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明面上知道的神器,兩大帝國皇室中各掌握了一件,蘭頓帝國的為攻擊型神器,本國的則是一件防御型神器,表面上看來兩家皇室勢均力敵,誰也甭想凌駕于另一個之上,至于其他的,有的掌握在老牌貴族世家手中,有的則成了心照不宣的秘密。
伯倫倒佩服起那人的手段,沒多大實力居然可以跑出魔淵,又與背后的人聯(lián)手策劃出這樣一樁驚天動地的大事件,不過他也知道,即使在魔淵中他沒有放過那人,背后的那些人也可以找出另一個人推上前臺,站在臺上的人是誰無所謂,只要達成他們的目的。
只是身在埃塞城的笨精靈……伯倫心中嘆了口氣,看來要告訴他一聲,最近一段時間最好不要進入魔淵了,上次遭遇上的洞窟離他進入的廢墟宮殿位置并不太遠。
埃塞城。
亞述對外界發(fā)生的事情并不算一無所知,自從伯倫離開后,不知出于什么心思,他每天關注著皇家日報,倒是從上面知道了皇室要舉辦的皇家圍獵,參賽的一共有十一支隊伍,其中一支是來自蘭頓帝國,而伯倫的大名正出現在另十支隊伍的隊長名單中。
日報為吸引讀者,詳細介紹了十位隊長的生平與戰(zhàn)績,亞述也才知道,伯倫正是五年前那一次圍獵大賽的冠軍隊長,也是那一次的皇家圍獵,讓許多人再次認識了這位利法老公爵的外孫,與平時的體弱多病的印象不符,伯倫讓人見識到了他驚人的力量。
有人猜,他身上流淌著巨人的血脈,有人說,那是獸人的血脈帶來的力量,沒看到他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一腳踢飛了一頭發(fā)狂的魔獸,救下差點遭受魔獸踐踏的小皇孫。
總之猜什么的都有,但沒人能否認他那并不強悍的身軀底下所包含的驚人的力量。
“看什么呢?看得這么投入?”斐利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亞述這才從報紙上移開目光,看向師兄。
“咦?新的精靈血脈者?”斐利斯只掃了一眼就被報紙上的一則標吸引住目光,拿過亞述手里的報紙閱讀起來,看完整則報道,斐利斯嗤笑了一聲,說:“小師弟相信這人是真的?”
亞述正迷惑著呢,因為登出的畫面中的人物太眼熟了,不正是他和龍人在魔淵中放走的那朵白蓮花么,沒想到一轉身回到帝都居然成了什么精靈血脈者,亞述一陣惡寒,說:“我恥于與這種人為伍。”
斐利斯怪異地看了小師弟一眼:“小師弟認識這人?不過這樣的消息從來不缺少,但事后證實了的可不多,多的是圖虛名的人,要我說,這人雖然長得不錯,但和小師弟一對比,未免過于流俗了,而且會讓人認錯他的性別。”
斐利斯很認真地將報紙上的照片與小師弟進行比較,怎么看都是小師弟來得順眼之極,讓人看了就是舒服,老頭說了,之所以讓人覺得舒服,是因為隨著血脈力量的覺醒,他身上攜帶的自然氣息越來越濃郁了。
“無聊人的把戲。”斐利斯下了定論,便將報紙拋在一邊不再關注。有關神器之事,也只是私底下的流傳,報紙上豈敢公布這樣的消息,精靈血脈已經足夠吸引人的眼球了。
不過斐利斯不想關注的事情,有人卻偏將它帶到了面前,托普來到斐利斯的辦公室,帶來了帝都的消息。
斐利斯愕然,不僅僅有關帝都的消息,還有傳遞消息的人。
“你說他打的什么主意?居然特地讓人告訴我們魔淵中出現一件神器,而且得到了許多方面的關注?難道是想通過我們的口告訴給小師弟?可這消息與小師弟又扯得上什么關系?”
小師弟才剛剛起步,那位男爵大人不可能蠢得讓小師弟現在就參與進去,還是說想借助他們手中的力量?那也太異想天開了吧,即使有神器在魔淵之中,那里的混亂可以想像得到,他是不愿意鐵塔傭兵團再牽扯進這樣的混亂之中,當年的教訓難道還沒有足夠嗎?
