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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崖見她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竟還大著膽子往下瞅,將她攬到身前,語氣不善:“夫人連早飯都不想吃了么?”
水波晃動,細浪拍打著塊壘分明的腹肌,胯下的物什抵上來。江蘺卻并不害怕,輕聲道:“夫君,再不出去,二老要怪罪了。”
楚青崖本想嚇她一嚇,不料被她這聲“夫君”給叫得心念一動,抿唇不語,手指在滑膩如脂的纖腰上撫動,呼吸漸熱。
昨夜與她赴魚水之歡,食髓知味。
世人誠不欺他,此事果真甚妙。
“夫人在看什么?”他啞聲問,生出點挑逗的心思,拉著她軟乎乎的小手放在那物上,令她握住。
此刻楚青崖便是想破腦袋,也猜不到她在想何事。
實則江蘺并非初次見這玩意,她一個女扮男裝瞞過搜身去科場的,能不知道這家伙長什么樣?
桂堂有易容圣手,在考前會將代筆按原主形貌打造一番。因男女有別,有則改之,無則補之,拿泥捏上幾十個陽具,涂上顏色掛在屋里,看尺寸自取用,掀開衣服叫搜身的草草看一眼,這便能過了。最麻煩的還是上半截,從鎖骨到肚子,都得糊上泥膏,碰上炎夏,那真是悶得難受。
昨晚的緊張勁兒已經過去,江蘺好奇地摸著他的東西,連個害羞的樣子都裝不出來了。
她手里這個不愧是肉做的真貨,長而不縮,硬而不碎,形狀均勻,比泥捏的還輕些,若有這等寶貝掛在腰下,連搜身的小吏也要多看兩眼。
可惜長在別人身上,不能剁下來借給她用。
“夫人,”楚青崖聲音沉沉,拂開她的手,“昨夜答應我一事,可還記得?”
江蘺:“……”
她答應什么了?
這狗官莫不是在詐她?
就在這遲疑的一刻,他已把她拎到腰上,性器在腿心摩擦幾下,勢如破竹地頂開溫潤窄穴。
江蘺沒想到他真敢,聲音被這一下給撞回了嗓子眼:“你……”
“你的字,是什么?”他精力十足地聳動著,在蒸騰的水汽中吻她的眉眼,扣緊后腰的凹陷處,“現在告訴我罷。”
江蘺故技重施拉過他浸濕的頭發,氣喘吁吁地抬起臉,魂魄都要被頂出軀殼,脖子上被吮出咸咸的汗,哀哀地喚他:“我累了,唔……”
累了還有力氣扯他頭發嗎?分明是說謊。
熱水拍擊著木桶,一時間浪潮洶涌,耳朵里灌滿了嘩嘩水聲,地上也弄濕了。
門外突然有人喊:“少爺,老爺夫人和小姐姑爺都在花廳等著呢?!?
江蘺捶了他一下,“都等著呢!嗯……”
他將她牢牢按在腿上,發力撞了幾下,直將那處搗弄得炙軟泥濘,再也反抗不得,緩了一陣,方才提高聲音對外間道:
“昨日盧少爺說了,這里不是京城,就算睡到日上三竿不敬茶也沒人管。茶等午飯一道奉了,就這樣回?!?
仆從聽到里面傳來水聲,偷笑著走了。
“你,你嫁禍給他……”她趴在他寬闊的肩上,穴口泛起溫熱的酥癢,讓她瞇起眼,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往他耳朵里吹氣,“你這樣……這樣不好……”
楚青崖喘了口氣,低頭吻著烏發雪腮,“好得很。不許提旁人,你的字是什么?”
她閉著嘴就是不說,他轉了個身,將她按在桶壁上,腿抗上肩,“真不說?”
“我說,我說……”
可還是被箍著腰狠撞了幾十個來回,嘴唇一松,呻吟晃晃悠悠地飄出來,水眸里春波蕩漾,倒映出他染上情欲的微紅面龐。
不知過了多久,一桶水由清變渾,白日宣淫方才罷休。
楚青崖吩咐人換水,把她抱出來,拿綢緞一裹,放在美人榻上坐著。她像只受驚的雀兒,縮在一堆軟枕里,仿佛怕了他的孟浪,眼神都有了畏懼。
他自知做得過分,從桌上端了一碟甜糕過來,“先吃些墊肚子?!?
江蘺頭一扭,被他扳正了,塞到嘴里。
這蜂蜜桂花糕還怪好吃的。
可她不能表露出來,咬了兩口,就說:“你走?!?
“你方才說的是哪兩個字?”他把剩下的半塊吃了,坐到她身旁,歪著頭看她。
江蘺道:“我什么都沒說,你什么都不讓我說。”
“我沒不讓你說?!?
“你就是。”
楚青崖換了塊芝麻糕,拈到她嘴邊:“還要不要吃?”
他耐心等了一會兒,熱水都送到外間了,她才啊嗚一口咬進嘴里,躊躇半晌,低聲道:“峴玉,小時候私塾先生取的,我不喜歡?!?
楚青崖也吃著糕,“怎么寫?”
“山字旁一個見。是《勸學》那句,‘玉在山而草木潤’的典故?!?
他點點頭,“我的字你知道?!?
她知道,可她不想這么叫他,字都是關系好的平輩叫的。
江蘺不要他抱,自己圍著錦緞去洗澡。
楚青崖望著她艱難挪騰的身影,心想她那字取得巧,可他若直說出來,倒有些不好意思。
荀子有云,玉在山而草木潤,淵生珠而崖不枯。
后半句就是他的字,“明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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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勾每天都吃芝麻養毛毛(?????????)
老規矩,明天是周二,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