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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的話,便宜師傅的反應(yīng),還有北辰這個總?cè)绻眵纫粯映霈F(xiàn)的人,還有什么可問的呢。
池然一時間覺得腦子里都是空的,眼神有些空洞的看著前方。
他和師兄原來都是一場夢嗎?
北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挑了一下眉:“你是在難過嗎?”
池然看著他的手:“你能感知到我的情緒?”
“你是我的靈識,我自然能感知到。”
“那你還挺慘的。”池然喃喃,“你自己就夠難過的了,還要感知我的喜怒哀樂,雙倍懲罰,而我,似乎一直都只有快樂,感受不到你的痛苦。”
北辰微怔一瞬,竟有些恍惚。
兩人相對而坐,好一會兒后,池然才回過神來:“所以,師兄就是……將離嗎?”
北辰沉默了一會兒后才淡淡道:“是,也不是。”
池然手指陷進(jìn)掌心:“那你想怎么樣?”
“我想……”北辰支著下巴盯著池然,突然笑了起來,“池然,你想不想和席封雙宿雙棲,白頭偕老?”
池然心中一動:“什么意思?”
“你幫我解了離境之地的封印,我就能讓我們四個人一起活下去。”
四個人一起活下去?
池然怔然了片刻,如若那樣,該多好啊。
“是嗎?”池然回過神來后,低頭苦笑了一聲,復(fù)又抬頭,直視北辰,“雖然我無法感知你的喜怒哀樂,卻也能知道,你在騙我。”
北辰愣了愣后愉悅的笑了起來。
*
池然在床上睜著眼到了天亮,掛著黑眼圈走出門時,就看到了蹲在院子里的一人一豬。
人是周瑾,此時灰頭土臉的,大白豬兩只眼睛瞪著池然,池然朝他冷哼了一聲,就要出門。
“別聽北辰的。”鳳玄說。
“不聽他的?”池然站住身體,轉(zhuǎn)頭漠然的看著鳳玄,“難道要聽你的嗎?好,師父,不如你告訴如何能解這個困局,好不好?”
鳳玄沉默不語,池然轉(zhuǎn)身離開。
池然去了請勿見怪,安丁看到他忙朝他招手:“池然,快來,要發(fā)年禮了呢。”
“還有年禮呢?”池然心不在焉道。
放在以前,池然肯定得跟安丁好好興奮一番,但他現(xiàn)在沒這個心情。
“當(dāng)然了,咱們公司非常人性化,每年過年都有年禮的。”安丁嘿嘿笑,“怎么樣,是不是對咱們公司愛的更加深沉了呢?”
“是的呢,是的呢。”池然湊到安丁身邊,“丁丁哥,咱們公司有沒有那種古老的文獻(xiàn)或者各個大師留下的什么不傳秘籍之類的?”
“不傳秘籍?”安丁一臉懵逼,“你要干什么?當(dāng)武林第一嗎?”
“不是。”池然輕咳一聲,“我就是想學(xué)習(xí)一下,精進(jìn)精進(jìn)業(yè)務(wù),然后更好的為公司服務(wù)。”
安丁大為驚奇,咸魚選手竟然想為公司效力了,你信嗎?多荒唐呀。
不過公司還真有池然說的這地兒。
安丁帶池然來到了公司頂層,指著書架上一排排的書對池然說:“這是公司的圖書館,可以借閱。”
池然隨手拿了本書翻看了一下,《術(shù)法基礎(chǔ)入門手冊》。
“還有別的嗎?”這種能隨便讓人看得,指定沒啥用。
“當(dāng)然還有,但那就不是隨隨便便能看的了,得有權(quán)限。”
誰有權(quán)限?當(dāng)然是陳拓了。
需要權(quán)限才能進(jìn)的內(nèi)部圖書館其實(shí)也不是什么不能進(jìn)的地方,只不過需要考核,怎么著也得在公司待個兩三年能接高級單子以后才能進(jìn)入。
池然去找了陳拓,陳拓很爽快的給池然開了權(quán)限。
池然摸摸鼻子:“你就不怕我看完以后跑了?”
“那有啥好怕的。”陳拓拍拍池然的肩,“我相信你。”
說實(shí)話,池然還挺感動的,于是在心里暗暗發(fā)誓,如果他能活下來,那么這輩子都不會離開請勿見怪。
“別忘了在席總面前多說一點(diǎn)我的好話。”陳拓又補(bǔ)充了一句。
池然:“……”
如果他能活下來,馬上就辭職。
池然進(jìn)入了內(nèi)部圖書館,圖書館分兩部分,一部分是請勿見怪歷年以來的一些檔案,另一部分才是一些資料和書籍。
池然直奔著那些古老破舊的書籍而去,在里面翻找了大半天后有些失望,雖然這些古籍確實(shí)還挺有價值的,但卻都比不上師兄寫的那本《百寶書》,這部門這么拉胯的嗎?
池然在圖書館里待到傍晚,一無所獲,只能懨懨地回了家。
一回到家他就聞到了一股子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