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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車禍成了殘疾,從小眾星捧月長大的白念念自然尋死覓活抗拒這樁豪門聯姻
被女兒埋怨鬧騰了大半個月,白氏夫婦終于決定將白念念那個從小流落在外的姐姐接回家代替聯姻
白嶺很不幸地穿成了這個倒霉蛋姐姐,
看著鬼氣陰森群魔亂舞的白宅和心懷不軌的家人,白大小姐精致的臉上頓時寫滿了嫌棄:…這都一堆什么烏七八糟的玩意兒?
——被白嶺折磨了大半個月后,全體陷入被支配恐懼的白家人才終于意識到,將這位活祖宗接回家究竟是一個多么智障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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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更令人崩潰的是,不久后豪門圈里的各種貴婦紛紛帶錦旗鮮花排隊上門——
商太太:“感謝白大師救命之恩,您真是在世活神仙…”
蔣太太:“這次多虧了白大師,大師不僅長得美心地也這么善良……”
周太太:“白大師不僅業務能力好,修養和風骨也令我欽佩!”
就連頂級豪門江氏繼承人也發聲表示:“我很欣賞白小姐的高貴品格。”
白家人:?????
三觀碎裂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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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嶺曾經在江涔最暗的深淵里點燃了一束微光,
作為回報,江涔在她最暗的深淵里放了把野火,
順便…親了她一下。
【美艷動人精致挑剔小玫瑰x斯文敗類腹黑瘋批大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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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春桃
◎打官司◎
白四故意嚷嚷的很大聲, 以吸引更多人圍觀。不僅如此,他還佯裝出一副委屈的嘴臉,加上激動悲傷的語氣, 不解內情的人往往先入為主, 被他拙劣的表演給欺騙。
“白四叔, 你胡說八道。”春桃被徐志拉住猛然往回扯, 一頭扎到他懷中,男人的胸口硬邦邦熱烘烘,引得春桃臉熱心跳,不過此刻不是兒女情長時, 春桃剛站穩就扭頭看向白四, 一雙水靈靈的黑眼睛瞪得白四的心咕咚亂跳。
這丫頭厲害著,比她娘都難纏!
白四心虛,不過事情一旦開頭,就剎不住車, 今天無論如何要讓他們吃教訓,再說他在衙門有人, 有人好辦事,他不怕。
于是白四挺直腰桿:“小小年紀沒大沒小,你才是胡說呢。春桃, 你們走路咋不看路的呢?這騾子被你們驚著了, 徐志還踹了一腳, 看看, 毛都踹掉了一撮。這騾子是我向人家借的, 踹壞了我怎么和主人交代?”
白四痛心疾首, 擺出一副長者的姿態, 對圍觀的百姓們道:“剛才著急我沒瞅清楚, 撞我車踹我騾子的是熟人,一個村的,是我老兄弟的閨女和她定了親還沒辦喜事的準姑爺。”白四著重點明春桃和徐志的關系,就差沒把他倆已經定親卻私下約會這話嚷嚷出來,只能話中有話的暗示,只是場面嘈雜,大家都等著瞧事咋解決,沒人費心去猜白四的弦外之音。
倒是白四雇來的那個漢子多瞅了雇主一眼,這漢子接了白四這趟便宜活兒一直覺得虧,就想著快點結束下午再接錢多的活,結果半道上節外生枝,耽誤時間就耽誤掙錢,他語氣不咋好:“說那些不著邊的,白大爺,快把事情了結我們好走。”
白四瞅那漢子一副隨時撂挑子的樣,沒敢硬懟,而是將滿腹的氣撒在春桃和徐志身上:“行了,看在我們鄉里鄉親的份上,賠我三十兩銀子這事就算了,我趕時間,沒空和你們多說。”
三十兩?春桃給了白四一個‘你瘋了吧’的眼神:“你的騾子撞了我,你該向我賠錢。”
“欸,羅春桃你怎么瞎說八道。”白四面向眾人:“你們都瞅見了吧,這騾子脖子上這么大個鞋印,你們看這撮被踹掉的毛,事實明擺著呀,是他們踹了我的騾子,騾子被踹才受的驚!”
春桃沒想到白四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反被氣笑了,白四見小丫頭還敢笑話他,加重語氣怒道:“賠錢,不賠咱衙門見官去。”說完拿余光打量徐志,心想你小子不是吹牛說認識衙門的人嗎?嚇唬我?今天就讓你原形畢露,丟個大臉。
圍觀的人大多不明所以,嘰喳的議論不休,春桃討厭這種被指點著瞧熱鬧的感覺,她把袖子一擼,準備好好的和白四這種無賴較量一番,看誰更占理,春桃絲毫不懷疑自己的口才,白四才說不過她,但在她準備上前的那刻,身旁的徐志抓住了她的胳膊,同時往前跨兩步將春桃護在身后。
遇上事情,男人怎么能讓女人沖在前面。
徐志抱臂站在白四面前時,熟悉的壓迫感回來了,白四的小腿肚子有點發緊,不過想想親家劉二漢的承諾和劉家的財力人脈,他的腰桿瞬間硬邦邦,只要徐志敢動他一根手指,他就叫他蹲大獄。白四滿臉的戒備:“你要干什么?”
不僅是白四,就連圍觀的百姓都覺得徐志要揍人,只有春桃知道他不會,這個男人只是長得威嚴,或者說有點兇悍,但不是一個靠武力解決問題的莽夫,他若只會用拳頭說話,春桃也不會嫁他。
“你睜眼看看這個。”徐志走到路邊,指著路上的車轍印。
“有什么好看的。”白四不屑的將頭撇開。
徐志發出一聲哼,眼神中流露出幾絲諷刺:“車轍印已經將事實說清楚了,你看,騾車從街口一路駛來,前面這截印子均勻,說明車駛的很平緩,到前十米的地方車印突然加深并且拐了個彎,且蹄印混亂,說明騾車突然失控加速,直沖我和春桃而來。”
“憑借這個可以證明,騾子失控在前,我為躲閃踹騾子在后,責任在你,該你賠償我們。”徐志話音未落,就可以明顯的聽見圍觀人群中發出哦的聲音。
本來這件事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無頭公案,徐志三言兩語就把事實給證明了,并且證據充分,令人信服,實在是妙。
“對呀,這事明擺著是騾子先受驚,這老漢訛人呢。”
“沒錯,自己的騾車撞人了不說賠禮道歉,還倒打一耙,這什么人吶。”
“嗬,沒臉沒皮的人還少嗎?自家畜生闖禍了不想賠人錢,反倒借機訛一筆,真是會占便宜,還說一個村的……”
人們議論紛紛,風向一個勁的往徐志、春桃那邊跑,白四鬧了個沒臉,連他的侄子和兒子都往后退了幾步,被人指著脊梁骨罵,丟人啊,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白四怎么都想不到車印還能透出這么多信息,心驚肉跳的想,徐志這個人真賊,和春桃那丫頭配一塊簡直是對賊婆娘,早知道不招惹這對人精了,可事情已經發生,有個詞叫覆水難收,白四把心一橫繼續睜眼說瞎話:“憑那幾條小印子能說明啥,你小子少在這里顛倒黑白,上次就叫你給糊弄過去了,這回啊休想,我不上二回當。”
他嘴里說著,腳已經往車轍印那邊溜,準備把路上的印子抹平。徐志豈能如他的愿,直接從后面扯住白四的衣領,白四像一只小雞仔似的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