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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陽冷聲說：“段墨寒，我不會留在你身邊的，因為我不愛你。我這條命是你給的，我很感謝你，以后我們兩不相欠了。”

段墨寒握緊溫陽的手，無論溫陽怎么掙扎，他都不放開，“我不要你離開我，不要！我可以一直等你，直到你愿意原諒我。”

溫陽心累地闔上眼，果然又是這樣的結果，他和段墨寒是沒辦法心平氣和的聊的。

段墨寒敏銳地察覺到溫陽眼里的疲憊，他有些慌了，“對不起，我不該這么大聲和你說話。”

溫陽嘆了口氣，凝視著段墨寒，“”如果你真的愛我，就放我走……”

段墨寒握著溫陽的手收了力，恍惚間，他感覺自己回到了三年前，溫陽從來不會對他提任何的要求，也沒有和他要過什么東西，唯一的愿望就是——放他離開。

從始至終，他都清楚溫陽想要的是什么，可他放不開。

段墨寒額頭上的青筋跳動著，他垂著頭，手揉捏著溫陽的手指，“真的沒機會了嗎？無論我怎么做，你都不會和我在一起嗎？”

“對。”溫陽回答的沒有一絲猶豫，“放我走，也放過你自己。”

段墨寒扣住溫陽的后腦勺，把人拉到自己臉前，兩人的鼻尖頂在一起，段墨寒看著溫陽的眼睛，試圖從里面找到一點兒希望，可是沒有。

溫陽的眼里平靜無波，看他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段墨寒的眼中閃過一抹沉痛，他把頭抵在溫陽的肩膀上，這一刻他明白了，溫陽從來沒有愛過他。

段墨寒說：“溫陽，我真的愛上你了。”

“我知道，謝謝你喜歡我。”

“溫陽，這輩子我不會愛上別人了……”

……

溫陽，“段少爺，我要回家了。”

段墨寒，“溫陽，你其實比我狠。”

溫陽，“也許吧。”

段墨寒松開溫陽，拉起被子把自己蓋住。

溫陽站起身，他看到被子在發抖，他知道段墨寒很難受，他在哭，可他還是決然地走了。

一周后，溫陽接到了段明的電話。

“溫陽，你是真的厲害，竟然能讓段墨寒主動投案！”

溫陽放下文件，擰眉說：“段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