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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嘉禾倚著他的胸膛,覺得他比幾個月前更瘦了些,掐了一把他的腰道:“我讓人做些你愛吃的,可不能再瘦下去了。”
“好,這次回來,我多陪你些日子。”他聽聞吳王大限將至,殿下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不成,我還得托你去春風渡走幾趟。”
常烆指尖在她后背畫圈:“殿下,你這是偏心,才讓我見著,又趕我走。”
趙嘉禾覺得后背發癢,笑道:“你別鬧。白日里你去走消息,晚上回閣中,與我一道睡可好?”她的規矩既然破了,那便叫閣中之人都瞧瞧她到底看重誰,看輕誰。
“此話當真?”常烆亮著眸子道。
“只限我月事期間。”
常烆撇嘴道:“月事期間只準抱,不準弄的,睡了有什么意思。”
“不稀罕我就找別人。”
常烆連忙否認:“誰說我不稀罕。我的意思是月事完了,我也想跟你睡。”雖然摸得著吃不著,但是殿下向來不留宿公子,若是能得此機遇,也就意味著離那個位置更近一步。
“常烆,你莫要得寸進尺。”
“知道了。”常烆這才歇了心思。不過自己喜歡之人在懷,兩人又是赤身相擁,常烆有些忍不住。他左撓撓,右撓撓,終于開口道:“殿下,讓我吃口乳。”
“嗯,把風玖也喊過來,你們一道吃。”
常烆沖著角落喊道:“小玖兒,你不是一直想吃嗎?”
趙嘉禾捏起常烆的臉:“你是不是帶壞風玖了?”
常烆斷然否認:“天地良心。上次我跟你弄完,他求我來著呢。怕是饞你的奶子呢。”
風玖鬧了個大紅臉,磨磨蹭蹭走至床邊。
“小玖兒,把衣衫脫了,一起到床上來。”
“是。”風玖應聲。脫衣衫倒是利索,三下五除二就沒了。
趙嘉禾掃了一眼,倒是有了興致。雖還未昂起,但垂直懸于腿間,粗得讓人無法忽視。
“怎會如此之粗?”趙嘉禾伸手比劃了一下,竟然跟自己手腕差不多粗。腿間涌出不少熱液,也不知是血水還是淫水。
常烆見怪不怪:“這風家是淮左有名的大陰之家。男子都是大陰人,頗受高門貴女的喜愛,女子反而陰深,唯有族中男子可以滿足。也正因此,這風家出了不少亂倫之事,家族也隨之沒落。”
“原是如此。”趙嘉禾頷首。閣中男子多來自貧苦人家,看來這風家也是落敗得不成樣子,才使得風玖走投無路,投靠了廣廈留仙閣。
風玖垂首,念及幼時露宿街頭的慘狀,心底不禁唏噓。是殿下給了他一個棲身之所,因而他愿以身報恩。
風玖躺在趙嘉禾的身側,僵著身子,大氣也不敢出。
趙嘉禾撫過他的烏發,勾起下頜,吻上了少年的朱唇。少年杏眼微瞪,又驚又喜,攥緊趙嘉禾的手臂,加深了這個吻。趙嘉禾伸出了舌,他也探出舌,糾纏作一處。
常烆俯身,含住一個乳尖,銀牙輕捻,趙嘉禾弓起了腿。
趙嘉禾的手按在風玖頸后,引著他向下而去。他灼熱的吻滑過優美頸線,最終落于朱紅的乳尖上。大口含住,用舌尖挑逗。
趙嘉禾雙目圓瞪。她怕是在折磨自己吧……
風玖那根粗物擠入兩腿之間,粗物緩蹭布料,布料碾磨肉穴,竟然覺得解渴許多。
她便由著他在自己腿根處進出,也得了幾分舒心。
常烆看出了她的窘態,手伸到她腿間,隔著月事帶揉她的陰核。她長吁一口氣,由著他倆胡鬧。雖比不上往日里爽快,但也確實止住了她心底那股莫名的邪氣。
接下來幾日,她便夜夜留宿常烆,讓二人侍奉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