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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嘉禾這才起身,讓玉莖對準花徑,坐了下去。兩人皆長吁了一口氣。
趙嘉禾雙膝抵在地面,身子僵直,一動也未動。姚子朝亦是,身子仿若被定住般,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趙嘉禾。
這是他初次清晰地感受男歡女愛。他可恥地發覺自己垂涎這個女子的身子。他不僅不厭惡這個女子的觸碰,甚至想要再深入些,嚴絲合縫、親密無間。
他抬起腰,稍微動了一下,酥麻之感從龜頭處蔓延,傳至四肢百骸。
趙嘉禾眉梢輕抬,花穴已吐露蜜液,淺淺地潤濕穴口。她將手放在他大腿之上,向下按壓,逼得他無法使勁,動彈不得。
“小賤狗。”趙嘉禾出聲道。
“在。”這回直接應了聲。
“說句騷話助助興。”
姚子朝差點咬到舌尖,滿目震驚。他出自建安的高門,哪怕再不得寵,也有最好的西席授業解惑,學的是仁義禮智信,從不知騷話是何物。
眼見著趙嘉禾目露不悅,他連忙開口道:“要不……你說一句,我學學?”
“小賤狗,罵自己就是了。”趙嘉禾回道。
“罵自己?”
“對,說你很騷,很賤。”
姚子朝面露驚愕:“我說不來。”
“你說得來。”
“我……我……”姚子朝始終難以出口。
“你可以的。你就是個賤骨頭,只要說出來,便沒有那么難了。”
“我……我……”
“是。”趙嘉禾引導著他說。
“是……”他終于道出了第二字。
“賤。”
“賤……”這個最侮辱的詞說出來,姚子朝驚覺自己不再結巴,一氣呵成地道,“我就是條賤狗,是主人的小賤蹄子,長著一根騷驢屌兒。是這樣嗎?”
“說得好。”趙嘉禾松開手,姚子朝適時地翻身,將她壓于身下。他的手各捏起一個腳踝,狠狠地俯沖起來。
夢里反復出現的畫面終于成真,他這才驚覺,那些他曾經以為的夢魘,原來都是身子最為深處的渴望。他在夢中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當初的感覺,享受著被她凌辱的快感,深沉而渾然不覺地思念她。
她說得沒錯。他就是賤骨頭。她奸污了他,他卻對她念念不忘。
她永遠都是對的,無論是對人性的剖析,還是對真相的解讀。
他栽了——
所謂的自尊毫無意義。他就是個賤人,是她撕下了他的偽裝,讓他認清楚了自己的內心。
他如釋重負。
他自嘲地一笑,賤骨頭是不配擁有人格的,出聲道:“小賤狗好喜歡主人。”
趙嘉禾眉眼彎如新月:“主人也喜歡小賤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