托普冷漠的臉上也流露出淡淡的古怪:“他們就帶來這么個消息,其他的就沒再說什么。”不過憑借在遺跡內短短的接觸留下的印象,托普也不認為那種人會做沒有目的沒有意義的舉動。
斐利斯擺擺手說:“讓我再想想,你回去也告訴老頭吧。”
托普點點頭,恢復一慣的面無表情轉身走了出去。這次,斐利斯倒沒擔心老頭會因為熱鬧而跑出去,當年的事對相關的人來說都帶來了極大的傷害。斐利斯讓人又拿來了今天的報紙,仔細研究上面透露出的信息,伯倫男爵莫非認為這次的精靈血脈事件與小師弟牽扯得上聯(lián)系?吉爾利邁王室?斐利斯只覺得這一切就像一團迷霧一樣。
斐利斯倒沒對小師弟隱瞞,而且他也不認為小師弟現在就會對神器異常地感興趣,誰不知道這兩個字本身就意味著麻煩,沒有強大依托的人,見到這兩個字情愿繞路走開。
“師兄,你是說是伯倫留在這里的人傳過來的消息?說是魔淵中會有大的混亂出現?”亞述眨眨眼睛,繞了這么大一個彎路傳來這么一則消息,他腦中浮現出一個鏡頭,龍人揚著下巴用鄙視的目光看著他,說:“笨精靈,聽明白沒有?魔淵會有混亂出現,你這笨精靈離得越遠越好,省得一不小心將自己的小命賠送掉。”
“嗯,消息里是這么說的,小師弟,神器雖好,可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擁有的,否則滅家之禍還算是小事,曾經發(fā)生過整個城鎮(zhèn)整支大型傭兵團為此陪葬的。”斐利斯看不懂小師弟的神色,莫非他和那位男爵之間還有什么暗語不成?可是,有更簡單的通訊方式為什么不用,非要如此折騰?
“咳,”亞述笑了,師兄誤會他了,“師兄,我才不會對神器感興趣呢,這個時候誰冒頭誰自尋死路呢,而且我隱藏身份還來不及呢,師兄你就放心吧,伯倫他,”亞述撓撓頭,無奈地說,“他只是讓我注意自己的安然。”
其實沒有龍人在魔淵,加上他這段時間學習任務異常繁重,他現在進入魔淵的次數不斷減少,即使進去了也是顧慮多多放不開手腳,除了去獵殺一些魔兵獲得魔魂髓,其他的鍛煉效果并不理想。
☆、080 手鐲
見小師弟確實對神器沒有興趣,斐利斯放下心,盡管他仍舊不清楚伯倫男爵傳來這條消息的意圖是什么,但他和鐵塔傭兵團一致決定遠離此次風波,鐵塔傭兵團存在的目的,并不是為了復仇,而是給當年那些幸存者和死難者的后人提供一個生存的空間。
勞埃德則摸著胡須,意味深長地說:“與其爭奪那不知名的神器,還不如研究研究小亞述手里的枯杖。至于吉爾利邁王室的那件神器,”勞埃德?lián)u了搖頭,“也許有,但這個消息出現的時機太微妙了。”
其實有關吉爾利邁王室的血統(tǒng)問題,他也曾聽過一些傳言,但都沒有確切的證據可以證明,但翻看歷史,這個王室中的確有讓人眼紅之處,曾經出現過傳說中的圣魔法師,使得這個王國雖然女子掌權,領土面積不廣,卻沒人敢侵犯,因為圣魔法師是可以施展魔法禁咒的,一個禁咒下去,大半個城市都能毀于一旦。
這個王國消失后,曾有不少人追循該王室的足跡,想要尋找出他們身上攜帶的秘密,尤其是在圣魔法師已經絕跡的今日,人們更想從這個王室獲得晉級圣魔法師的途徑。依勞埃德來說,這個王室的覆沒史可沒歷史上描述的那樣平淡無奇,背后只怕離不開整個大陸各方勢力和組織的推手,便是留下了后人,很可能也會在各方勢力的監(jiān)控之下不得自由。
假期如期來臨,艾米亞整日泡在學院里進行集訓,亞述也在忙碌地學習和制作魔具中,這個時候,埃塞城迎來了新的城主和魔紋分會的會長。至于前任城主,聽說被派往一個邊遠城鎮(zhèn)去了,而前任分會長,至今不見人影,帝都總工會下來的這位分會長,同時兼任著調查分會長下落的任務。
本來這樣的兩位人物都和亞述牽扯不上聯(lián)系,他也沒時間去關注這方面的消息,不過有洛卡這個大嘴巴,他想不知道都難。
