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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們閑聊打鬧，她跟著周遭歡快的氣氛放松下來。

這時，有同學站著教室門口沖里面喊：“李衡，主任叫你去辦公室?！?

她猛然轉(zhuǎn)頭，眼神擔憂。

李衡倒是淡定，慢悠悠從位子上起來，懶懶地垂著眼皮，對上她目光的一瞬，扯著嘴角笑了笑，說：“好好上課?！?

李衡的背影消失在窗戶外，不止許喃，周遭學生也跟著緊張起來：“他會被學校處分嗎？”

“他這次屬于再犯，我覺得會被勸退?！?

許喃盯著英語書，一個單詞記了整整兩分鐘，還沒記住。

余光中多了雙鞋子，課桌上籠罩一塊黑影。許喃慢半拍抬頭，看到于紓彤歪著嘴一臉鄙夷：“我之前怎么沒看出你有這本事?！?

許喃茫然，以為是大人間發(fā)生了什么事。

直到于紓彤緊跟著說：“真是能耐，讓李衡替你出頭，牛的?！?

“你這話什么意思？”

于紓彤丟給她一個“你就別裝了”的眼神，陰陽怪氣道：“我好奇，你給了他什么好處啊，他這么保護你?！?

“……”

許喃眨眨眼，想到李衡那句被他很快岔開的“我只揍欺負你的人”，隱約抓住關(guān)鍵所在。下一秒，她抓起手機，迅速起身。

孟澄西正準備懟于紓彤幾句，被許喃突然的動作嚇一跳。平日文靜的姑娘此刻小臉煞白，眼神堅定而緊繃，孟澄西愣了愣，及時出聲：“馬上要上課了，你去哪？”

許喃沒回她，從教室走出來，改成小跑，最終停在主任辦公室外。

門內(nèi)，賀舟齊和李衡被分在兩處坐著，年級主任、班主任，還有一男一女兩個民警。許喃一刻未停，抬手敲開門，她頂著齊刷刷投來的目光，聽見班主任徐春和疑惑道：“許喃，你怎么來了？”

許喃避開李衡緊鎖在她身上的目光，自顧回：“徐老師，我能單獨和你說件事嗎？”

“很著急？”徐春和帶過許喃一年，知道她輕易不找自己。

許喃點頭。

來到走廊，許喃將手機遞出去，聲音平穩(wěn)地說：“老師，從高一起，我便遭受賀舟齊同學的言語騷擾，這是我保存的聊天記錄。”

徐春和愣了下，接過手機，才知道眼前這個文靜優(yōu)秀的女生被開黃腔長達一年之久，越看眉頭皺得越厲害。她也有女兒，當即火大。

許喃在徐春和看完平復情緒說話前，繼續(xù)道：“除了線上的內(nèi)容，他也會在上下學路上，以及校外糾纏過我?！?

徐春和關(guān)心：“你有受傷嗎？”

見許喃搖頭，徐春和松了口氣。

李衡比許喃晚十分鐘回教室。許喃余光追著李衡到座位，但他不知是被訓過，還是什么，臉色微沉冷漠，沒看許喃一眼，甚至沒跟她說一句話。

許喃抿唇，不知道學校給他什么處分，嚴不嚴重，想回頭問但講課的老師始終盯著教室里，她一直沒找到機會。

下課鈴響，老師布置完作業(yè)便離開。周五不用上課外活動和晚自習，這節(jié)課結(jié)束學生便可以放學回家。

許喃收拾了東西，打算先回家，剛起身走了兩步，肩上的書包被人從后面提溜住。

她被扯得往后跌了幾步，對上李衡冷漠桀驁的目光。他言簡意賅地交代：“給我等著。”

這幾個字，像是約架前放的狠話。

孟澄西正捧著鏡子擦唇膏，聞言不放心地偏頭看了眼。

李衡氣得要發(fā)瘋。徐春和交給民警的聊天記錄他看了，這會兒心里憋著氣不知道跟誰撒，只恨上午沒把賀舟齊廢了。

許喃鼓鼓嘴角，老實地等在那，見他胳膊壓著的?；@球隊申請表剛填了個姓名，完事還早，從書包里摸出個帶來學校沒顧上吃的紅蘋果。

蘋果色澤香氣誘人，比她手掌還大。許喃一次吃不下，沒找到水果刀，只能求助李衡：“你手干凈嗎？”

李衡瞧見她手里的蘋果，沒吭聲，伸手接了，同時從桌角紙抽盒里扯了幾張紙，隨便包了下，兩手擠壓著蘋果把兒的地方一用力，輕松掰成兩半。

把蘋果還回來，他繼續(xù)填表。

許喃輕聲道謝，看著少年冷峻的側(cè)臉，自己留一半，把另一半放到他桌上。

她咬了口蘋果，汁水足，比預想中要甜。

李衡邊吃蘋果，邊填好表，填完交到體委那說了會話，才回座位拎起自己的書包。

他單肩掛著，單手抄兜，騰出來的那只手在許喃眼前打了個響指，提醒：“走了。”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教室，不像打架。

作者有話說：

兩人互相心疼，他們就是最配的！

第10章“約會”嘻嘻。

09

周五不用上晚自習，離開學校時正是晚飯時間，遠空日落黃搖搖欲墜，教學樓框著少男少女明媚的青春。

許喃跟著李衡去停車場騎車，心里算著李常濱倒班的時間。她盯著少年寬闊的后背，快走幾步，和他并排，提議道：“李衡，晚飯我想在外面吃。”

李衡心仿佛被扎了一萬根針，偏偏她一副沒事人似的，理智讓他忍著不能提。這會兒她就是想吃滿漢全席，他也能給他弄來?！跋氤允裁矗俊?