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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頭似紅蓮瓣,翩翩飛落在榻上。
燈下之人比肩而坐,離得極近,長眉入鬢,目似玄潭,一峰懸膽如玉照寒江,便是朱紅喜服也不能將這天生的冷冽之氣暖上幾分。
她本能地向后躲去,卻被一只手纏住右腕,只得勉強抬起頭看他,那雙冰晶似的黑瞳不透半絲光,連燭火的暖蘊都被吸了進去,熄滅在淵底,映出塵埃般的一抹人影來。
……她能把蓋頭蓋回去嗎?
江蘺欲哭無淚。她受不了跟一塊冰睡一張床,這屋子還要燃燭熏香,別將他烤化了。
楚青崖察覺到她的推拒,把合巹酒湊到她唇邊:“不能喝便吐了?!?
這說的是什么話?
江蘺一口飲盡,辛辣入喉,卻見他偏頭倒了酒在漱盂里。
她呆了。
楚青崖淡淡地解釋:“我從來不能飲酒,所以如此,并非不滿婚事。”
他把兩只酒杯放回桌上,轉身見這姑娘臉上帶了絲迷茫之色,垂著雙烏溜溜的眸子,神情似是埋怨,不過一剎,又變回了嫻靜端莊的新婦。
他想了想,解開喜服的系扣。
楚青崖一脫,江蘺立刻一個頭兩個大,之前想的那些計策飛得無影無蹤,視死如歸地閉上眼,手指攥緊褥子。
溫熱的氣息近在咫尺。
“你怎么不說話?”他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色單衣,試著搭了只手在她肩上,感到些微顫抖。
看這光景,斷然是自己脫不得了。
新婚夜若冷落夫人,總歸叫人以為他看輕這姑娘身世,所以不愿親近。
楚青崖繼續(xù)問:“你叫什么?”
她從嗓子里擠出緊繃的兩個字:“江蘺。”
他剝落寬大的喜裙,唔了一聲,“什么蘺?”
“江蘺的蘺?!?
“我知道你叫江蘺?!奔敝兀趴趩栔挘托奶嫠嗜ブ幸?,有種拆賀禮的錯覺。
“江蘺杜蘅的蘺。”
“我認識一個叫杜蘅的?!彼f。
楚青崖自覺這話茬接得不錯,可她聽了,身子僵了須臾,又順從地“嗯”了聲。
罷了,她不想說話,就干正事吧。
他脫了兩只繡鞋,摟過她的腰,手指用了幾分力道,抬起她略尖的下巴。
迎親時沒看錯,她確然有一雙妙筆難摹的眉,紅綃帳里燭影深,把這兩道秀逸的翠眉照得情深意重,眉尾淡淡地掃入云鬢里,搔得人心癢。
……卻莫名有些眼熟。
楚青崖用指腹摩挲過眉骨,她垂下密密的羽睫,是個羞怯柔順的模樣。
只不過是個普通姑娘而已。
他將雜事拋之腦后,拆了她滿頭珠玉簪環(huán),褪去里衣。
肩膀感到?jīng)鼋z絲的氣流,她唰地睜開眼,可他已然傾身壓下來,嘴唇輕輕地蹭了一下她的面頰。
好想逃。
可是不行,自己選的路,頭破血流也要走完。
江蘺眼眶紅了,覺得自己今天流的眼淚比過去十年還多,她真的討厭哭,但,但實在是——
“你可有字?”楚青崖伏在她身上,反手摘了玉冠,扔在枕邊,烏發(fā)立時傾瀉下來,從單衣上流到她五指間。
他試著吻了一下她皺起的眉心,半明半昧的光線里,頸下泄出一抹柔膩的雪白,散發(fā)著暖融融的香氣,觸手一碰,便起了層細細的戰(zhàn)栗。那張小巧的桃心臉近在咫尺,神情既是懼怕,又在強迫自己迎難而上,顯出一種奇異的柔媚氣概來。
“有……”
楚青崖突然不想繼續(xù)說話了。
他撫摸著掌中滑溜溜的脊骨,扯開抹胸絲帶,身下的姑娘睫毛一顫,面頰登時泛上潮暈,胡亂扯了一把他的黑發(fā)遮擋在臉上,縫隙間露出兩只濕漉漉的眸子,似霧濛花,如云漏月,紅燭光里一派純真的妖嬈。
頭發(fā)被她抓得有些痛。
但等會兒就扯平了。
他再度俯身,把褻衣丟出去,啟唇含住鎖骨下一只芳香的雪乳,慢條斯理地品嘗。
許是剛才喝了酒的緣故,燥熱從喉間彌漫至四肢百骸,江蘺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燒了起來,視線朦朧,耳朵也聽不清,張嘴發(fā)不出聲音,只知道倉皇失措地喘著氣。
他的唇……是熱的。
她迷迷糊糊地垂眼,看到一抹酡紅從他耳后蔓延開來,鬼使神差地用指尖戳了一下。
那杯酒,他不是倒掉了么?
手腕猛地被抓住。
楚青崖抬眸,瞇眼望著她,右手朝下伸去,發(fā)現(xiàn)這個姿勢不大省力,便扯了個鴛鴦戲荷的圓枕墊在她腰下,再度吻上她光潔的脖子。
手指辟路尋芳,弄了一會兒,終于找到些門道,將將要頂入之時,她忽然摳住他的手臂,指甲嵌進肌膚,發(fā)出一聲帶著哭腔的低喊:
“我,我有字,叫——”
修長的食指緩緩地推了進去,讓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化作含糊的嗚咽。
“明早記得告訴我?!彼⒌?。
那處從未被侵入過,十分滯澀,他耐著性子抽弄幾回,終于略顯濕意,接著便分開兩條白玉似的腿,撈回頭發(fā),直起身子,在龍鳳高燭下端詳起來。玉戶生得嫣紅,極窄的一條線,手指沒入洞口,被里面裹挾著一吸一吮,指節(jié)浸了些亮晶晶的水液,牽著銀絲。
……應該可以了吧?
楚青崖已忍耐到極限,看一眼她被褥間的小臉,雪里透盡了緋紅,朱唇微張著,吐出些許熱氣。再往下,兩只玲瓏的乳綻著艷色,隨著他的動作顫巍巍地搖晃,一排淺淺牙印還未消退。
香甜的滋味依稀留在舌尖。
他撤了手,握住她的腰肢,滾燙的物事抵上來,在剛剛攪弄過的地方蓄勢待發(fā)地磨蹭。
水液漫出,潤濕了冠頭。
江蘺不知怎的,越緊張就越想說話,啞著嗓子道:“你,你要不先喝點酒,這樣,這樣可以,壯膽……”
“我不。”
他俯下身,定定望著她梨花帶雨的臉,發(fā)力一頂,大半個冠頭便闖了進去,“我不壯膽,也可行事。”
說話間已扣緊她的十指,盡根挺入,眼眸難得帶了絲笑,“夫人要再喝些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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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家犬們,本官是不是超貼心!感覺第一次結婚發(fā)揮很好呢?(?????????)?要珠珠要收藏~
《牡丹亭》:似霧濛花,如云漏月,一點幽情動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