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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好幾天,李尚燁和李念瑜忙著政務(wù)交接都沒有來長(zhǎng)樂宮騷擾徐今朝,只有李盈棣時(shí)常忙里偷閑來陪她做伴,不是給她帶來宮里吃不點(diǎn)到的點(diǎn)心,就是過來給她上藥,又經(jīng)常給她講自己在軍中遇到的趣事逗她開心,但徐今朝卻依舊愁眉不展。
李盈棣削好一個(gè)蘋果,又把它切成小塊一點(diǎn)一點(diǎn)喂在她嘴里。
徐今朝的舌頭無意中舔到他粗糙的指頭,他死死盯著她一張一合的櫻唇,嘴角處偶然溢出的口涎,優(yōu)雅的吞咽動(dòng)作,不禁有些失神,下半身居然又不自覺地硬了。
不愧是母后,吃個(gè)東西都能這么澀情。
他將母后殘留在自己指尖的口涎吃進(jìn)嘴里,細(xì)細(xì)品味一番,將手中的盤子放回桌子上。
“母后用水漱漱口。”李盈棣用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為她遞來一杯茶。
“你怎么天天往哀家這邊跑?”徐今朝漱完口抱怨道。
李盈棣脫下外衣只身著一套褻衣褻褲,掀開被子上了她的床,抱著她委屈地開口:“母后可真冷漠,兒子特意忙里抽閑來陪母后,母后居然嫌兒子煩?”
徐今朝在不知不覺中也漸漸適應(yīng)了他的觸碰,紅著臉開口道:“你也太粘人了,要是被你軍中的下屬知道他們尊敬的將軍居然是被自己的養(yǎng)母迷了心智的變態(tài)色魔,看你以后怎么領(lǐng)軍……”
李盈棣欺身咬上她的唇,不停地在她的口中索取,倆人均是吻的面紅耳赤,李盈棣才將她松開,捏了捏她的鼻子,寵溺地開口:“母后裙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神經(jīng)!”徐今朝偏過頭不去看他。
李盈棣伸手開始撓她的胳肢窩,把她激得咯咯直笑,“放手……放手……你好幼稚!”
“母后身上好香啊。”李盈棣又將她緊緊抱住,大手不安分地往她的衣襟處探去。
“你這個(gè)登徒子!”徐今朝氣得拍了下他作亂的手。
李盈棣直接扒開她的中衣,露出里面鮮紅的肚兜,肚兜是兄弟三人為她特意定做的,比往常穿的要小一號(hào),實(shí)在是兜不住她的大奶,徐今朝常常被擠的奶子痛。
“母后的騷奶子可真大。”他將肚兜扒在乳溝中間,綁在背后的肚兜帶子蹭到乳頭上,把徐今朝激得哼哼出聲。
“好癢。”她的手撐在床上,把奶子挺起來,任由李盈棣采擷。
“母后莫怕,兒子這就來幫母后止癢。”
他坐在徐今朝的腿間,硬硬的雞巴抵住她的穴口,隔著一層布料就是不進(jìn)去,腦袋在她的胸前拱來拱去,時(shí)而吸吮時(shí)而舔咬,把她爽得直接從花穴口泄出來一股陰精。
“嗯……啊……大郎……再大力一點(diǎn),母后的奶子好癢……”
徐今朝已然陷入了情欲的漩渦。
李盈棣將她的兩只奶子擠在一起,一同將兩只鮮紅的乳頭放入口中,開始大口地吞咽起來。
“再吸快一點(diǎn)……好舒服……大郎……”
她的手不經(jīng)意間攀上李盈棣的肩膀,將他的頭往自己的奶子按了上去,他的牙齒偶然間碰上的奶尖,徐今朝又痛又爽,花穴里的淫水流的更歡了。
李盈棣的手開始往徐今朝的褻褲里面探去,他吐出紅腫的奶頭,將她抱緊開口,“母后的下面也想要嗎?”
“嗯……嗯……”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想要你。”
李盈棣滿意地吻上了她的額頭,動(dòng)作輕柔地將她的褻褲脫掉,又把自己脫得干干凈凈。
兩人不知是多少次坦誠相見,徐今朝還是紅著臉低下了頭。
“母后都吃了多少次大雞巴了,怎么還是不敢看它?”
