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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苦笑,點了點頭。
池然松開了手,陳建來眼前不見了女鬼的身影,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媳婦兒,媳婦兒,你別走……我想你……”
女鬼冷笑了一聲,蒼涼道:“真諷刺啊,我自以為美滿幸福的一生竟然在死后變成了一個笑話,你說我單位的那些同事會怎么在背后里議論我,她們以前還很羨慕我,說我命好,嫁了一個好男人,好男人在我死后三個月就娶了別人……”
女鬼念叨了一會兒,回過神來,對著池然跪下磕了一個頭:“謝謝您,小先生,您會有好報的。”
池然看著女鬼在他面前消失,身形一晃往后倒去,劉哥在一旁扶住了他:“怎么樣?哪里不舒服?”他們從來沒做過媒介,不知道這是種什么感覺。
池然暈乎乎道:“沒……沒事兒,就是有點兒暈……”
池然看向陳建來和劉丹:“你們既然受了鬼魂所托,便要遵守承諾,不然會遭報應的。”
“知道了,知道了。”劉丹嚇得臉都白了,“我會好好對小寶的,一定好好對他。”
池然他們離開后,奈何坡上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女鬼和老太太再次出現在奈何坡上,都有些茫然,四下看了看:“我怎么又回來了?小先生呢?”
“是我招你們上來的。”白t恤牛仔褲白白凈凈的年輕人抱著一只大王八從大樹后走了出來,“別害怕,想從你們身上拿點兒東西。”
“拿什么?”兩只鬼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一步,互相對視了一眼,轉頭就想跑,卻怎么也跑不動。
“別怕,不會傷害你們的。”年輕人溫和的笑了笑,然后將一張符甩了過來。
沒有任何感覺,女鬼和老太太眼睜睜看著自己心口處泛起一片白光,兩片白光朝著年輕男人飛了過去落在他手心,化成了兩粒晶瑩剔透的瑩白珠子。
年輕男人拿出一個透明玻璃瓶將兩粒白珠扔了進去,發出兩聲清脆的聲響。
“都說了不會傷害你們的。”年輕男人對她們一揮手,“去吧,好好投胎,下輩子好好活。”
兩只鬼影消失,年輕男人將玻璃瓶蓋好收起來,然后顛了顛懷里的大王八:“走吧,再去找那個小姑娘。”
劉哥開車帶池然和小花回了市里,小花要去坐地鐵,劉哥便在附近停下了車,小花將包里的一萬塊拿出來遞給躺在后座上暈的眼前直冒星星的池然,池然閉著眼道:“給五千吧。”
劉哥從后視鏡中看了一眼池然。
“說好了一萬的。”小花說。
池然睜開眼,懶懶瞥了一眼她臉上的抓痕,然后移開視線,有些不耐道:“說五千就五千,哪那么多廢話啊,快下車吧。”
劉哥拿過錢數了五千,將剩下的錢還給小花然后將她趕下了車。
“池啊,這五千塊可連本錢都賺不回來呀。”劉哥說。
一張開陰陽眼的符篆在商城里就賣五千塊,加上跑這一趟又是布陣又是招魂的,app上要價一萬塊并不貴。
“剩下的我補上。”池然說。
“算了。”劉哥嘆了口氣,“小姑娘也怪可憐的。”
“不,這錢我會補上的。”池然摸出手機看了看,這天上怎么不掉紅包了?好一會兒不震動了。
小花背著包步行往地鐵口處走,有人攔住了她,是個長得白白凈凈的帥哥,他懷里抱著一只大王八,笑看著小花:“我想請問一下這個酒店怎么走?”
小花低頭看向他手里的紙條,然后抬頭給他指方向:“從這邊拐過去走一個路口右手邊就能看到了。”
“好的,謝謝你。”年輕男人握著懷里大王八的小短手揮了揮,“謝謝姐姐。”
小花被大王八丑到了,下意識后退了一步,然后干笑一聲:“不謝,不謝,我先走了,再見。”然后快步離去。
看著小花離開的背影,年輕男人展開手,將又收到的一顆白珠放進了玻璃瓶內。
“完活,回去燉王八吃。”
*
席封沒乘電梯,直接走了一層樓梯,來到了大辦公室,這一層辦公的都是公司的香水設計師。
席封過來時,小人魚和小喪尸已經將化妝品全都賣完了,還收獲了一堆零食玩具,一眾人圍著兩個小孩在這玩鬧。
看到大老板進來,一群人立刻噤聲站直了身體,喊了聲“席總”。
席封面上看著威嚴,但對于工作上的事情一直本著“只要你有能力完成好工作,其他的事情不需要太過于拘泥”的原則,所以公司里的氛圍一直是輕松自在的。
但即便知道大老板其實不會找他們的麻煩,大家還是很忐忑,畢竟大老板這張臉看著就讓人本能的畏懼。
小人魚和小喪尸看到席封過來,開心的跑過來:“你看,好多好多東西,我們都沒見過,這個糖好好吃,真的好好好好吃。”
席封掃了一眼,除了各種進口零食,他還從里面看到了一臺幾千塊的游戲機。
“將東西還給姐姐。”席封說。
“為什么呀?”小人魚歪著腦袋,“我沒要,是她們送給我的。”
“不能隨便收別人的禮物。”席封說。
“……哦。”小人魚撅了噘嘴,不情愿道,“那好吧。”
兩個小崽子乖乖將東西還回去,小人魚嘴里還說著:“謝謝漂亮姐姐,現在咱們還不熟,等熟了以后就可以互相送禮物了呦。”
“總裁,不值錢的東西,給小孩子留著玩唄。”設計總監走過來笑著摸了摸兩個小崽兒的腦袋,“大家覺得小孩子可愛,哄著玩嘛。”
“不用了,我會買給他們的。”席封對兩個小崽子招招手,“走吧。”
席封帶著兩個小崽子離開后,辦公室里瞬間炸了鍋:“那不會真的是席總的孩子吧?”
“也沒聽說席總隱婚生子呀?而且那倆小孩長得跟總裁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