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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又回到了最初對立的時候,卻又比那個時候更糟,她是帶著一股悶氣,一句話也不對他說了。
她不和他說話,他更不會說。
也并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說什么,便只有埋了頭默默地做事。
一整天,屋子里的空氣便死氣沉沉地凝著。
傍晚時,小暑照例要將店鋪打烊時,忽然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是兩個留著短胡子的日本人。
二話不說,氣勢洶洶地闖進門來,一個拿出槍來,抵住了小暑的腦袋,另一個便不客氣地在屋中四處亂翻起來。
小枝驚怕得縮了起來。
小暑被抵著槍,默默站著,冷眼看著他翻東西。
他心里有些知道,大概是被什么人告了密。
好在,老常早有預謀似的,在三天之前,那些該會惹出禍的東西,他都一一的銷毀了。
而那些不能夠銷毀的,也在今天帶在身上都拿了出去。
他們仔仔細細翻了一陣,果然是一無所獲。
拿槍的日本人放下槍,泄憤般狠狠踢了小暑一腳。
兩個人湊到一起,嘰里咕嚕對談了一陣,忽然注意到了縮在角落里的小枝。
她的身上仍穿著那身淺藍色的裙襖,一張秀氣的小臉因為失了血色而更顯得楚楚可憐。
兩個人互相一對視,交換了一個淫邪的笑容。
他們朝她走去,不顧她的掙扎和喊叫,像拎一只雞雛似的拎起她,一個喘著粗氣解皮帶,另一個去脫小枝的衣服。
沒有人顧得上去管小暑。
中國男人向來給他們懦弱無用的印象,在他們眼里,這是一種比豬狗還更低賤的種族。
何況,這又只是一個半大的少年。
又是隱隱地被一種變態的想法支配:讓他這么在邊上看著,似乎更能夠增加刺激的興味。
小枝哭著踢著打著掙扎不肯就范,頭上被男人的手肘重重砸了一下,終于滑倒在地,然后滿世界都是布帛碎裂的聲音。
那人終于解開了皮帶,被少女半遮半露的雪白嬌軀刺激到,那一根丑陋的器官早已漲到發硬,扔了皮帶褪了褲子,就要撲上去。
只聽“砰”的一聲槍響。
他卻是維持著這勃起的狀態僵硬住了,血順著后腦勺流淌下來,不敢置信地想要回頭時,人也“撲通”一下栽倒在了地上。
小暑握著槍,又面無表情地朝著另一個人連開幾槍。
槍是老常在出門前,就交代過放在哪里的。
他從來沒用過槍,一摸到,卻本能地知道該怎么用。
那人挨了幾槍,抽搐著匐倒在地,小枝從架子上搬了一個留聲機,用力地砸到他的頭上,這才坐倒在地,發著抖抱住自己的身體,“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
小暑脫了外衣走過去,替她披到身上。
誰知道那人卻沒死絕,毫無預兆從腰間抽出槍來,朝著小暑開了一槍。
他的肩膀被打中,仍瞬間反應過來,一腳踢飛了他的槍,然后死死地踩住了他的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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