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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馥馥聞言紅了紅臉,“媽,莫煬他回去睡就可以了的。”
水湘謝離這里就只有十分鐘的車程,很方便的。
薛白梅聞言無奈笑了笑,說:“行了,人都醉成這個樣子了,留下來睡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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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煬晚上其實喝得不算多,不知是因為太久沒有喝還是怎么,沒喝幾杯白酒人就睡意昏沉。
林建安將莫煬扶到林馥馥的房間里轉而又下樓去照料自己的兒子。
林馥馥去浴室里打了熱水,學著朱嘉上上次的樣子幫莫煬擦臉擦手。
這么一來二往的,莫煬漸漸有些醒了。
他似乎有些分不清楚身在何方,但看到林馥馥的那一眼,他裂開嘴笑了。不知為何,醉后的他看起來還是較以往白皙一些,臉頰兩側微微有些泛紅,看起來可愛極了。
林馥馥沒好氣地看著他,“你笑什么笑,都醉成什么樣了?”
“我沒醉。”莫煬還是樂呵呵的,但眼底有些渾濁,一看就是醉了的模樣。
林馥馥沿著床邊坐下,拿著毛巾給莫煬擦了擦臉。
“要不要洗個澡?你渾身上下臭死了。”又是煙味又是酒味的。
“你嫌棄我臭啊?”莫煬說著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傻笑著說:“是挺臭的。”
他說著就準備起身,還真的打算去洗澡。林馥馥見勢連忙按著他,“你先躺會兒,等酒稍微醒一點再去洗吧。”
“我真沒醉。”莫煬伸手將林馥馥的手拉過走來按在自己的懷里,“我高興,高興極了。”
“你傻不傻呀?”林馥馥空著一只手輕輕捏了捏莫煬的臉頰,“今天下午被我媽這么說,你心里都沒什么嗎?”
下午看著莫煬下跪,林馥馥的心里其實十分不是滋味。
企料莫煬卻笑笑,他說:“被媽教訓是應該的,媽不教訓我誰教訓我?”
林馥馥欣慰地看著他。
此時的薛白梅剛好上樓準備進林馥馥的房間,聽到莫煬這番話,她的心里也是滿意的。她想推門進去問一問莫煬現在怎么樣了,但想了想還是轉身下樓了。
從下午到現在,林馥馥也剛和莫煬兩個人單獨相處。
林馥馥是有一肚子的話問莫煬的,她這會兒忍不住,問:“你真的把車和房子都轉到我名下了啊?”
莫煬點點頭,“你看看房產證上是誰的名字。”
男人眼睛里的渾濁逐漸消散,看起來倒是清醒了不少。
林馥馥搖搖頭,“我不要你的房子,那是你賺錢買的,平白無故給我算什么回事。”
莫煬聞言一把將林馥馥拉過來按在自己的懷里,他咬著牙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我的就是你的,你肚子里現在懷著我們的孩子,我要對你們負責。”
“你大男子主義了。”
“這有什么大男子主義的?自古娶妻不都是這樣么?”
“不是的,自古有聘禮就有陪嫁的,我不喜歡占任何人便宜,尤其是你。”
莫煬笑著揉了揉林馥馥的發,他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說的什么話?”
“真心話。”林馥馥認真地跟莫煬說:“其實我一直在想,結婚這件事是男女雙方的,為什么就一定要男方付出那么多呢?又是車又是房又是銀行卡,我不喜歡這樣。”
莫煬點點頭,“說得很好。可是你想過沒有,你嫁給我,你就是我的人,我就必須要對你負責。”
林馥馥還想開口爭辯,莫煬干脆一口吻住她的唇。剩下她“嗚嗚嗚”地聲音,最后這些嗚嗚聲全變成微微的嬌喘。
她掙扎著從他懷里逃出來,捂著自己的嘴一臉嫌棄地說:“都是酒味。”
林馥馥從小到大就不喝酒,從來都認為酒這種東西是全世界最難喝的東西,難喝就算了,味道也很難聞。可她又口是心非地想,莫煬的吻好像也讓她醉了。
莫煬也怕自己這一身的味道熏到了她,他起身準備去洗漱一番,轉而對林馥馥說:“我去隔壁找點換洗的衣物。”
“隔壁的房子啊?”
林馥馥也起身,她見莫煬已經打開了陽臺上的門,于是跟著出去,“你有鑰匙嗎?”
“沒鎖。”莫煬已經翻身準備一腳跨過去。
一條細細的鐵欄桿,曾經阻隔著他們的青春。
莫煬站在那一頭,他笑著朝林馥馥伸手,問她:“要來么?”
林馥馥點點頭。
他的房間她還從未去過。
莫煬直接將林馥馥抱了過來。
打開他自己房間陽臺上的那扇門,伸手在墻壁上摸索了一下,點開燈。
很快,映入林馥馥眼簾的是莫煬學生時代一直住的房間。
房間里很干凈,但到底是因為鮮有人住落了灰。
莫煬轉身去自己的衣柜翻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