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這碗燉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今朝差點被兩人一前一后的精液燙熟,長時間高強度的性愛終于讓她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李盈棣沒有注意到胯下尤物的異常,仍然在不知疲倦地做著活塞運動,李念瑜微微瞇眼,將自己的肉棒從徐今朝檀口中拔出,在檢查完她的鼻息和脈搏后,對著李盈棣開口:“別操了,人都暈了,給她養(yǎng)幾天逼,不然三弟回來了都沒他玩的了。”
李盈棣皺眉,小聲嘀咕道:“那就不給他玩。”
“咱們?nèi)齻€如今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榮辱與共的兄弟,即便你平時與他不合,如今立他為新帝,你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也得站好隊。”李念瑜抱住徐今朝的雙臂,將她從李盈棣的肉棒上拔出,只聽“啵”的一聲,一股濃厚的精液從徐今朝的小穴里流出。
李念瑜將徐今朝平放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起身對著李盈棣開口:“這個女人不安分的很,你和三弟關(guān)系冷淡,恐怕她會利用這一點引導(dǎo)我們兄弟鬩墻,最后讓她漁翁得利,大哥可得注意,別被她鉆了空子。”
李盈棣此時還未從情欲中完全走出,肉棒翹的老高,右手縮在被子里褻玩著徐今朝的小腳,聽到李念瑜這話,他不以為然,“她不過是個有名無分的小太后,手里既無兵也無權(quán),怕她做甚?”
李念瑜冷笑一聲,“當(dāng)年她不也是一個出身低微的少使,照樣能狐媚惑主,勾引父皇。”
李盈棣打了個寒戰(zhàn),他點頭,開口道:“我聽你的,大不了我以后遇到三弟,讓讓他就是了。”
“嗯,還有,這個女人求你的任何一件事,你都不要答應(yīng)。對這個女人不必給予尊重,把她當(dāng)個雞巴套子就行。”李念瑜怕這個頭腦簡單的長兄被徐今朝蠱惑,再三叮囑。
“我知道了,二弟你放心!你交代的事我沒有一件出過岔子!”李盈棣嘴上向李念瑜保證,背地里又偷偷撓了撓徐今朝的腳心。
“行,大哥,你先回去,在她傷沒好之前都睡在這長樂宮,等休養(yǎng)好了再說。”
兩兄弟感情不錯,李盈棣知道自己的腦子沒有這個弟弟好使,念念不舍看了看躺在床上被兩人操暈過去的母后,把她的小腳從被子里拿出來往自己的肉棒上狠狠疏解了一會兒,待終于射出后,他想著來日方長,也就只能壓制著???情??欲穿好衣服??離開。
李念瑜掀開徐今朝身上的薄被,她蒼白的小臉上還掛著兩條淡淡的淚痕,殷紅的小嘴,紅腫的奶頭,下體一片???淫????糜??,肚子高高鼓起,里面灌滿了濃精,小穴里源源不斷地流出沒有吸收完的濃精,從頭到腳都掛滿了精液和奶汁,錦緞般的烏發(fā)上沾滿了黏糊糊的淫水,全身沒有一塊干凈的地方,只有睫毛和鼻翼的閃動證明了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具艷尸。
李念瑜冷笑一聲,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隔間的凈室。
待入了凈室,李念瑜將徐今朝輕輕放在早已備好熱水的浴池中,先用手巾幫她洗干凈身上的穢物,又將她抱緊懷里,一邊咬住她的櫻唇,一邊按揉著她的肚子,不一會兒,她體內(nèi)的精水就排出了不少。
清潔工作終于做完,李念瑜將她抱上岸,又把她安置在一旁的玉飾雕花椅上,轉(zhuǎn)身從架子上拿起一瓶藥膏,本想著提起她的一條細(xì)腿來給她上藥,可是看著那紅腫不堪的嬌嫩花穴還是誘惑力太大,他的肉棒再次不爭氣地立了起來。
李念瑜只好把藥膏涂抹到自己的?????肉棒上,把徐今朝擺成側(cè)躺的姿勢,兩手掰開她的??嫩??穴????,將自己挺立的男根再度送進了她的蜜穴中,從后抱著嬌小的母后離開了凈室。
“好……好難受……本宮要更衣……”
徐今朝被自己的尿意憋醒,恍惚中她還以為自己是當(dāng)年呼風(fēng)喚雨的皇后娘娘,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下居然插著一根肉棒,肉棒也被她的動靜弄的逐漸蘇醒過來。
李念瑜睜眼就看到徐今朝癡傻的可愛模樣,他嗤笑一聲,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母后的大屁股上,好不容易恢復(fù)的白嫩屁股如今又浮現(xiàn)出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大清早騷什么?昨天晚上還沒喂飽你?”
徐今朝一聽到李念瑜的聲音,就想起昨夜那場堪稱折磨的性愛,嚇得瑟瑟發(fā)抖,但她實在是憋得難受,帶著哭腔和他打商量:“二郎,母后想更衣,你從母后里面出來好不好?”
李念瑜的雙手開始在徐今朝胸前作亂,他捧著奶子狠狠吸了一口新鮮的晨乳后,頗具玩味地開了口:“嗯?什么出來?從哪里出來?兒子愚鈍,聽不明白。”
徐今朝又羞又氣,但又怕尿在床上,只得低聲回復(fù):“是……是二郎的……東西……啊……別咬我的奶頭!是雞巴!是肉棒!是二郎的大雞巴!別咬……”
李念瑜冷哼一聲,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急什么,你的小逼緊死了,要多插才會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