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栗的貴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到這個就生氣。陳錚鳴那沒眼力勁兒的傻子,不是在我身邊打轉(zhuǎn),就是粘著他哥,一上午我連跟簡存哥說句完整話的機會都沒有。”
正說著,孟澄西盯著正前方某處陡然站直。許喃跟著望過去,看到是落單的陳簡存。
孟澄西立馬揚起笑:“好機會!囡囡我過去了,祝我好運!”
許喃被她這極強的執(zhí)行力目瞪口呆,望著她跟陳簡存搭上話往小樹林方向去,原地站了會,知道她一時半會不會回來,則折回餐廳的方向找其他人會和。
人是會被身邊人的情緒影響,孟澄西對感情勇敢的態(tài)度,讓許喃心里某些情緒蠢蠢欲動,好似不做點什么都對不起孟老師的示范。
可做點什么呢?
餐廳門口,陳錚鳴跟另兩個男生在閑聊。許喃沒看到李衡,走近了才聽陳錚鳴說:“在里面。”
許喃彎唇,說:“我去找他。”
李衡站在點餐臺附近,背對著餐廳門講電話。他穿一身黑色的滑雪服,身型挺拔高大,肩膀?qū)掗煟浑p長腿矚目,英俊凌厲的臉龐吸引了周遭不少興奮的目光。
許喃知道,他向來對此漠然平靜,毫不在意;卻不知,他此時漆黑深沉的眸底,一貫玩世不恭的笑盡數(shù)收斂,緊繃的唇角克制著幾分嚴肅和認真。
幾分鐘前,李衡瀏覽著餐廳菜單思考許喃沒正經(jīng)吃幾口,準備買點什么零嘴免得她一會餓時,接到了一通電話。
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歸屬地在頃滬。
電話接通后,那頭傳來一道和氣的女聲:“是小衡嗎?我是許喃的媽媽,楚越阿姨。”
李衡視線一頓:“阿姨您好。”
許喃媽媽打來的電話,猝不及防,卻又在情理之中,言辭間表達對借住這事的感謝,打聽許喃的近況,滿是對女兒的重視與關(guān)心。
而在提到徐春和近期聯(lián)系過自己時,楚越隱晦地問到李衡對許喃的感情。
李衡集中注意力在電話上,生怕沒聽懂對方的弦外之意,答得小心翼翼。
此時,許喃貓著腰,放輕腳步,本想走近后嚇他一跳,誰知沒走幾步,便聽李衡打電話的聲音傳出來:“……阿姨,您放心。我只拿小喃當妹妹,沒有其他心思。”
“……”
許喃頓住,被他叫阿姨,也提到她的名字,是楚越的電話嗎?
只拿她當妹妹嗎?
許喃抬起的腳撤回,轉(zhuǎn)身離開。
李衡后知后覺身后有腳步聲,轉(zhuǎn)頭時,門口只有幾個閑散游客。
以為是說謊生出的心虛和不安作祟,他沒當回事。
掛斷電話,李衡杵在原地仔細回憶自己都說了什么,沒覺得有不妥之處,才走近點餐臺,買走最后一份草莓蛋糕,走出餐廳。
陳錚鳴見到他,意外道:“哥,你在啊。那剛剛許喃進去找你,怎么立馬出來了?”
“……”李衡適才意識到哪里不對勁,蹙眉:“走多久了?”
-
半小時后,遠離滑雪場,市中心的一家湘菜館,告白失敗的孟澄西和偷聽后失落的許喃坐在店里。
“他說拿我當妹妹,誰要當他妹妹啊!”孟澄西被辣椒炒肉里半盆辣椒激出眼淚,氣憤地羅列罪證,“我們從小就認識,大院里的小孩都挺怕的,但他對我特別好,當然也會兇我,但男生嘛性格就這樣,覺得女生笨又弱,沒耐心。我在學(xué)校被人欺負了,他會幫我討回公道。就連我來初潮,也是他發(fā)現(xiàn)我褲子臟了。那時我五年級,對這個還沒概念,身邊女生也都沒經(jīng)歷。是他幫我買衛(wèi)生棉,聽我說不會用就替我上網(wǎng)查使用方法,還給我沖了紅糖水。我一直以為他喜歡我才會對我做這些。我終于鼓起勇氣跟他告白,他卻說跟我說只是妹妹!”
聽她說這些時,許喃想到了李衡。人會對不斷拯救自己的英雄印象深刻。
她理解孟澄西的心情,卻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孟澄西三兩下把碗里剩的米飯扒完,盯上許喃面前那碗沒動過的米碗,問:“你還吃嗎?”
許喃把碗遞給她,見她邊忍著淚水邊豪邁地吃,呆愣愣道:“別人賭氣不吃飯,你賭氣吃兩碗。”
“我真是太餓了,中午那頓飯難吃得要命,我都沒吃幾口,以后再也不去那個滑雪場了!”
許喃手機響,孟澄西比她更早注意:“是他打的嗎?”
“是李衡。”
孟澄西垂眼:“也是。他可能都不知道我提前走了。”
許喃嘴角動動,想安慰幾句,卻不知道說什么。
一次沒接,李衡又打來第二通。許喃手指懸在屏幕上,猶豫片刻,還是接通了。
“在哪?”李衡乍聽平穩(wěn)的音色里壓著急切。
許喃說:“澄西有事,我陪她提前回來了。”
李衡:“我去找你。”
許喃適才報了這里的位置。
掛斷電話,許喃正思索該以什么樣的狀態(tài)面對李衡,思緒被孟澄西揚起的聲音打斷:“老板!來一打啤酒!”
許喃攔不住她,只能任由她喝,祈禱李衡快點來說不準還能勸幾句。
幾罐酒下肚,孟澄西和自己的錢包較上勁,摳了半天,最終夾層里掉出枚硬幣。她撿起攥在手里振振有詞:“如果是花面,那我就不要再喜歡陳簡存了。”
說完,她把硬幣往半空一丟。許喃怕她喝多了,接不準,被硬幣砸頭。孟澄西身體一晃,竟然精準的接住,手掌一上一下合著,半晌后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