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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們盜過的墓,都不同程度的遭到了損害,而且修復難度極大,這種人渣必須繩之以法……”
“不止如此,就連董老都被他們害進醫院了……”
……
從考古所出來,董明韜和隨行的同志都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價值上千萬的佛頭被盜,要是罪犯從他們手里溜走,那就是他們的重大失職,也對不起國家的栽培!
一行人又匆忙趕回警局,將從文教授那兒得到的信息進行整合記錄。
結果一回警局,就被值班同事告知……
“大隊長,剛才有個女同志來找你,說是你讓她來這兒的。”
“咦,咱們董大隊長打了這么多年光棍,終于有女同志找了?”也許是氣氛太過凝重,副隊長忍不住打趣,“家里老爺子,著急了吧?”
“去你的,老子天天跟你一塊辦案,你還不知道我有沒有時間去談對象?”
董明韜罵了句,才問值班警員什么情況。
值班員拿出登記記錄。
“那個女同志是伏龍村的,叫沈南意,這是她的登記……”
看著登記簿上娟秀中透著幾分遒勁的三個字,董明韜眼前一亮。
這字寫的頗具風骨,完全不像一個村姑的水平。
這幾天他忙著布控和調查佛頭失竊,沒顧得及帶沈南意去見董老,倒是董老昨天出院的時候,還問起他,有沒有找過沈南意。
他回了老爺子說人已經找過了,還見過面。
老爺子再三提起沈南意眼光獨到,一下就認出了白玉琉璃瓶的出處,要是這樁文物失竊案遇到麻煩,說不定她能幫上忙。
想到這兒,董明韜心頭微動,馬上追問,“她走多久了?”
值班員也被大隊長這熱切的模樣嚇了一跳。
但人已經走了好久了,只怕是追也追不上了。
聞言,董明韜心里的熱切漸漸熄滅下來,但他要找沈南意有的是辦法,也不急于這一時。
“大隊長,還說不想談對象呢,聽到人家女同志的名字,眼睛都直了!”
“你小子懂什么?沈南意就是我爸讓我找的那個古董大師。”
“啥……這女同志是古董大師?你開什么玩笑!怕不是老爺子想拿這個當借口撮合你們倆?”
誰家古董大師這么年輕?
像今天見到的文教授,胡子都快到胸口了。
董明韜丟過去一個白眼,“她結婚了,你這是破壞人民團結!”
“……我天,還真是大師啊?”
這時候,董明韜想起了被帶回來的吳神婆。
那晚抓回來的時候天色暗,他剛吃完飯準備審就被緊急叫走了,加上這幾天一直忙著,就耽誤下來了。
要不是提起沈南意,他都快忘了這事了,索性一塊去審了。
結果不審不要緊,一審嚇一跳。
吳神婆陷害沈南意用的是土方法,可沈南意破解卻是明晃晃的化學知識!
董明韜正襟危坐,表面沒有透露出半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有多震撼,就連寫筆錄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他深吸口氣,緊盯著吳神婆,“照你的說法,沈南意懂化學,那她學歷應該很高?”
吳神婆被關了幾天,早就沒了當初的耀武揚威。
眼淚鼻涕刷刷的流。
委屈巴巴的,可提起沈南意還是滿臉不屑。
“同志,你可別被沈南意給騙了!她哪有什么學歷啊?初中都沒有畢業的人,她就是看我不順眼,想讓我來坐牢,我在村里,從來沒有人說我是用封建迷信害人哪,比方說我看個風水,算個命,幫別人趨吉避兇,不說十次準九次,那也有五六次……”
“打住!”董明韜不耐煩的打斷她,現在時間緊迫,哪有功夫聽她講這些亂七八糟的?
“我問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吳神婆縮了縮脖子,“是是是……”
“沈南意沒上過化學課,那這些文化都是她的知青丈夫教她的?”
聽說還是從京市下來的,文化水平應該很高。
“那更別提了!她那個男人,結婚才幾天就成了植物人,哪能教她什么文化啊?”
“??”
丈夫是植物人?
那沈南意到底是從哪兒學到這些知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