他牽著徐今朝的手往自己挺立的雞巴伸過去,白嫩的小手握住紫紅色的雞巴,徐今朝咽了咽口水。
“母后喜歡嗎?它好高興能和母后一起。”李盈棣逗著她,“母后先用手幫兒子擼擼好不好,母后穴里的騷水把床單都弄濕了,真頑皮。”
徐今朝聽話地開始揉搓起李盈棣的大雞巴,鵝蛋大的雞巴頭溢出一股股腥膻的濃漿,把徐今朝的小手弄臟了,但她也不介意,直接將手上的精液舔舐干凈,又魅惑地盯著李盈棣的雞巴咽了咽口水。
“母后再給兒子擼擼,等會(huì)兒雞巴就插進(jìn)母后的花穴里給母后爽一爽。”
徐今朝聽出了李盈棣也在忍耐自己的欲望,故意壞心眼地加快了揉搓的頻率,又俯下身來對(duì)著李盈棣的大雞巴呼了一口氣,趁李盈棣正要射精之際用玉指堵住了他的出精口。
“母后……你……好壞啊……”
李盈棣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從額間落下。
“大郎是不是很想要射精啊?”徐今朝不愿意放手,裝出天真的表情盯著李盈棣的雞巴。
李盈棣知道她的小心思,配合著她求饒,“母后,兒子真的好像要,兒子想要把母后身上的每一個(gè)騷洞填滿,兒子想要把母后的身上射滿陽精,兒子想要讓母后變成兒子的形狀。”
這樣直白的話怎么聽都讓人羞恥,徐今朝終于是繳械投降,將李盈棣的雞巴放在口中,一股腥臊的濃精噴在她的嘴里,濃厚的男性荷爾蒙味直沖腦門。
“母后快把兒子的龍精吃下去,這東西可是大補(bǔ)。”
徐今朝閉著眼將口中的精水吞了下去,李盈棣看著心愛的女人吃著自己的陽精,身上掛滿自己的味道,滿意極了,他將徐今朝的雙腿壓成一字馬,大雞巴直接懟著泥濘的花穴捅了進(jìn)去,徐今朝驚呼一聲,花穴口被撐得發(fā)白,一吸一吸的,兩顆大卵蛋壓在她的小逼外面,黏黏糊糊的恥毛將直接扎在了她的兩片小陰唇上。
兩人的性器緊緊相連,上身抱在一起,徐今朝的乳房壓成乳餅靠在他的胸膛上,女體上如紅棗般大小的奶頭和男人鮮紅的茱萸貼在一起,舌頭不停地交纏著,拉出一根根銀絲,彼此的眼眸中映出對(duì)方的模樣。
“母后,你喜歡我嗎?”
一吻畢,李盈棣看著深陷情欲的徐今朝,明明知道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還是存著一絲希望能夠從母后口中聽到那句話。
就算是謊話也好,只要從你的嘴里說出來,我就一定會(huì)信以為真。
“嗯嗯……啊啊……大郎,肉棒……好大……好硬……頂?shù)津}心了……好舒服……好喜歡……”
好殘忍的女人。
李盈棣再度堵上她的唇,將她的嬌喘全部吞入腹中,果然,連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母后,讓我們一輩子都這么舒服下去……”
“嗯啊……嗯……”
徐今朝平躺在床上,兩只奶子失了束縛由于重力的原因向兩側(cè)偏過去,李念瑜和她十指相扣,倆人的大腿貼在一起,只有在抽插的時(shí)候才慢慢隔開一點(diǎn)距離。
“大郎……大郎的雞巴再往里捅捅,好癢……好想要……”
明明穴口都被撐到發(fā)白了,明明下身的騷水像洪水一樣傾泄怎么也止不住,明明連自己的囊袋都要捅進(jìn)去,為什么她就這樣不知道滿足?
李盈棣將她的上身拉進(jìn)自己的懷里,小穴因著這個(gè)動(dòng)作幅度將穴里的雞巴吃得更深,雞巴被絞得發(fā)痛,青筋和騷肉分開后又重新契合,仿佛他的雞巴就是天生為了她的騷穴而生。
在抽插了百余下后,李盈棣終于將雞巴塞進(jìn)她的幼嫩的胞宮里,射出了一大泡濃精。
“不要……不要再灌精了……”
徐今朝的子宮被捅開了,迷迷糊糊地開口。
李盈棣將她抱在懷里,抽出自己的雞巴,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慰,“好,不灌精了,聽母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