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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溫郁的問題,江潭回答得毫不猶豫,“放心,我爸媽摻和不進公司的事。”
江潭的用詞精準(zhǔn)而有趣。
摻和不進,那就是主觀想掌控,客觀不允許。
短短四字,足以見得江家家庭關(guān)系的劍拔弩張。
溫郁抬起眸,指腹輕拂過桌面,“那家里的事呢?”
江潭不閃不避地回望,“我們單住,不忙的話,一個月和他們吃一次飯就行。”
溫郁繼續(xù),“我當(dāng)不了溫柔和善的兒媳婦。”
“我對妻子的其中一個要求是,在面對不過分的挑釁和找茬,能夠自己妥善解決。”
“對解決手段有什么要求?”
“不違反法律和嚴(yán)重道德問題。”
溫郁明知故問,“孝順在這算是嚴(yán)重道德問題嗎?”
江潭:“我這的孝順標(biāo)準(zhǔn)是照著法律來的,且我的觀念是誰的父母誰來管,有鑒于我父母的思想可能有一部分仍停留在封建時期,會給未來的妻子造成困擾,所以每月零花錢包含一部分的精神損失費,如果他們胡攪蠻纏的范圍超過這個閾值,會另行賠償。”
溫郁瘋狂心動,以一個工作的角度來審視這些條件,她只能說,太合適了。
她本就是個冷情之人,外表看不出來,實則內(nèi)心深處是不信任愛情的。
許是源于父母失敗的婚姻,愛情之于她,如同稍瞬即逝的絢爛花火,美麗卻短暫,把握不住,擁有不得。
她對未來組建家庭的另一半的來源方式根本不做他想,相親是唯一的途徑。
兩人面對面將彼此的條件一一擺放在臺面上,合適就嘗試,無法接受就走人,如此而已。
雖然很突然,但思想開放些,如果把今日的會面看成應(yīng)聘加相親二合一的話,溫郁真覺江潭開出的條件簡直是為自己量身訂作。
飯碗和終身大事兩不誤。
如此想著,溫郁不自覺前傾上半身,攏在身后的黑發(fā)傾泄而下,柑橙味的洗發(fā)水味混合著女性馨香一股腦飄出,隱隱綽綽地在兩人之間炸開。
溫郁還沒察覺什么,畢竟她聞習(xí)慣了,大半越過安全線的發(fā)絲被手指自然地勾回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