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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銘簡直服了這個池然了,拿起手機給陳拓打電話,等著接電話的空擋,小僵尸歪著頭問席封:“你們家有大浴缸嗎?”
“什么?”席封覺得不愧是池然的兒子,一大一小對外人都沒有邊界感。
“我還有兩個弟弟,我三弟喜歡泡水,喜歡大浴缸,你家里有大浴缸嗎?”小僵尸又問。
小孩的眼神很亮,帶著小孩獨有的天真與執著,席封點了點頭:“有,還有一個很大的游泳池。”席封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跟他說這個。
小僵尸滿意了:“那以后小魚兒要是來就有地方泡水了,不過得讓小爸爸測一下水質,要是水質不干凈,我三弟會不舒服的。”
“皮膚敏感?”席封問。
小僵尸想了想,點頭:“算是吧。”大爹爹果然失憶了。
*
池然跟著陳拓從席家出來,司機過來接了王道長離開,池然上了陳拓的車一起去公司。
路上,陳拓說起席家的事情,陳拓悵然道:“本以為這波能賺筆大的……也不全然是為了錢,席小姐也挺可憐的。”
池然若有所思,突然道:“老大,咱們去找池聘吧。”
“嗯?”陳拓詫異地看他一眼,“怎么你還有辦法?”
“沒有。”池然誠實地搖頭,“就連道長都沒辦法,我哪里有辦法,我只是想確定一下池聘身上有沒有公蛛的毒素,你想啊,席小姐愛池聘愛的死去活來的,那么池聘呢,他是不是同樣愛席小姐?”
陳拓微微蹙眉:“按理來說應該一樣啊,五十對發情的公蛛母蛛,沒道理一個喜歡一個不喜歡。”
池然還是搖頭:“按照道長所說,公蛛的毒素是散發吸引母蛛的氣息,母蛛才是愛的死去活來的那個,既然下蠱,有一方自然是受益人,總不能把自己也搭進去。”
陳拓細細思索,然后打了個冷顫,若池聘不受蠱毒所控,那他和席芮之間,一個愛一個不愛,那么席芮就全然淪落成了他的工具人。
池家這招真陰毒啊。
“行,我跟你去一趟,雖然沒賺著筆大的,但之前席總給的錢也不少,什么忙也沒幫上,總該給人干點兒事兒。”陳拓想了想又呸了一聲,“剛才我還想,若是倆人真的相愛,實在不行在一塊也挺好,甜甜蜜蜜一輩子別人求還求不來,你這么一說,我覺得真特么惡心……”說到惡心,陳拓又想到了自己當初和紀銘看對眼的那一瞬間,然后偏頭干嘔了一聲。
“其實我覺得那香味有后遺癥,真的,我這個干嘔是心理因素,但也有生理因素的加成,一想起來就惡心,我今天看紀秘書還有些不太得勁,恨不得上去抽他兩巴掌……”
陳拓話沒說完,手機上就來了電話,一看到來電顯示,陳拓忙用藍牙耳機接聽,無比熱情道:“紀秘書啊,有什么事情嗎?”
池然:“……”他可能也想著抽你一頓吧。
電話那頭紀銘語氣平淡:“你們是不是落了什么東西在這里?”
“落東西?”陳拓一邊開車一邊往副駕駛上看了一眼,問池然,“你有沒有落東西?還是我師父落東西了?”
池然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乾坤袋,然后搖頭:“沒有,我就一手機,沒東西可落。”
“紀秘書,是不是我師父把手機落你們那了,他年紀大了,有些丟三落四的,我這就回去拿。”說著,陳拓打了左轉向燈將車子變到了左車道上,打算等前面掉頭。
紀銘在聽筒里聽到了池然話,屬實無奈極了:“你們就沒發現你們丟了個孩子嗎?”
“孩子?”陳拓愣了一下,猛地反應過來,“對哦,池然,你兒子呢?”
“我兒子?”池然睜了睜眼,本能的地轉身往后車座看,“……我兒子呢?”
紀銘扶額:“……”服了,是真服了。
紀銘這邊是開了免提的,席封聽到池然的聲音,挑了一下眉,小僵尸倒是沒什么反應,習慣了。
陳拓也服了,剛才一激動車身都抖了一下,不由嘆口氣:“……你兒子應該還在席總家里。”
池然松口氣,靠回椅背上:“那沒事兒了。”嚇他一跳。
剛才小僵尸撲進席封懷里,他見師兄看孩子,自然而然便安了心,轉頭就把小崽子忘了。
以前都是師兄一帶四,以至于他一見了師兄就容易大腦短路。
陳拓:“……”
到了路口,陳拓正打算掉頭,池然對他說:“老大,你跟紀秘書說,麻煩席總幫我看下孩子,我下班過去接他。”
陳拓一腳剎車踩住了,正好是在掉頭的路口上,看著車來車往,陳拓偏頭看向池然,面無表情:“你讓席總幫你看孩子?”
“我兒子很好帶的,你讓他放心帶。”池然看了看時間,正好快到中午了,又省一頓五人餐。
崽兒,小爹爹真不是嫌你吃的多。
這話陳拓說不出口,打算直接開車帶池然回去接孩子,這時候藍牙耳機里傳來了小孩子脆生生的聲音:“小爹爹,我會乖乖聽話的,你好好上班賺錢哦,不來接我也沒事兒,再-見。”他要是跟著大爹爹還能給小爹爹省些錢,不過他還是希望小爹爹來接他,他到了晚上還是習慣跟小魚兒和小喪一起睡。
當然了,要是能把大爹爹帶回家就更好了。
電話被掛斷了,陳拓風中凌亂。
現在誰說池然父子長得不像,他上去就給他一個大逼斗,這特么還不是父子倆?
這邊紀銘也凌亂著,小孩直接上來就給他手機按斷了,還特別認真的跟他說:“我小爸爸賺錢很不容易的,還要養三個孩子,咱們不要打擾他了。”
不等席封說話,小僵尸摸了摸癟了的小肚子,幽幽嘆了口氣:“又餓了呢,想吃飯。”
席封的手指在沙發背上輕輕敲著,另一只手無意識捏著被池然咬過一口的耳垂,平靜地吩咐保姆讓保姆做飯,還對小僵尸道:“想吃什么去跟保姆阿姨說。”
紀銘已經木然了,總裁難不成真的打算幫池然看孩子?
席封轉頭看著紀銘,臉上沒什么表情:“你有沒有覺得我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