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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這兒生得妙極,里頭養著好些水,一時半會是撞不盡的,多來幾回方才解我心頭之渴。”
江蘺給他說得腦子嗡嗡的,拽過他的頭發蒙住臉,這狗官今天哪來這么多渾話!從前在床上也不曾說過。
想來是原形畢露了。
楚青崖吻上她的臉,挺腰疾速頂弄,直將她頂得身子亂顫,顛簸不休,他輕拍一下她的臀瓣,“緩著點,里頭就跟你這張嘴似的沒個輕重,再夾就要生寶寶了……你生了他,我還不能蔭他上學,我有這點能耐……全蔭你了!”
話音落下,她啃著他的肩膀,穴里一陣濕淋淋的抽搐,將他絞得極緊。他仰頭深吸口氣,頭發被扯得痛,肩也被咬得痛,頭上差點禿,肩上差點破,真是還未傷敵,自損八百,輸了個底朝天。
楚青崖搖她:“你剛發的誓,這么快就忘了?”
江蘺被一波波潮涌沖得神思迷亂,半闔著霧濛濛的眼,喃喃道:“什么誓……”
他心中大罵一聲騙子,“你說以后若再咬我,下輩子就變條狗!”
她的手指軟綿綿搭在他肩上,蓋住了牙痕,委屈道:“我哪里咬你了?”
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楚青崖把她的手挪開,“這兒是誰咬的?”
她又把臉蓋上去,唔唔地搪塞,企圖蒙混過關,又在他懷里扭著腰套弄起來,花穴吞吐著玉莖,發出咕滋水聲,身下的凌亂的衣服洇濕一片。他但凡有那么點火氣,都被她的水澆滅了,恨得牙癢,卻又拿她無法,只有深深地撞著花心,讓她在高潮中尖叫著泄了身,抖成一團淋雨的雀兒。
銀缸照著她汗濕的眉眼,倦而媚,輕翹的羽睫也抬不動了,在臉上投下兩抹陰影。他愛不釋手地摩挲著她的輪廓,腰間聳動不停,輕而易舉就把她從浪尖送上云端,一會兒飄飛,一會兒墜落,幾番下來已是目神迷離,檀口輕喘,牡丹花蕊啜玉露,芙蓉臉上泣紅霞。
“下輩子變條狗,也和我在一起……”楚青崖喉結滾動,吮著她的耳垂,她發上的清香帶著窗外的雪氣,染著屋內的暖意,勾魂奪魄,叫他失了理智,意亂情迷間也沖她的肩頭咬下去。
“生生世世都和我在一起,做我夫人……”
一室濃春幽情,似正月里的爆竹,噼噼啪啪地在榻上鳴響,炸得亂紅處處,碎冰四濺,天也昏地也暗,轉眼攀過了巫山萬重,淋過了高臺綿雨,不知今夕何夕。
紅燭燃盡,一對肢體合抱著倒在獸皮上,臉貼著臉,氣息交纏,下身皆沾著白濁,榻上一片狼藉。
“你好了么……”江蘺迷迷糊糊地問。
楚青崖本來已好了,聽了這一句,氣喘吁吁地翻過身,“你看著我,不許睡。”
“……嗯?”
他咬牙道:“我為你做這些,難道真是想要你謝我?”
江蘺捂著腦袋,不想看他,“你都問我怎么謝你,你還說你從不開玩笑。”
他拉下她的手,恨不得看到她骨頭里去,“我什么意思,你分辨不出來?”
她便順從地問:“你什么意思?”
楚青崖不說話。
江蘺閉上眼,“叫他們送熱水來吧。”
他用纏著棉布的左手攥住她,“我在你心里是睡幾次就能打發的嗎?你以為我貪你的身子?”
她不耐地撐開眼皮,“那你再來一次。”
楚青崖心都涼了:“從進了門,你連一聲夫君都不叫。”
江蘺說:“我叫了,你又覺得我裝,叫和不叫有差別嗎?夫君早點歇息吧。”
“你難道不是被迫叫的?”
她嘆氣:“你到底想如何,我現在叫了,你又不開心,我不叫,咱們反倒處得還行。”
他摁著她胸口,里面那顆心平穩地跳動著,“我真想把它挖出來看看,是不是石頭做的。”
她喔了一聲。
楚青崖徹底惱了,“你見了薛湛,心都不在這了,要是你嫁了他,怎會是現在這副不情不愿的模樣!”
江蘺皺眉:“你胡說什么?跟他有什么干系?”
“你不喜歡我這樣的,就喜歡他那樣的!你夸他文章好,品性好,是當世少見的君子,良金美玉的探花,他給你的信,你寶貝一樣收著,你可知我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的聲線有些抖,似是害怕,又似憤恨,“我只不過要你認我這個夫君罷了,如何比愚公移山還難!”
江蘺張口結舌,良久才道:“薛世子那樣的,沒有人會不喜歡。我沒想過嫁他,也嫁不起。”
楚青崖冷笑:“你嫁不起他,就嫁得起我?也是,我小門小戶的,好糊弄,你給我個荷包,我比你那信紙還要寶貝,剪碎了都從灰坑里刨出來,我就是你挑剩的男人,用完就丟的幡布!”
她被他這一串話震驚了,反駁道:“我有多少個男人,還能挑剩下?楚大人,你要是塊幡布,也是穿紅袍繡仙鶴擦龍椅的幡布,我是什么金枝玉葉,怎么敢用你,用完還丟?”
“那你對薛湛就沒有一絲動心?”
“什么叫動心,你說清楚!”
“就是想和他在一起!”
“我怎么敢和他在一起?”江蘺提高嗓門,“他那樣的人……”
“你發誓。”他堅持。
“我發誓,我沒有想過嫁給他,不然下輩子變條狗。”
江蘺心道,要是她早幾年親眼見到他,或許真有這個心思,人生在世不意淫,日子真沒有盼頭。
楚青崖怒道:“你發誓就跟放屁一樣!”
“你知道還讓我發,我還發過誓不嫁人呢。”江蘺冷靜道,“我知道你想聽什么,我這就說給你——我十分仰慕薛世子,從看到他文章的那一刻就非他不嫁,多年來神交已久,今日一見,猶如天雷勾地火,山無陵天地合乃敢與他絕,明日就要在你吃的豆沙酥餅里下砒霜毒死你,把你庫房里的銀子當嫁妝,后日就要嫁到靖武侯府當侯夫人,若他不收,做妾也愿意,情愿為他生十個娃娃,每個都受他的蔭去國子監讀書!”
楚青崖明知道她在說瞎話,聽了這洋洋灑灑的一通謀劃,仍氣得血涌天靈蓋,盛怒之下扯掉她的抹胸,“他是君子,我是小人,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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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dirty talk,就要sweet talk!
是誰啊,看文看得一臉姨母笑~夫人很狗,但我很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