“新城主據說和前任城主并不是一個陣營的,有小道消息說,這位城主還要清查前任城主瀆職貪污的事情,看來是不把前任城主搞死不罷休的姿態(tài)。呵呵,不過這樣一來,他倒不會跟本城的勢力頂著干了,起碼在剛來的時候要和大家搞好關系,這樣才能接受各方的舉報嘛。”
“那位分會長倒是位溫和的人物,不像前任那樣利欲熏心,他身后的力量也一直是中立的,也許換了他埃塞城的大部分魔紋師日子會好過一些,當然少部人就難過了。”洛卡說的少部分人當然是指原來依附在前任分會長身邊的人,在前任分會長失蹤之后這些人也膽顫心驚地過了一段日子,有些人更甚至跑過斐利斯這邊想要向他投誠,畢竟斐利斯是高級魔紋師,能力不會比新來的分會長弱,斐利斯當然對這些嗤之以鼻,雖然他表面上性子極好,可也不是任人捏拿的。
本城的魔紋師分會和地方貴族準備舉辦一場酒會歡迎二位的到來,斐利斯作為本城知名人士也在出席名單之中,他問了亞述想不想去參加,亞述表示沒有興趣,再說出席那樣的場合,若不是因為師兄,他這樣的小人物誰會多注意他一眼,斐利斯也沒勉強他。
因而,亞述以為他不會有機會見到這兩位大人物,殊不知在酒會之前,他就先見到了洛卡口中站在中立一方的溫和的分會長。對方以為他是斐利斯的助手,報上了自己的名字,亞述想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來人是誰,實在是他聽洛卡提過后就沒放進心里去。他在遺跡里是見過前任分會長的,那人面相看上去就顯得陰沉不是個大方的,而這位,表情卻顯得很真誠,說到師兄的名字時帶上了幾分敬重。
亞述確實搶了原來助手的不少工作,因而此刻也盡職地扮演了助手的角色,說:“請稍等,院長正在工作間里,我這就去幫您轉達。”
工作間里的斐利斯正在親自整理魔法材料,亞述等他手頭上的材料處理完才將分會長前來拜訪正等在外面的事情說出來,斐利斯一邊作手部清理一邊奇怪道:“他不是剛來埃塞城嗎?怎么一來就跑我這兒來了,也沒提前送來拜貼,不過看來他倒是對這里的情況很熟悉,直接找上門來了。”
本城,斐利斯在魔紋界的地位相當高,口碑也向來極好,無形中他就是本城魔紋師的一位暗中牽頭人,許多人都以他的意向為行動準則,這也是前任分會長致力于打壓他的原因所在,只有將斐利斯打壓下去,那位分會長才能徹底掌握本城的魔紋師力量。
亞述看師兄堆起笑容迎客,默默地兩人端上兩杯茶與點心就退了下去,在關門之前聽到來人早就因為師兄發(fā)表的一篇魔紋構造設想的論文而關注他,不想這一次有機會與師兄共事。
亞述在工作間中專心打造魔具,他選擇的一件鐲子式樣的魔具,因為鐲子的形狀比較齊整,可施展的空間余地又比較大,在此之前,亞述就在卷軸上不斷地調整設計將要鐫刻在鐲子上的魔紋,將每一筆每一劃都牢牢記在心中,力求能做到最完美的程度。
身邊還有不少廢棄的鐲類模型,用來鍛煉手感和進行試驗,雖然使用的都是最普通的材質,但就算如此在準備階段他也消耗了許多金幣,這讓他汗顏,難怪普通家庭供不起一個魔紋師的學習,越是高階的學習花費越是高昂,也難怪越是精細的魔具價格也越加昂貴,動不動就是幾十上百甚至更多的金幣。
鐲子是按照他要求的質地制作出來的,亞述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凝重,拿起一邊的硬導筆,開始在與羊皮卷軸質地不同的鐲子上鐫刻魔紋。因質地不同,所需的紋液也有所區(qū)別,這樣的紋液帶有一定的腐蝕性,讓鐫刻者不必花費太多的氣力就可以刻出完美的紋路。
時間隨著硬導筆的筆觸慢慢流逝,沉浸在紋路世界中的亞述絲毫不覺時間的流走,優(yōu)美的紋路在他眼前和精神海中,仿佛是枝頭暴出的新芽,沿著最符合生命的波動不斷的生長鋪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