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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若二姐不想收,咱們就給他扔出去。”
倪心蕊沒想那么多,聽他倆如此一說,便信以為真。慨嘆道:“難得呀,夫妻倆吵了架,妹夫肯花這么大價(jià)錢來哄娘子回心轉(zhuǎn)意。要我說呀,這也是不容易了。二妹妹還是快收下吧,要不然咱們琳瑯閣好不容易才賣出去的貨,說不好又要被人退貨了。”
被她這樣一說,幾個(gè)女人全都笑了起來。韓木楠臉上一紅,嘴角翹了起來,不好意思地垂下頭。
韓家人已經(jīng)問過木楠好幾次了,想不想和離,她第一次哭,第二次搖頭,第三次說怕被人笑話,若真和離了,就不想再嫁了,只怕遇到更難纏的家庭。
既然如此,就只能撮合她和茍長宏重歸于好。
云慕卿順?biāo)浦郏骸凹热蝗绱耍揖妥鲋魈娑妹檬障铝恕6Y都收了,人要不要見一見呀?”
韓木楠唇角的微笑一滯,眼神慌亂起來,囁嚅道:“大嫂……”
云慕卿一看就明白了,木楠有些害怕,心里沒底。其實(shí)不見也好,先讓韓凜敲打他一下,再讓夫妻倆見面,應(yīng)該會更好。
臨近黃昏,眾姐妹散了,云慕卿回到東來苑,正碰上走出門來的韓凜。
“你今日這么早就回家了呀!”卿卿十分驚喜,抱住丈夫胳膊撒嬌。
“哈哈……”愛妻小鳥依人的模樣,讓韓凜心中歡喜,轉(zhuǎn)過身去和她一起回房。“回來沒瞧見你,丫鬟說你去看二妹了,我就想過去接你回來,也問問二妹。這幾日,那姓茍的總想跟我套近乎,既然她不想和離,干脆就給他個(gè)臺階下吧。”
“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呢,今日妹夫來送禮,一箱頭面首飾,一箱細(xì)軟綾羅,說是給我的。你想啊,我能要他這些東西么,我就說這些定是送給二妹妹的,托我轉(zhuǎn)交。看木楠的意思,還是樂意收下的,我就替她做主留下了。”
小珠兒挑開簾子,二人依偎著進(jìn)門,韓凜親手倒了一杯溫茶給卿卿:“這個(gè)蠢貨,總算有點(diǎn)眼色長點(diǎn)腦子了,知道給關(guān)鍵的人送禮。”
卿卿喝了口茶,瞪圓了杏眼不滿地瞧著他:“你說什么呀?他根本就是亂送禮,這不是讓我難堪么,你竟還夸他。”
韓凜接過她手中茶杯把剩下的茶喝干,抱住媳婦在她臉上親昵地蹭了蹭:“在韓家,誰敢讓你難堪?我的意思是,他能看出來我把你當(dāng)寶貝捧著,就算不錯(cuò)了,漲了點(diǎn)眼力勁。不過他還是傻,哄不好木楠,難道我就會為他謀劃?”
“你去提點(diǎn)他一下吧,他那樣的人,唉!二嬸當(dāng)初怎么就看中她當(dāng)姑爺了。”
韓凜把嬌妻抱在腿上,一邊霸氣亂啃,一邊得意地說道:“誰家姑爺能跟云家姑爺一般省心?你以為別人的眼光都能像你的眼光一樣好?嘿嘿!”
云慕卿咯咯笑著躲他,卻躲不開火熱的唇舌落在臉頰、頸上。夫妻倆笑鬧一會兒,開心地共進(jìn)晚膳。
第二日,韓凜命人把茍長宏帶到了兵部。走在兵部的青石路面上,身邊不斷有穿著官服的人匆匆而過,茍長宏心中沾沾自喜,看來送禮送對了,好似自己很快也能穿上官服威風(fēng)凜凜了。
韓凜端坐在寬大的書案之后,一身紫袍高貴威嚴(yán),嚇得茍長宏不敢坐下,唯唯諾諾地做了個(gè)揖。
韓凜不說話,默默地瞧著他,直把茍長宏瞧著冷汗淋漓,不得不主動開口:“大舅哥,昨日我給大嫂的禮品絕對是京中一等一的好貨,我對大舅哥不敢說謊。”
“哼!”韓凜冷笑:“你不說這事,我還懶得罵你。木楠在家養(yǎng)病多日,你可曾送過什么補(bǔ)品禮品?如今巴巴地給我夫人送些禮品,是何居心路人皆知。我告訴你,你若想做官,就要先學(xué)會做人。自己的娘子都不能照顧好,如何能與同僚處好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