年。
怎么個窮追不舍呢。
微博評論就不用說了,這個弟弟的朋友,沒有一個不知道宋瑞池的。
宋瑞池有比賽,有活動,他都去,偷偷自費去,還去學了攝影,非給宋瑞池拍照。
“據說其間表白過很多次,次次被拒絕,次次不放棄。”徐晨在那邊嘖了一聲:“后來太煩人了,就被宋瑞池拉黑了,于是又新注冊了一個微博,不過沒關注宋瑞池,可能怕被移除粉絲,在偷偷關注。”
徐爾不自禁咽了一口口水,不知道說什么,那就哇哦一下吧。
徐爾:“哇哦。”
徐晨:“你怎么奄奄一息的。”
“沒有啊,”徐爾問:“還有嗎?”
徐晨:“差不多是這些吧,”他笑了笑:“不過這個人拍照還挺好看,他微博里宋瑞池的照片都沒刪,帥得一批。”
徐晨總結:“反正我吃到的瓜就是,宋瑞池自從知道他那些小心思之后,就再也沒理過那個人,宋瑞池還挺果斷。”
徐爾問:“你哪里吃的瓜?”
徐晨笑了一下:“我自有我的路子。”
徐爾:“你挺厲害。”
“一般般啦,”徐晨繼續:“沒想到那個人越不理他越來勁,我都覺得煩了。”
徐爾附和了句:“是吧。”
徐晨又說:“宋瑞池要不是同性戀,這豈不是更煩,嚇死了吧,恐同了都。”
徐爾:“恐同是什么?”
徐晨:“恐同就是,呃,恐懼同性戀吧。”
徐爾:“哦哦。”
徐晨:“不是同性戀被男的喜歡,有的人是會覺得惡心。”
徐爾想了一下,不過因為他沒有被男的喜歡過,想不出來。
徐爾:“這樣啊。”
徐晨:“你不是在宋瑞池家嗎?他不在你身邊?”
徐爾:“他在書房,應該在工作。”
徐晨:“好吧好吧,反正這事兒就是這樣,我有點困了,去睡一覺。”
徐爾:“去吧。”
電話掛斷,徐爾好似被定住似的,在床上一動不動。
好像是在發呆,好像又不是。
不知道過了多久,臥室的門突然響了一聲,接著門開了。
徐爾愣愣得抬頭,看宋瑞池從外頭走了進來。
“早。”
宋瑞池說。
徐爾也:“早。”
宋瑞池先把一杯水放在徐爾的床邊,接著繞過床把窗戶和窗子打開。
徐爾拿起喝一口,和上次一樣,溫溫的水。
窗簾一開,房間一下子亮了許多,徐爾轉頭看宋瑞池。
這一看,徐爾放下了杯子。
“你戴眼鏡了。”徐爾說。
宋瑞池走回來,推了一下眼睛:“用電腦的時候會戴。”
徐爾看著宋瑞池,嘴巴漸漸地o了起來。
宋瑞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