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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gè)……”豆蔻想象一下,連連點(diǎn)頭。
燕來笑了,“那四家店的賬冊送來了?”
“在西邊書房,奴婢去拿?”豆蔻問。
平王去前殿了,西邊書房沒人,燕來道:“我過去。”
期間平王過來一次,見燕來在忙正事,又悄悄退出去,直到他的事忙完才回寢殿。而那時(shí)天色暗下來,可以用晚飯了,夫妻倆便像往常一樣,用過晚飯稍作歇息就去洗漱。
躺到床上,平王把人摟到懷里。可惜他一睡著,就不自覺把人松開。
翌日,燕來醒來,倆人自然又是各據(jù)一方。
燕來對(duì)這種情況很滿意,哪怕用早膳的時(shí)候,平王夾一塊肉往他嘴里塞,燕來都沒嫌他。蓋因哪天他從平王懷中醒來,就離他倆行房不遠(yuǎn)了。
哪怕他不樂意,平王也會(huì)想法設(shè)法“逼”他。畢竟他是平王明媒正娶的王妃,賴都賴不掉。除非身患惡疾。
好在皇帝并沒打算讓平王歇五天。飯后平王就被皇帝宣進(jìn)宮,直到金烏西墜才回來。
如此過了兩天,還不見賈家來人,燕來樂了,忍不住跟豆蔻說道,“這賈祭酒還真沉得住氣。”
“可能被皇后或皇上敲打過了。”豆蔻猜測道。
燕來搖了搖頭,“不可能。”
原本燕來是要和平王去給皇后請安,順便問問蕭淼都跟她說了什么。但賢王一生病,皇后心情不好,倆人沒拿這事煩皇后,皇后也沒找平王和燕來,說明蕭淼在皇后那里碰個(gè)釘子。至于是軟是硬,燕來就不關(guān)心了。只要皇后沒倒戈就成了。
“那就是他不信吉祥閣和如意齋初一十五施粥?”豆蔻又問。
燕來想想,“有可能!可是也不該。賈家那些人文人向來把顏面看得比性命還重要,如今全長安的人都知道他兒子干的好事——”
“不好了,王妃,不好了!”
燕來霍然起身,發(fā)現(xiàn)是前殿的門房,“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王爺?”
門房下意識(shí)搖頭。
燕來松了口氣,立即坐下,不是他金主,不是他衣食父母,天塌了都跟他沒關(guān)系,反正有皇帝頂著。
“王妃,賈大人來了!”門房看到燕來又坐回去,別提多著急,“除了他還有賈家二公子,賈夫人和公主。四個(gè)人,偏偏王爺還不在家。”
燕來見他急的臉紅脖子粗,笑著問,“他們還敢打我不成?”
“啊——不敢!”門房使勁搖頭。
燕來張嘴想說,放他們進(jìn)來。一看他這是在寢殿,起身道,“去前殿。”
“不用去找王爺?”門房擔(dān)憂道。
燕來:“這點(diǎn)小事都找王爺,要我這個(gè)王妃何用。”
門房不禁看一眼豆蔻,希望她勸勸燕來。
“他們是來賠罪的。”豆蔻道。
門房一聽這話立即跑去開門。
燕來到前殿書房剛坐下,就聽到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直到門外停下。
“王妃,公主、賈大人、賈夫人和二公子求見。”門房進(jìn)來說。
燕來抬起頭,“請!”
四人先后進(jìn)來。
燕來笑瞇瞇地說,“不知是賈大人,有失遠(yuǎn)迎,還望賈大人莫怪。”
“不敢,不敢。”賈大人拱手道。
燕來見狀,不禁仔細(xì)打量他一番,見其五十來歲,面容白皙,留有胡須,身著褐色長袍,腳上是一雙純黑色的鞋,身上沒有任何配飾,極其低調(diào)簡樸,乍一看就像一尋常文人。
燕來勾了勾嘴角,目光移到賈公子,十七八歲,油頭粉面,精神萎靡,別說無法跟平王比,都不如順王。燕來頓時(shí)對(duì)他沒了興趣,打量起賈夫人。今天的賈夫人也格外樸素,沒有穿金戴銀,氣焰也不如燕來初見時(shí)那般囂張,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