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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然:“……這樣啊……還挺遺憾的,那兩位道長是不是一生未婚,來緬懷這段美好的戀情。”
“你是電視劇看多了是不是?”安丁無語,“人兩位道長都結婚了,賀道長離了兩次,現在黃金單身漢呢。”
池然嘖嘖搖頭:“貴圈的道長們還挺……洋氣。”
“比不上你。”安丁隨口道,“你都仨孩子了。”
“……”池然“……那確實還是我比較厲害。”
安丁:“……別貧了,我是想說要不我幫你賣符吧。”
“你能賣?”池然思緒瞬間從道長們的情史上回到了賺錢上。
“我倒是能開商鋪,但因為資歷太低,掛上去也上不了首頁,也不保證能幫你賣出去,尤其是這么沒用的符……”安丁摸摸鼻子,他覺得池然養孩子不容易,能幫點兒是點兒。
“當然行啊。”池然立刻道,“咱們五五分。”
“你是不是傻?”安丁無奈了,“最多也就二八……不,不是,我不用你分,哎呀,我真是服了你了……”
安丁不想再跟他說話,對他擺擺手:“我覺得定價五十太少了,本來就賣不出去,所以定價高一點吧,一百塊一張。”
池然:“???”賣不出去所以賣貴點兒?
兩人過家家似的在安丁一無所有的鋪子里上架了第一個商品:檢驗符。
商品簡介:你想知道你有沒有中邪,中蠱,被下降頭,被臟東西纏上嗎?你想知道你的寵物有沒有變異嗎?一張檢驗符就能幫你驗證,趕快下單吧,數量有限,先買先得。
安丁打完字后干笑一聲:“買的都是傻子吧……”
“干嘛呢,你倆?”陳拓從辦公室里出來,“看你倆嘀咕一早上了,安丁你不接單子在這磨洋工呢?”
“就去了,就去了。”安丁忙合上手機,并對池然道,“你還不能自己接單子吧,要跟我嗎?”
“不,他跟我,你快走吧。”陳拓說。
安丁拿起自己的包對池然擺擺手然后跑了。
池然來到陳拓辦公室,陳拓問他:“你說去找池聘,怎么樣,有什么打算?”
“我都想好了,老大。”池然信心十足,“這事兒簡直太簡單了,我查了池聘今天出院,到時候咱倆就在醫院門口等著,用一張隱身符悄悄走到他身邊,一剪刀下去剪了頭發立刻就走。”
“什么玩意兒?”陳拓眉頭皺了起來,“隱身符?什么隱身符?”
“安心拉,我知道需要花錢買,我有一張隱身符,你買我的就行。”池然對他眨了一下眼。
陳拓雙手撐在桌上站了起來,眼睛緊緊盯著池然:“先不說你的隱身符是哪兒來的,你知道隱身符是違法的嗎?”
“???”池然愣了,“這還有法律呢?”
“你說呢?”陳拓被氣得頭疼,“你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池然托著腮想了想:“老大,要是用了,真會去坐牢嗎?”
陳拓捂著胸口坐回去:“是,有專門的的部門管咱們這種人。”
“唉,那算了,我現在還不能坐牢,我還有仨孩子要養呢,可惜了。”乾坤袋里總共沒多少符,這張算是廢了。
“不過用了他們就能知道嗎?”池然在法律邊緣瘋狂橫跳。
“這隱身符不是什么人都能畫出來的,這是歪門邪道,是禁符,你懂嗎?你到底哪里來的?也是你師兄畫的?”
“不是。”池然搖頭。
這張符其實也是師兄畫的,不過不是大師兄,而是二師兄。
當年謀害小師弟的人里就有二師兄,后來大師兄幫他報了仇,池然將二師兄的臥房搜了一遍全都歸為己有,里面就有這張隱身符。
池然本來是想留著這符趁大師兄洗澡的時候進去嚇他一跳的,但因為大師兄一直很警覺,所以池然一直沒能用上。
原來這是歪門邪道啊,好可惜。
早知道就應該去偷看師兄洗澡的。
池然想了想也明白了,若是人人都用隱身符,這個世界就亂套了,確實該禁。
遵紀守法的良好市民池然從口袋里掏出隱身符當著陳拓的面燒了。
池然這一套動作行云流水,等陳拓反應過來,那張傳說中的隱身符已經化為了灰燼。
陳拓捂著胸口差點兒喘不上氣來,雖然但是……你倒是讓我看一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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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然作為池家大少爺的時候替池聘擋了那么多災,池聘當回真少爺后身邊自然會有保鏢,當著保鏢的面去剪池聘的頭發,這簡直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池然和陳拓蹲在醫院門口嘆氣,陳拓說:“看來這事兒得從長計議。”
池然托著腮:“你說咱們這么直接沖上去薅頭發而不被保鏢打死的概率有多大?”
“零。”陳拓說,“而且薅頭發這個目標太明確了,他們既然敢下蠱,背后一定有高人,頭發指甲這些東西不可能讓外人得到的。”
池然不太想放棄,畢竟能夠在外面見到池聘的機會不多,等他回了池家再想見他可就更難了。
“這樣吧,待會兒我過去跟他說話,降低他的戒備心,趁機揍他兩下,順帶手扯兩根頭發,然后撒腿就跑,你開車在一旁接應。”作為假少爺回來找茬是很合情合理的事情。
“他身邊可是有保鏢的,你能跑得過他們?”陳拓表示懷疑。
“相信我。”池然拍拍胸膛,他可是能跑得過喪尸的人,一兩個保鏢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